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嘆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跟你睡覺。」
「我有對象了。」
「嗯。」他點點頭，「但是這跟我想跟你睡覺有什麼關系嗎？」
「小朋友，這可就是道德問題了。」
「我覺得這還正常的，我跟你講，我可比我爸有錢多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考慮一下？」
「你這是想包養我嗎？」
他搖搖頭，表十分認真，「不是，我是想跟你談。」
「我不能跟你談，而且真的要談也不應該是這樣開始。」
說完我準備推門下車。
「葉蓁。」他我，我又住了手，回頭看他。
接著一個溫熱的東西就上了我的，沒有別的作就只是在一起，他纖長的睫不停抖，像寒風指頭搖搖墜的蝴蝶，這個隨的小公子第一次表現出一點忐忑的緒來。
我推開了他，也說不上生氣，「你這可是在當小三。」
他，「你跟我說這個沒用，我沒有道德的。」
「而且我知道你也是個沒有道德的人，不然宋息嵐大概不會跟他前友分手，至不會那麼快。」
我皺起了眉，「你在說什麼？」
「我反正覺得你沒錯，如果他前友夠他就不會那麼選，所以還是他前友的錯。」
「夠了，小孩子這樣說話可不是很討喜。」我用力摔上了車門，他搖下車窗，尖尖的下搭在窗臺上對我說，「葉蓁，剛剛那可是我的初吻，你得對我負責。」
「你什麼時候做我朋友？」我正在準備直播，又收到了季修桐給我發的消息。
從某種方面來說他還是執著的，執著于挖人墻腳。
「跟你說了我有男朋友了。」
「好吧。」他回，我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又連著給我發了好幾張照片。
我都不用點開大圖就能看出這是宋息嵐的影，邊一個小的孩子拉著他的胳膊。我保存了下來，回了他一個問號。
「現在還有男朋友嗎？」他發了語音過來，音清亮干脆，十分天真。
我沒回復，接著他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怎麼樣？」
「是你安排的？」
「不是呀，我只是推了一下而已，這是他前友，你不會認不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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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話，季修桐心十分好的樣子，「所以你看，宋息嵐并沒有那麼喜歡你，他只是想讓你們都他，他只是接不了被人無視被人拋棄而已，他前友都看得清，你為什麼看不清楚呢，這下可以跟我談了吧。」我聽著他活潑的語氣，覺得怒上心頭。
他可真是，又天真又殘忍啊。
我掛了電話。
眼淚不斷在眼眶打轉，但是已經預告了直播，我不能把妝弄花，我一邊深呼吸一邊打開了微博，想找兩個有趣的笑話來看。季修桐的消息又響起，「要不然我幫你把他曝了吧，讓這個渣男徹底糊掉。」
我關上化妝間的門，回撥電話給他，「季修桐，不要再手我的任何事。」
「放心，我其實對別的人沒那麼多興趣，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了你好多年，我為了你甚至都沒有早，你跟我在一起什麼都有了，不好嗎？」
「我現在也什麼都有了。」
「不不不，你沒有安全，你也沒有依靠，但是跟我在一起你就可以依靠我了。」
「我？依靠一個小孩子？」
「不要太在意年齡了，先這樣吧，你該直播了，等你弄完了我來接你呀寶貝。」
我著手機，看著宋息嵐的對話框，記錄停止在晚安兩個字，就再沒了消息。
要問嗎？
算了吧。
我出了笑容開了直播，兩個小時的直播，我一直笑著。
工作人員說我今天狀態特別好，我笑著跟們合了影，完了今天的工作。
和助理到了停車場，果然季修桐也在。他走到我面前將我拉走了，我懶得跟他拉扯，也隨他去了，上了車他也不著急走，看著我面無表他有地小心了一點，「你生氣了嗎？」
我眼神投向窗外，「沒有。走吧。」
「行，回咱們的家。」
我看著一天都沒有任何靜的手機，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帶我來了我之前在他手里買下的那幢別墅。我在別墅門前停了步子，「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坦誠地點點頭，「是啊。」
「那 SL 的代言人會是我嗎？」
「會啊。」
我著手機的手蜷了起來，「我想先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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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好，不過我賭他不會接。」
我聽了幾十秒的語音提示音，最后無力地放下了手。
「你看，我每次猜的都很準的。」
果然，我不太適合擁有。我給李凡發了消息，「準備分手通稿吧。」
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季修桐摟住我的腰，低頭吻我，他沒有嫻的吻技，只是瓣著瓣，輕輕啄著。他垂下來的額發掃在我臉上，我覺得有些，手給他了起來，出了他潔的額頭，這張臉沒有任何遮擋地出現在我面前，顯得更小了，我總覺得我自己在犯罪。
我搖了搖頭，「不行，你太小了。」
他有些委屈地拉過了我的手，放在了某個部位，「我不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