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整理好心走出這個地方，便再也沒有人知道這里曾發生了什麼。
我平靜地開完了會。
回到家，我第一次主撥通了顧北弦的電話。
他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的時候有些失真。
我忽視他語無倫次的問候，直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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