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和我家的保鏢告白。
不料,我聽到他與別人的對話。
「我與大小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對有非分之想。」
我心灰意冷,立刻甩掉他,跑去和好姐妹喝酒找帥哥。
他冷著臉,把我從酒吧帶回來。
然后藏在浴室里我的名字。
他冒出兩只薄紅的兔耳朵,揪住我的角,抖。
「大小姐……求您救我。」
1
季青被我困在角落,一雙大長憋屈得無安放。
他薄紅,額間出了細汗,放在膝上的指節屈起又松開。
白襯衫被他的撐得很。
「大小姐,我自己來就好。」
我湊近,又往下扯了些。
「怎麼,痛嗎?」
他呼吸一沉,指尖用力到發紅。
「不疼。」
他結滾,低聲道,「外面有人。」
我瞥了一眼車窗外,確實站了個矜貴冷峻的男人。
「未婚夫而已,不用管他。」
他緘默不語,再次避開我的手。
我抬眸笑了笑。
「你一直躲什麼?我只是給你傷口上藥。」
這耳垂紅的樣子倒像是我在調戲他。
我恍然大悟:「你這麼張,是覺得我們兩個像?」
季青抿著,瞪了我一眼。
我被這一眼看得心澎湃。
也不是不行。
「如果要的話,那得換輛寬一點的車。」
他更憤了。
車窗忽然被人叩了叩。
外面的男人等得不耐煩了。
2
我沒打開車窗。
孟懷原地等了一會兒,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我了季青的頭,接通電話。
「什麼事?」
「我和林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小姐?
想起來了,是最近和他緋聞鬧得很兇的人。
我聳了聳肩:「我不在乎,你沒必要和我解釋。」
他頓了頓,以為我在生氣,再度放輕聲音。
「蕓蕓,你放心,在我們結婚前,這些事都會理好。」
「哈,結婚?」
季青眼神一下子殺過來,微擰著眉頭看了我一眼,又落寞地制下去。
看到他吃醋,我越發開心。
「誰跟你結婚了,都是小時候長輩的玩笑話,你在外面給我吹,敗壞我的名聲。」
孟懷愣了,沉下臉:「怎麼會是玩笑話,我們都清楚,兩家聯姻能實現利益最大化,更何況,現在圈也只有我能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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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得了,別抬高自己,爛黃瓜只能和垃圾桶相配。」
我有些不耐煩,上季青溫熱的耳朵。
我惡劣地做口型:不要出聲。
他手背擋住,只睜著一雙漂亮的黑眸無聲控訴我。
我翹起角,恨不得把他紅的耳垂再一遍。
車外的孟懷臉鐵青,氣得發笑。
「季蕓,你自己呢?婚前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是你貴家小姐的教養嗎?」
「我什麼家教還不到你教訓。再說最后一遍,我從來沒答應過和你結婚,誰定的婚約你找誰。」
說完,我立刻掛了電話。
孟懷攥手機,正要繼續打過來,忽然接到另一個打進來的電話。
他聽了對方幾句話后立刻變了臉,顧不上和我對峙,很快就離開了。
我心里好奇,往外看了看。
季青擋住我的視線,語氣淡淡。
「大小姐,別看了,林小姐懷孕了,他要第一時間趕去理。」
「你怎麼知道?」
我疑問道,見他躲閃的眼神。
「不會是你捅出來的吧?」
季青顧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大小姐不想被他擾。」
我心下了然,抬起他的下。
「季青,說實話,你為什麼這麼做?」
3
季青沒說話,反手開了車門。
他站到車外斂著眉眼,恢復畢恭畢敬的模樣。
「為大小姐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
我看著他又一次地躲避,有些恨鐵不鋼。
心知不能得太急。
「行了,過來開車。」
我坐在副駕駛上,暗暗端詳他。
小時候母親去接管一個廢棄工廠時,發現被棄在籠子里的季青。
他抱著雙膝瑟瑟發抖,渾都是傷痕。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我見他可憐,央求母親收留他。
后來,他就留在我的邊,接特訓,還隨我的姓,為我的保鏢。
我們一起長大,經歷了無數的生死瞬間。
面對季青一次又一次不顧地保護,我的心徹底萌了。
何況季青眉眼清雋,極年,說是個男高也不為過。
下服,那材……有人尖的反差。
打量太久了,我耳朵都開始發燙。
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向季青告白,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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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吃完飯后,我特地點上好聞的香薰,拉上季青看電影。
季青坐得老遠,和我之間還能坐下三個人。
我冷哼一聲,拍了拍沙發:「季青,坐過來。」
他輕微搖頭:「大小姐,我坐這里就可以了。」
真夠固執的。
我把他扯過來,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小上大,防止他挪開。
抬頭一看,白襯衫下的結實若若現,我呼吸又急促起來。
季青僵,繃脖子:「大小姐,這樣不妥。」
我氣得想咬他。
「有什麼不妥?不許離開我,這是命令。」
我有些難,眼睛發酸,委屈地看向他。
「季青,你非要我這樣命令你嗎?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不要……這麼嫌棄我。」
為了制造氛圍,我換上白的吊帶睡,后背大,只一件薄紗外套勉強遮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