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卻不耐臟。
「謝謝媽,我很喜歡。」
「喜歡就換上試試。」
想到周硯白還在柜里,我了手,拒絕道:「我還沒洗澡,晚點再試。」
「也行,你呀,也該好好打扮一下,都好久沒買過新服了。」我媽說著,自然而然地走向柜,準備打開我的柜看看。
我連忙擋柜前面。
「媽,柜里面有臟服,就別看了。」
我媽沒說什麼,重新坐回床上。
沉默了一會兒,才又開口:「瑤瑤,今天你說你愿意去相親,你……是不是真的放下大學時喜歡的那個男孩子了?」
「我從沒見過你那麼真誠炙熱地喜歡一個人,以前我們離開,是因為家里條件不好,現在咱們有條件了,你可以去追回來。」
想到過往,苦填滿我的心頭。
當初那麼純粹的喜歡,怎麼會不憾呢?
可……
我看了眼柜。
到底,搖了搖頭,「媽,我真的放下了。」
如此,我媽沒再說什麼。
嘆了口氣,離開了。
周硯白隨即走出柜。
臉上的醉意已經盡褪,深眸里滿是清明。
只是俊臉上的神前所未有的冷。
「當初主招惹的是你,一聲不吭走的是你,說放下就放下的,還是你。沈舒瑤,你可真是好樣的!」
13
丟下這句話,周硯白便闊步往外走去。
而我面對他的質問,竟覺得有愧疚。
可隨而來的,是委屈。
是我先走的。
可當初,明明是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說,永遠不會做我男朋友。
我沒有跟他辯解。
我媽代的話還盤旋在耳邊。
既然現在他是我哥,以后也只會是我哥。
我用了一晚上平復心。
新的一周,再次開始早出晚歸。
跟周硯白完錯開。
這天,我照常在晚上九點,結束工作。
剛走出咖啡廳,就聽到一聲驚呼。
「沈舒瑤,是你嗎?」我轉頭看去。
很快就認出了人的份,大學時的班長劉曦月。
下意識的膽怯被我了下去,我笑著回應,「是我,好久不見。」
走到近前,「當初你忽然消失,是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周硯白找你找得有多苦。」
心頭涌起一難以言喻的緒,我問道:「他……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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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他那麼厭煩我,應該不得我離開才對。
「是啊,你是不知道,他……」
這一次,劉曦月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周硯白清冷的聲音陡然。
「快進去吧!大家都進去了。」
他對著劉曦月說道。
劉曦月看了看周硯白,又看了看我,目變得微妙。
不再提周硯白找我的事,而是拉著我,「舒瑤,今天是大學同學聚會,你也去吧!」
14
「不了。」我連忙拒絕。
當初家里破產,追債的人得,離開的時候聯系方式什麼的都換了。
跟這些大學同學也都五年沒見了。
現在貿然過去,徒增尷尬。
我準備離開,劉曦月卻抓著我的手,
「舒瑤,大家都想你的,看到你去了肯定會很開心。」
不由分說地把我拽著往里面走。
我掙扎著。
周硯白再次開口:「再拖下去,同學聚會該結束了。」
沒有起伏的聲音,懟人意味卻很足。
到底,我妥協了。
我們三人進包間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包間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又響起聲音。
「我去,是沈舒瑤嗎?」
「真的是你!你跟周硯白一起來的!」
「硯白找了你這麼多年,可算是找到了。」
「看你們這樣子,是修正果了?恭喜恭喜啊!」
面對大家的祝福,周硯白選擇了沉默。
我只能著頭皮解釋:「大家誤會了,我只是在門口跟周硯白巧遇,實際上我們……不。」
我的話一出,就有人立馬否定。
「別開玩笑了,當初硯白找你找得那麼瘋,現在你出現了,肯定不可能放過你。」
「還說什麼不,我們可沒那麼好騙。說吧,打算什麼時候辦酒席?」
眾人的打趣讓我有些無措。
還是劉曦月在此時開口,「是真的,他們不,舒瑤是被我拉來的。」
的話證實了我的說法,卻也讓現場的氣氛更尷尬了。
班長主站出來熱場子,「大家快坐下,咱們先吃飯。」
服務員上完菜后,班長看向我,
「舒瑤,當初你一聲不吭地離開,害得我們擔心,現在你可要自罰一杯。」
「好的。」
我端起酒杯,正準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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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白卻忽然奪過我手里的酒杯,「酒過敏。」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這個舉。
話音落地后,他的眼中快速地劃過一懊惱。
心頭微刺,我將酒杯奪了過來。
「現在不過敏了。」
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旁,周硯白只吐出一句:「隨便你。」
就神冷淡地挪開視線。
15
我以前確實酒過敏。
起初沒接過酒,不知道。
直到不知道第幾次被周硯白拒絕后,姐妹們帶我去酒吧,試圖用新的帥哥轉移注意力。
然后我喝酒后就酒過敏了。
周硯白正好在那家酒吧兼職,見我過敏,直接背起我去了附近的醫院。
等從醫院出來,都很晚了。
我的酒勁其實都散了。
但是我裝作沒散。
嚷嚷著讓周硯白背我。
他便背著我往回走,背了一路。
一邊埋怨我喝酒,一邊叮囑我,以后一定不能再喝酒了。
都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