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宋辭那個大,不出半小時就能把陸深在我房間這事抖摟出去。
見我一臉怨念,陸深笑了笑:「放心,他不會說的。」
我持懷疑態度。
我還沒想好怎麼堵上宋辭的,突然小一涼。
低頭一看,陸深卷起我的,作輕地在給我抹著花水。
「我自己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了,卻陡然被陸深握住了小。
「別,馬上就好了。」
空氣里滿是花水的味道,熏得我頭昏腦漲。
陸深面對著我坐下,抬手了自己的脖子:「我好像也被蟲子咬了。」
「啊?哪兒?我看看?」
耳后果然有一小片紅紅的鼓包,我趕往掌心抹了點花水給他。
指腹蹭過耳垂,他突然「嘶」了一聲扭頭。
薄似有若無過我的臉頰。
「你……」
他眨了眨眼,捧著我的臉毫不猶豫俯吻下。
月落在陸深上,襯得他好像個狐貍。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把他到了床上。
陸深雙眼迷離地按住我的手:「不行……」
「房間隔音不好。」
一墻之隔就住著大喇叭宋辭。
我清醒過來,悻悻地收回手,在床角了鵪鶉蛋。
陸深無奈地把我抱進懷里,下輕輕蹭了蹭我的發頂。
「快睡吧。」
12
早上六點,趁著直播還沒開始,我趕把陸深推出了房間。
鬼鬼祟祟。
陸深不不愿、滿眼困倦地靠在我肩上:「乖乖,我們這樣好像在。」
……
你是懂的。
事的發展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接下來幾天,宋辭的仿佛裝上了拉鏈。
不僅沒有泄我和陸深的事,反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從避之不及,到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著陸深。
直播間得哭了。
說這是一段互相奔赴的。
我……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宋辭在角落里沖我翻白眼。
「你懂什麼,陸哥是我的好兄弟。」
宋辭滿眼憧憬:「他和言言姐是好朋友,要是我和他搞好關系,不就能離言言姐更近一步了嗎!」
我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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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宋辭還在做夢。
晚上,陸深照舊把我的房間當他自己的。
我被親得迷迷糊糊,忽然聽到手機響了兩聲。
收到了宋辭的信息:
「友提示,房間隔音不好,你們小點聲。」
我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的皮皮蝦,手忙腳地把陸深趕出房間。
接著做了一整晚的夢。
夢里陸深的經紀人磨刀霍霍朝我走來。
「竟然敢玷污我們影帝的清白,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我被砍了九九八十一刀。
還好,只要看六十秒廣告就能復活我。
我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陸深冷眼旁觀:「趁我失憶欺騙我,還想要我救你?」
嚇得我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
導演組和其他幾個嘉賓敲門進來。
攝像機直直地懟到我臉上。
今天是直播最后一天,節目組突發奇想安排了早安活,讓嘉賓去喊男嘉賓起床,然后共進早餐。
我去喊宋辭。
宋辭頂著個窩頭,迷迷瞪瞪地被我拽起來。
導演眉弄眼地笑:「陸老師還沒起床,宋辭去喊陸老師一起吃早餐吧。」
宋辭接了這項挑戰。
到了床邊,陸深睡得正濃,宋辭突然慫了,把錄像機塞我手里。
眾所周知,影帝陸深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夏夏你去喊,我怕陸哥朝我發火,」宋辭了口,似乎差點被扎穿的痛苦還歷歷在目。
夸張了,同床共枕這麼多次,我也沒見陸深發過火啊。
我不信邪地舉著攝像機靠近,輕輕拍了拍陸深的枕頭。
「陸老師——」
一只手忽然從被子里出來,準確無誤地把我拉進懷里。
「別鬧,」陸深嗓音沙啞地低喃,「老婆,再陪我睡會。」
我艱難地扭過頭。
看到后一群目瞪口呆的攝像大哥。
還有一臉吃瓜表的宋辭。
如果我說陸深在說夢話,有人信嗎?
13
陸深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抬頭瞥了宋辭一眼。
宋辭立馬會意,拽著幾個攝像出去,還不忘地關上門:「陸哥,你接著休息,早飯我給你熱著。」
「完蛋了!」我趴在床上哀嚎。
陸深了我的臉頰:「怕什麼?」
他再次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份證和戶口本。
「既然被發現了,總該給我一個名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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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
「你不懂。」
現在心心念念要和我結婚,等他恢復記憶呢?
這兩個月的回憶,在影帝陸深眼里只會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吧。
公司也不會放過我。
剛想到這些,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深替我摁斷電話,手機關機。
「不用理他們。」
接著陸深的手機也響了,他照樣把手機扔到一邊。
正好砸到了攝像機,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我下意識低頭看——
我的領口還別著麥克風!
那豈不是我剛剛和陸深說的話都直播出去了?
天要亡我!
陸深也看到了我的麥,手摘了下來,低頭慢慢湊近。
「直播間的朋友們好,扣 1 請你們吃喜糖。」
說完,他卸下了麥克風的電池。
作快,姿勢帥。
我的心像吃了草莓味跳跳糖,在腔里蹦跶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