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海在一起,又小作不斷。
這樣搞得我無奈,讓我和周海之間的關系也不徹,黏黏糊糊的。
「海哥的手機為什麼不能在我這里,我們認識多年了,別說是我拿他手機,就算是我用他的卡、刷他的錢、開他的私人電腦他也不會說什麼的。你在這不滿什麼啊?啊?」
許舟沒醉,但借醉酒的由頭把的不舒服都吐出來。
「許舟,我們談談?」我說。
「哼,我跟你談什麼談,我不樂意跟你談,你誰啊?真把自己當蔥了,你倆天差地別本走不長久,就算沒有我,你倆也好不了多久!」
然后那邊便掛了電話。
8.
那會我是頭次沖上頭,甚至有想買機票直接飛過去的沖。
我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臉,長長地呼出口氣。
我相信周海的,我不會懷疑他這方面的事,沒必要這樣小題大做,再說,也沒幾天他就要回來,不至于。
我找理由說服自己,然后強制睡。
但事顯然沒有朝著我期待的好的方向發展,第二天傍晚,我才打通周海的電話。
他在電話對面懶洋洋的,語氣平平,往常話里不自知的膩歪褪的干干凈凈。
「怎麼了?有事?」他問。
我倆之間何曾這樣問過話,疲憊一天,這會我只想笑。
我沒提昨天晚上的許舟的事,我決定相信他,便不會再在他這里說三道四。
「沒事。」我說。
掛了電話。
氣人的,昨天那口氣悶在前,今天一天全心投實驗,結果剛出大樓的門,氣又緩緩聚起來。
再加上這會周海在對面淡淡地激我,我覺得難的。
第一次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順著捋、無條件相信他、依著他,甚至生怕再想上次那樣冷落了他,做個實驗手機都揣臟兮兮的實驗服兜里開著振,結果就是周海的日漸冷淡。
是人都有脾氣的,我這次暫時不想再哄他。
周海突兀地出現在我面前是三天后,他蹲在理學樓的大門旁。
我進去的時候沒有看見他,還是被突然拽住手才反應過來。
兩個人有點沉默的去了一家校外的早餐店。
「你又不吃早飯。」周海坐在對面剝了一個干凈的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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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垂著,沒看我。
我沒什麼胃口,看了他半天:「你那天晚上怎麼了?生什麼氣?」
他把蛋放在我的餐盤,拿紙巾著手:「沒生氣。」
「周海,有的時候,我真是看不懂你的心思。我跟你說過,你有什麼不滿、不開心、不舒服、或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都可以和我說,我是想我倆一直這樣好好的,但我不想猜,我也猜不明白。」
我看著他的臉,黑發有些糟糟的,他總這樣,每次洗完頭發手隨便抓兩把,但真的格外好看和年意氣,神又致。
睫很,覆住下面剔的黑眼珠。
「我沒不滿。你只要喜歡我,我就不會不滿。」
他似乎總是這樣,這樣沒有安全的樣子。
「我做什麼讓你覺得我不喜歡你的事了?我移別了?還是我綠了你?」這話說得重。
我拿起桌上的那個蛋起:「你想好吧,什麼時候想告訴我我那天怎麼惹了你或是你怎麼不開心,再來找我。」
「之殊。」他在后住我。
頭微垂,我等著他開口,半晌,他又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忙去吧。」
看來他起碼目前是不準備說的。
我自己心里也有點不太舒服,走之前,將兜里租住的小公寓的鑰匙放到桌子上他的手邊:「中間這把最大的是開門鑰匙,你今天有空可以去看看,晚上我結束一起吃飯。」
他悶悶點頭,我只能看到他黑的短發。
中午和實驗室的師姐們點的外賣,我本沒出實驗樓。
等到再呼吸到清新的不混雜化學試劑的空氣時,太已經落山了。
周海這次靠在一大理石柱上等我,這邊有叢叢小灌木,蒼蠅蚊蟲多,我眼見著他手臂上好幾個紅點,想說讓他以后不用這麼早過來等甚至不用來樓下等。
但話憋在嚨里,沒吐出來,我預說出來他可能不高興,有時候,我確實想不明白他在糾結計較些什麼,我只能盡量依著他。
我把他手扯過來,他給我戴上一只藍牙耳機,耳機里煙嗓歌手冷淡地吐出一句句英文字母。
「累嗎?」他問,臉被曬得有點紅,眼睛黑亮黑亮的,夏天的太,即使落下,威力依舊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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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包里的防蚊,這還是我從小侄子那里取的經驗,周海和他都特別容易招蚊子。
給他在手腕上,他轉著手看:「這個還好看的。」
好之后,我順勢握住他的手心,溫暖干燥,我和他都是不容易出汗的人,大夏天即使黏糊在一起也不會流汗。
拖著手走在返回公寓的路上,沒有問去哪吃飯或是別的,像是默認了一樣,那個目的地。
回到小公寓,周海突然有點害似的,把我往洗手間推:「你先去洗手,然后休息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