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杭薄微翹，故意在無人的教室里將我圈在書桌上，眸底填滿了放肆的笑意。
我耳尖微微泛紅，推開他：「道什麼謝，吃我的三明治，就幫個忙唄。」
他很輕易被我推開了，見我要走，嘆著氣拉我的校服外套：
「小沒良心的，不是說要追我嗎？一點表示都沒有？」
我回頭，凌之杭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牽一下總可以吧？我第一次被孩子牽。」
我猶豫著沒，短短幾秒之后，走廊外傳來一陣喧鬧，疾速奔跑的男生拍著籃球沖進教室，打破了這片安靜。
凌之杭郁悶地把手回口袋里，被邊一群嘰嘰喳喳的生吵得轉離去。
我追在他后，把印好的滿分作文每桌發一份，到他時，故意握著沒松手。
凌之杭疑地手接下，我趁機用紙遮住，輕輕鉤了鉤他的手指。
「我也是第一次牽別人。是這樣嗎？」
14
第三節課，李慕風缺席。
第四節課，李慕風依然缺席。
班主任立刻察覺不對勁，剛要找人，閨突然站了起來：「李慕風被凌之杭打了，不知道藏在哪里，求你們快去救他，班里人都看見了！」
頓時，教室里齊刷刷的視線落在凌之杭上。
班主任急了，問李慕風在哪？
凌之杭冷冷道：「廁所。」
等一群男老師趕過去，李慕風臟兮兮地躺在一堆廢紙里，額頭也破了，虛弱地從廁所隔間爬出來，指認凌之杭是兇手。
我厲聲質問閨：「你看到李慕風被打了，為什麼當時不說，要等這麼久才說？給李慕風時間演戲是嗎？」
閨哭著躲到班主任后：「老師你要保護我，是班長威脅我別說出去，把我五三都撕碎了，我不敢說啊！」
幾個男老師心急，要把凌之杭帶去教務，凌之杭卻打了個響指，指向天花板。
眾人順著方向去，廁所隔板上，擺著一部正在錄制的手機。
「我是擔心李慕風同學基礎題丟分，幫他默寫《蜀道難》而已，剩下的，不如你們看看錄像？」
李慕風一瞬間臉上褪去。
視頻里，凌之杭的人確實將隔間反鎖了，卻分毫沒傷李慕風。
他自己撕破了服，弄臟全，還撞破了頭，等課間時，又坐在地上不呼救，足足醞釀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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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班主任疑地看著閨：「那……那你的五三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說李慕風被打了呢？」
我心念一，搶著說：「老師別生氣，其實是因為紀梓晴和李慕風談，影響學習。我作為梓晴最好的姐妹實在是著急，一激就把書撕了。」
「怎麼反而污蔑我呢？我和凌之杭能有什麼關系？」
15
「是啊，這理由太牽強了。紀梓晴你單獨來我辦公室一趟，前因后果都解釋一下，有沒有早？」
「怎麼會！我們只是好哥們——」
閨紀梓晴一時語塞，不知如何狡辯。
李慕風先被送去了醫務室。
凌之杭雖然沒錯，但他故意把同學鎖在廁所隔間里，還是到走廊罰站了一節課。
我故意拖到上課才回去。
空空的走廊里，凌之杭慵懶地斜倚在窗邊，似是有所察覺，微闔的眼眸輕抬，閃過一玩味。
干冽的木質香味一下子沖撞而來，接著，我的手被他牢牢牽住了。
「這才牽手，學著點。」
「小沒良心的，在老師面前和我撇清關系是吧？」
我乖巧地垂眸，聲道：「那怎麼說？說你是 crush 對象？說你是男朋友？我這麼乖老師能信嗎？」
「你可不乖，你釣我釣得特別準。」
凌之杭出另一只手扯掉我的發圈，故意了我的頭發，眸底填著滿滿的無奈：
「你追李慕風的時候也這樣嗎？」
我無辜地看著他：「追他的時候天天花錢當大冤種。你牽手這麼練，追前友的時候也這樣嗎？」
凌之杭忽然子歪向我，越靠越近，灼熱的呼吸燙得我耳尖泛紅，心跳怦怦怦清晰可聞。
下一秒，他懲罰似的狠狠咬了我耳朵一口，低沉的聲音在我耳炸開：
「我可只喜歡過你一個。你就這麼我吧，遲早有天把你吃了。」
16
傳聞說校霸最近心特別好，連續幾周沒早退曠課打架，路上見到老師還主打招呼。
整個班里都在悄悄議論。
和我關系好的人，午飯時直接打聽況，問我有沒有和校霸往。
我冷冷掃了一眼紀梓晴，半點消息不想給這個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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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決裂了，還厚著臉皮湊一桌吃飯，煩人！
今天是校模擬考試，全年級按績分了十三個考場。
午飯后，紀梓晴偏偏招呼一群人走較遠的路回去。
路過十三考場時，邊的同學突然驚呼：「快看！金紫月給校霸遞書呢！」
紀梓晴立刻囂張起來：「我去，大姐大不知道校霸是依依看上的男人嗎？怎麼敢的呀？」
話音剛落下，躲在人群里用力把我推了出去，我沖進考場撞到課桌上，發出好大一聲巨響。
我愣了一下，憤怒地回頭去。
紀梓晴滿臉無辜地躲在人群里，和生們竊竊私語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