疼得讓我不得不張開大口的呼吸。
「以前的我太不了。又沒本事，還那麼自傲。」
「我知道錯了歆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離開我了。」
14
那天顧北弦跟我講完所有事之后，我久久沒有說話。
我沒有馬上給他回答，是因為我現在自己也很。
顧北弦告訴我他媽媽現在況已經穩定了很多。
這些年他媽媽住在療養院，其實很會出來。
我一路沉默著沒說話，一直回到家，顧北弦在門口跟我爸打了個照面。
我爸還是那副意味深長的樣子，自然的手就要把我從顧北弦邊接過來。
顧北弦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目狠厲道：「你能不能放過！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吃草不害臊嗎！」
我本來就有些恍惚，沒來得及阻止顧北弦。
等我想要解釋，我爸卻樂呵呵地打斷我。
他看著顧北弦，目意味深長：「年輕人，你讓我放過。難不你打算接替我照顧下半輩子？」
「不是接替你！是我本來就打算照顧一輩子。」
顧北弦連猶豫都沒猶豫。
我爸卻笑得更開心了。
他一把拉起我的手，在顧北弦黑到沒法看的臉里，笑地說道：「決心不錯，至于結果，那可就看你本事嘍。」
說完，我爸也不顧我的言又止。
拉著我便回了家。
我有些躊躇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解釋。
我爸沒有問我，他走到沙發上坐下，只笑著看著我說：「你張什麼，過來坐啊。」
我猶豫地走到我爸旁邊坐下。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有些心虛。
「你不用張，你這些年自己帶著大寶，不結婚不，我跟你媽早就知道你還沒放下他了。」
我爸的語氣很輕松。
我垂著眸，不知道該說什麼。
「爸媽是不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這過日子嘛，哪家小兩口還不吵上兩的？」
「年輕的時候沖，分開就分開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兩個還在互相惦記著，那就在給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試試吧。」
「就算不能馬上在一起，也別排斥相。」
「歆歆，大寶也不小了，他會想爸爸的。」
我爸的每一句話都在狠狠沖擊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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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顧北弦破開的那個小小的缺口好像越來越大。
那些被抑的終于離層層桎梏破土而出。
這天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天破曉，我仿佛重獲新生。
15
通過這段時間的工作，我爸已經決定徹底榮退休了。
他退休之前要舉辦最后一場宴會。
一方面是為了宣布他的退休，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宣我的份。
我已經決定給我和顧北弦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在此之前，我也問過大寶，想不想要一個爸爸。
大寶天真地看著我，十分聰慧地說道：「媽媽是說顧叔叔嗎？」
我心道你確實也不知道其他人，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寶貝兒愿不愿意讓顧叔叔當你的爸爸呀？」
大寶言又止了一下。
我心里一涼，心想不會顧北弦討好了兒子這麼久，最后還不功吧？
結果還沒等我想好該怎麼勸大寶。
大寶突然聲氣地說道：「可是媽媽不是說顧叔叔出家了嗎？出家了也能娶老婆嗎？」
我：「……」
我真真切切地愣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從殘存的記憶里面拉出我當初隨口的一句無心之言。
面對孩子天真無邪的面孔，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在孩子面前口無遮攔的壞病。
好不容易才認著錯給大寶解釋清楚，大寶知道顧北弦不是和尚之后長長地舒了口氣。
「顧叔叔能做大寶爸爸就太好啦！大寶喜歡顧叔叔！」
大寶笑得十分的開心。
看著他對顧北弦真實的喜歡，我也忍不住出了欣的笑意。
……
很快到了宴會那天。
當天晚上，我換好高定的晚禮服，做了一個端莊大氣的造型。
挽著我爸的胳膊出現在了會場。
會場里瞬間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能覺到周圍人對我的指指點點，然而我并不在意。
畢竟他們現在對我的閑言碎語越多，待會兒就越是會驚掉眼球。
顧北弦也看到了我跟我爸挽著出場的樣子。
我隔著半個會場都能覺到他濃到要化為實質的怨氣。
我故意沒去找他，想想這次重逢以來他對我說過的那些嘲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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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待會兒有他哭的。
我故意挽著我爸從他邊路過，走近了才發現李凝萱竟然也在他旁邊。
我挑了挑眉，看著他們的目有點微妙。
結果顧北弦本沒注意到我的目。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爸上……嗯，敵意。
李凝萱注意到我，對著我冷笑一聲：「靠當小三上位，不要臉。」
我懶得跟置氣，干脆好脾氣的笑笑：「比你搶著當小三還當不上強。是吧，顧北弦？」
「嗯？」顧北弦皺著眉愣了一下，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不耐煩地看向李凝萱。
「我帶你來這種場合是讓你跟著我的？不會去給公司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