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他的話，我不可自控地皺了皺眉，有些疲憊也涌上來，這樣久，周海還會疑這種問題。
我打起神，朝他笑笑，突然踮腳湊近他在他上親了一下：「你覺得呢。」
他愣了下，很快手止住我后退的趨勢，攬住我的后頸，微涼的手指扣住我的頭，另一只手按在我背心往他那邊推了推，上檸檬味道的沐浴侵鼻腔，然后低頭湊近，罕見地親得有些兇，乃至橫沖直撞。
分開后，他抱著我低低開口：「以后我要陪你自習。」
我點頭，手摟他的背：「好，只要你不覺得無聊，大周末的也睡不了懶覺。」
他悶悶的：「不無聊。以后每周你至要陪我吃五天的飯，你忙，我可以給你送吃的。」
我覺得他像個小孩子，笑起來：「行，那以后我天天點菜。」
「你每天多睡點覺，別熬夜了。」
「好，我盡量。」
5.
那之后的一段時間，周海甚至稱得上黏人。
期末考試結束，實驗項目進后期的湊階段，經常大半夜的理學樓里，我和周海坐在樓道間分吃他帶過來的面包點心。
每層樓都有電梯，樓梯間的人很，夜晚更是安靜，我和他待在這也是一種心的放松。
他對我趕他回去休息表達不滿，我現在不想再讓他生氣，盡量依著他。
儀要跑到半夜，之后統計數據和結果。我用紙巾了他手上沾染的黑墨跡，他的手機在兜里振起來，他用另一只手接聽。
我們靠得近，所以我能清楚地聽到對面是許舟的聲音。
「海哥，今天考完試了，也沒個靜，出來嗨啊，就差你呢。」
「不了，我有事，你們玩，明天把賬單發我。」
那邊頓了頓，有破碎的歌聲電音泄：「你在陪之殊啊？」
「嗯，做實驗。」
許舟的聲音帶上點笑：「你在那不會打擾到人家嘛，影響到之殊，還要分心來顧你。」
周海的語氣稍冷：「當然不會，玩你的，掛了。」
他講電話的過程中也一直看著我，結束后，他順走我手上收拾的餐盒食品包裝袋：「我在這里，會分你的心？」
我忍不住笑起來，他的臉，他的臉部廓極好，骨線清晰深刻，沒有一多余，但意外的是，他臉上的卻很，一就是一個很大的窩：「當然不會，你來給我改善伙食還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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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沒一會又笑了。
我了他的黑短發。
……
把手頭上這個項目做完，差不多我可以給自己放個暑假。
周海問我要不要暑期去外地玩，我先回家待了幾天，但我媽比我忙多了，我回去也沒怎麼見到人。
和他們去的是個私人海邊，正值旺季，這里人也不多。
一行 8 個人，租的別墅只有 4 個房間，我本來默認的是和周海住一間，但臨分房之前，許舟挽住了我的胳膊。
「翹翹和楊郜銘太黏糊了，除了你就剩我一個生，之殊，你和我住一間吧。」宋翹、楊郜銘是我們這行人里面的另一對。
我看了眼周海，他揮了下手機：「許舟你單獨住一間吧，我跟之殊重新訂那邊的酒店。」
許舟撇撇：「海哥，我又不會把之殊吃了，你至于嘛。你們回去可以盡過兩人世界啊，不差這一時半會。再說，一起出來玩，這麼大的房子，還要單獨出去住，多麻煩，以后集活還得專門通知你倆。」
旁邊也有人幫腔，我拍了下周海的手臂：「別麻煩了，我就跟許舟住，你跟他們誰拼一下吧。」
小事化了，一群人圍著討論這點事也有些不太至于。
周海低頭看了看我，有點沉默，拎起行李箱率先上樓了。
6.
我和許舟在房間整理東西，疊著一條連和我說話，笑著說：「之殊，海哥那麼不服管的一個人，我看他還聽你的話。」
的說法讓我有點不可自控地皺了皺眉，我把周海放在我包里的充電寶和耳機分出來：「不是聽我的話，他不需要聽我的，我們只是互相尊重而已。」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我跟海哥初中就認識了，他在你面前這麼乖，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抖了抖手上的短。
我不知道要回什麼，的觀點我并不茍同，只是搖了搖頭想結束這個話題。
但八卦似乎是生的天，起碼在許舟上表現得非常顯著。以往和他們出去玩，我和許舟單獨兩個人相的時候并不多，所以沒想到可以這樣追究底地讓我分和周海的細節乃至一些很私人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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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回以淺笑，最后拿了充電寶耳機上樓找周海。
他坐在臺上看著遠被曬的金燦燦的沙灘發呆，我湊過去拍了拍他肩。
他抬頭看我，給我讓出秋千的一半。
「怎麼不高興？」
他蹬了一下對面的木欄給力讓秋千起來：「許舟怎麼這麼沒眼力見？我好久沒跟你睡覺了。」
周海起碼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很單純，他口里的睡覺就是單純地蓋著棉被兩人或是聊天或是找部番一起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