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到了時間,我洗完臉回房間發現他又趴在了我的床上,穿著我的吊帶真睡,兩只手托著下,筆直的小翹起來晃啊晃。
我看著他那甜甜的笑總覺得后背發涼。「你又要睡我房間?那我去睡客房。」
「葉蓁。」他住我,語氣都變得黏糊起來。
我回頭看他,他已經變了側臥的姿勢,我的睡只到他大,他要不的撥著,真材質在他的上,約可見一些完的痕跡,還有某個異常突起的位置。
我實在不了了,走過去就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這也太辣眼睛了。」
他哈哈笑起來,扯住我的手將我按在了床上,「下次換你來。」說完俯吻我,不同于往日的瓣相,他開了我的,靈巧的舌尖了進來,雖然生卻十分熱烈,帶著我糾纏,翻攪,「可以嗎?」
我還有些猶豫,他又咬了咬我的下,小聲喚我,「姐姐...」
我覺腦中一陣紛,最后點了點頭,摟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開始飄雨,雨聲最初輕無比,滋潤大地,溫繾綣,慢慢變得急切,淅淅瀝瀝,時而暴雨傾盆,花枝在雨中孤獨搖晃,抖不已,而在花朵即將破碎之時,雨勢又溫下來,帶著安之意,如此反復下了半夜,才慢慢停歇。
雨后是難得的好天氣,我醒來的時候外面正好,季修桐抱著我睡得正香,角微微挑起,看起來是做了個好夢,我輕輕拿開了他放在我腰間的手,準備去浴室,一下地,猛然了一下,差點摔倒,我趕扶住了床,靜把季修桐吵醒了,他睜眼看我,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朝我眨了眨眼,「我厲不厲害?」
我瞪他一眼,「一般。」
他翻坐起,一臉的想要證明自己,「那我抱你去洗澡。」
我看著他幽暗的眼神覺得大事不妙,趕先溜進了浴室把門反鎖上了。他站在浴室外面敲門,語氣十分輕快,「讓我進去嘛,葉蓁,我可以幫你洗,你站著不就行,多方便啊。」
「滾。」
季小公子被罵了反而更高興了,又手敲門,「葉蓁,姐姐~姐姐,讓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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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了,不管用。」
就是因為被這聲噠噠的姐姐欺騙了,以至于我今天起來覺腰都要斷了。我一個要奔三的人了,果然經不起小男孩的摧殘。
我搖了搖頭,對著鏡子吹頭發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痕,腦子里快速閃過幾個兒不宜的畫面,我趕拉開自己的睡領子看了一眼,淦!
我十分嚴肅地指著脖子對季修桐說,「這個,以后不可以了,我還要上鏡的。」
他正彎腰穿鞋,聽完我的話直起了腰來,又將我在玄關的門上,「行,下不為例。」說完親了親我的,我剛想滿意地點點頭,覺得他最近乖多了,他又湊了過來在我脖子上吮吸了一下,「不過我知道你這兩天沒行程。我就想這麼做。」
弄完他換好了鞋跟我說,「我下課了你來接我。」
「你自己開車去學校啊。」
他搖頭,「我讓司機送我去,我下課了你要來接我。」說完他把車鑰匙丟給了我,「開這輛。」
好多年都沒為別人跑過了,還新鮮的。我提前到了一會,將車停在了路邊,敲著方向盤等著他下課。我看著大學校園里來來往往的人群,安靜地著時間的流逝,想到過一會季修桐就會出現,會笑著跟我說他在離開我的時候有多想我,我就覺得好像等待的時也不錯。
等了一會我發現遠他影,他也看到了我停在路邊的車,還沒見到我笑容就已經揚了起來,邁著長朝我走來。
這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有人在他,一個小的長發生跑到了他旁邊,不已地跟他說些什麼,他低著頭看那個生,面無表,聽完那個生說話以后便抬起了下,無比高傲。不過是那麼一兩分鐘,那個生便轉頭走了。
「誰啊?」
「追求者,煩死了。」說著又想湊過來親我,我偏頭跟他接了個吻以后發了車子。
「想去哪?」
「我知道個好地方,走。」
我倆去了一個莊園,離市區有點遠,空氣很不錯,重要的是莊園里種了很多玫瑰,開車在莊園里路過的時候路邊一簇一簇的花叢看的人心愉悅。
「就在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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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下來,遠是莊園里的別墅住所,現在正在一條路上,旁邊都是花簇和草叢。我問,「停在這干什麼?」
他下自己昂貴的外套,隨意扔到了腳邊,將額發捋到腦后,出一張如玉般致無缺的臉,朝我挑了挑眉,「你猜。」
說完他調下了自己的座椅靠背,娃娃臉上出侵略的意味。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放心地看了一下周圍,「這里不太安全吧,萬一有人...」
他骨節分明的手扯住了我的領,臉近了我的臉,「不會的,早都安排好了。」
我跟個小朋友在一起,連我自己都變得稚起來,換了以前我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