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部門主管的商就別當了,你還是回技部當技員吧,明天記得去找人事調崗位。」
顧北弦說完,看都沒看李凝萱,直接端著酒杯走向我。
我心里已經笑得不行了,但面上還是要保持矜持優雅。
畢竟今天我可是來裝的,不能做出破壞我形象的事。
李凝萱追在顧北弦后這麼多年,從學妹做到他的公司高管,沒想到連顧北弦的一聲語都得不到。
我突然就不在意之前發的那張合照了。
估計也就是很多人的宴會,偶然的一次投機取巧而已。
16
顧北弦走過來似乎想跟我說什麼話。
我出一手指放到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對他眨了眨眼。
顧北弦明顯愣了下。
我跟著我爸上了臺,我爸致辭完后,順便宣布了我為繼承人的消息。
「最后再說一個事,我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的況大家都知道,如果有看上的,盡管來追。」
我爸笑地說完,又拉著我下了臺。
我是我爸兒的份一公布,全場嘩然。
尤其是我爸最后那句話,直接將宴會的氣氛推向巔峰。
我被我爸這通突然的作搞得有些好笑,但還是保持著落落大方的姿態下了場。
我剛剛下臺,就被顧北弦一把拉住。
他直接把我拉到了角落去,我靠著墻,抱著笑著看他。
顧北弦震驚得都快傻了,他看著,滿臉都是不敢置信:「那是你爸?!」
我好笑地點了下頭,故意道:「是啊,你不覺得我們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長得都很像嗎?就跟大寶一樣。」
顧北弦:「……」
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看起來有些張地咽了口口水。
他巍巍地問道:「大寶不是你爸的孩子,那他是……」
他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看著我的目竟然多了幾分惶恐。
我突然就心了。
也不準備繼續逗他,我嘆了口氣,笑得很無奈:「你難道完全沒看出來他的眼睛跟你一模一樣嗎?」
顧北弦一愣,我看到他的眼眶瞬間了,他看起來十分激,卻又顯得有些無措。
我難得見他出傻樣,忍不住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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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弦。」我輕輕了他一聲,聲音帶著幾分認真:「我愿意重新給我們一次機會。」
顧北弦看著我,眸中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他出手似乎想要抱住我。
我阻止了他。
他看起來急壞了。
我出一手指搖了搖,對著他狡黠的一笑:「你聽我說,我還沒說完。」
「我是愿意給你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但是我爸他不樂意啊。」
顧北弦一愣,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一下子變得微妙的扭曲起來。
我心里都樂得直不起腰了,面上卻還要憋著笑說:「誰讓你說他老呢?這我可沒辦法啊。」
顧北弦的表更難看了,他緩緩地把頭向我爸所在的方向,目定定地看著他。
我有些好奇,繞過去看了眼顧北弦的眼神。
然后我忍不住了。
只見顧北弦現在著我爸的眼神,滿滿都是后悔的神。
那覺他簡直恨不得掐死當時的自己。
只求這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
17
顧北弦盯著我爸的影看了半晌,艱難地開口:「歆歆,你說我現在去給叔叔跪下,還來得及嗎?」
我憋著笑,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思考。
「嗯……我也不確定誒,畢竟你之前罵他罵得那麼難聽,我就算想幫你說話都有點不合適呢。」
顧北弦的表扭曲了一瞬,他咬牙切齒半晌,我看到他的眼中一時閃過各種復雜的緒。
我饒有興趣地盯著他,有點好奇他到底能不能想出完的解決方法。
半晌,顧北弦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沈歆歆,我敗給你了。」他的語氣滿是無奈,我一秒鐘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我趕后退兩步跟他拉開距離,舉起雙手以示清白。
「可不是我不想解釋啊,誰讓我每次想解釋的時候你要不就是罵我,要不就是轉摔門,我就算想跟你說明白,你也沒給我這個機會啊。」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顧北弦,有意加重了「罵我」兩個字。
顧北弦果不其然張了起來,他繃著臉,著急地解釋:「我、我不是真的想罵你!我當時就是吃醋!」
我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地張,驀地心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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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了手,溫了眉眼。
我到底還是沒忍心太過為難他:「我爸那邊的確需要你自己去想辦法,我不會幫你去勸我爸,那對我跟我爸都不公平。」
「這是自然。」顧北弦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聳了下肩,拍了拍顧北弦的肩膀。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那我今天就先回去啦,剩下的事你自己理吧。」
跟他揮了揮手,我悄然離開了現場。
……
宴會之后,顧北弦突然宣布要去出差。
我沒有在意,拿出全部的神投了到公司的建設當中。
跟北科的合作還在穩步的推進中。
李凝萱因為顧北弦的一句話直接從部門主管的位置回到了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