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
我笑著發給他一張牛排照片:「五分,一點。」
好一會,凌之杭也回我一張圖片,他給我的備注:「小沒良心的」。
我習慣很早到教室,開學那天凌之杭一路跟在后,我倆的座位是斜對角,進教室后兩人臉發紅,誰也沒先說話。
沒多久班里熱鬧起來,閨大搖大擺路過我課桌前,留下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喏,去塞給李慕風吧,還是照你吩咐加腸加蛋,不能著你的郎哥哥。」
我四周的同學跟著起哄,閨連連笑,仿佛寒假里什麼都沒發生過。
湊到我耳邊低聲道:「我都說了跟李慕風就是好哥們,你吃什麼醋啊?」
「哎呀,我差點忘了你和校霸……校霸不會生氣吧?畢竟你明目張膽地偏李慕風,全班都知道的。」
李慕風恰好走進教室,好哥們敲了敲他桌子:「嫂子又給你買早餐了。」
一時間,好多道視線落在我上。
想看我笑話是嗎?
我迎著閨的冷笑,拎起早餐,毫不猶豫扔到了地上。
「謝謝你啊,早飯我留著喂流浪狗的。以后我出兩倍的價錢,拜托你天天買,我天天喂。」
說完,我從手提袋里拿出一份三明治,明正大擺到了凌之杭桌上。
凌之杭抬了抬眼皮,問道:「干嘛?」
「想追你,親手給你做的早餐。」
10
剎那間,整間教室雀無聲,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敲了敲三明治的盒蓋:「不吃啊?那我——」
凌之杭快速用整只大手覆蓋住三明治,塞進了自己課桌里,冷冷道:「我考慮一下。」
這時,李慕風的好哥們孫浩低聲問:「嫂子怎麼了這是?和你吵架了?」
話音剛落,凌之杭突然起,重重地踹了一腳他的課桌。
「喊誰嫂子?」
巨大的響聲嚇得好多人不敢看熱鬧,悶頭寫題。
班上有幾個他的小弟,立刻站了起來,跟著擼袖子。
孫浩整個人傻了,哆哆嗦嗦地低下頭:「我、我沒說什麼啊——」
李慕風突然拍桌而起,撕碎了卷子砸在凌之杭頭上:「夠了吧!這里是教室,你還想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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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杭不怒反笑,周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嗜狠厲氣息,他一只手揪住了李慕風的校服外套,扯著他向教室外走,連著撞翻了一排桌子。
孫浩嚇傻了,沖到兩人中間道歉:「別別別,我說的,我我我喊班長呢,沈時依是班長,不是什麼嫂子,別打架!」
11
凌之杭突然松手,李慕風瘦弱的直接砸在地上,砸爛了地上的卷餅和豆漿,黏黏糊糊一大坨炸開來,嚇得周圍生一片尖。
李慕風憤地爬起來,剛要發泄怒火,班主任敲著黑板進來了:
「干什麼呢,上早課了回去坐好!」
李慕風毒至極地瞪了一眼凌之杭,后者面無表回到座位,掏出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大口。
沒過多久,他給我發消息:「想追我還是利用我幫你解圍?你什麼意思啊?」
「早上五點就起床準備了,切番茄把手都切破了,你說是什麼意思嘛。[委屈]」
我一邊寫題一邊回消息,角勾起一抹淺笑。
下課時,凌之杭路過我桌前,丟來一包草莓印花的創可。
「你再,我就當真了。」
12
李慕風一直忍到了上午大課間,下課鈴一響,他狠狠敲了敲凌之杭桌面,示意單獨聊。
我臨近下課就被老師走,去復印考卷,等回到空無一人的班里,閨正一臉壞笑等著我。
「你錯過了好戲,李慕風把校霸喊走了,他們倆會不會打架啊?」
「我都說了和李慕風是好哥們,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你們家校霸干嘛針對他啊?玩不起啊?」
我把考卷整齊碼到講臺上,挽起袖子,揪住的頭狠狠懟了一下桌面!
「懶得搭理你,你沒完了是吧?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閨被嚇蒙了,可我死死抓著的馬尾辮,把整張臉皮都提了起來,疼得尖抓。
我坐到的桌子上,住的臉:「我看你就為了惡心我是吧?話里話外李慕風喜歡你,不喜歡我,顯擺自己能耐是吧?」
「你這張真是說不出什麼好話,要不吃幾張語文作文,學學人家說話的藝?」
閨嚇得拼命掙扎,我掰開的,把剛打印好的滿分作文撕塊,直接塞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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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撕完了是五三,可五三太厚,我撕不。
下一秒,后有雙大手來——
嘶!
閨嚇得瞪大了眼睛。
凌之杭站在講臺上,面無表把五三撕了兩半,又撕下幾頁遞給我。
「讓多吃點,全科均衡發展。」
閨直接哭了出來,滿是紙,只剩下嗚嗚地搖頭。
13
「真兇啊你們生打架。」
閨哭著跑了后,凌之杭撐著半個子在講臺上,戲謔地調笑我。
我問他:「李慕風呢?你比我更兇,嫌棄誰呢?」
「我擔心他的學習,關在廁所里默寫《蜀道難》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跳下桌子剛要離開,凌之杭出一條長攔住了路。
他忽然湊得很近,呼吸破碎地撞在一起,讓我心跳了幾拍。
「剛剛幫你撕書了,沒有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