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深夜加班,我將上司寫進渣男登記表。
一頓添油加醋后,我齜個大牙傻樂,卻聽見后咬牙切齒的男聲:
「完我屁還造我謠。
「天蝎座?花樣多?
「喬,我不懂,給我解釋解釋?」
我視死如歸,滿地暗爬行:
「我是皇,你不懂?請讓道!」
誰知,上司一把抓住我的腳腕,輕磨虎牙:
「皇,夜還長,不如現在就教教我吧。」
1
當我第五次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時,同事們皆神曖昧。
只有閨憂心忡忡:「寶,boss 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含淚攥住的:「你還敢說。」
我得罪我的頂頭上司了。
原因很難以啟齒。
這堪稱是我混吃等死生涯遭遇空前鐵盧——
我當眾了上司的屁。
閨義憤填膺地攥拳頭:「長得帥有什麼用?這麼小心眼。」
我將拳頭塞進里:
「你還好意思,這不都怪你?」
事起因,是昨天臨近下班時,閨提議帶薪拉屎魚。
可途中,突然扯下巾,抬起我的下:「大王,要不要來玩捉迷藏?」
我忙不迭地點頭,任由遮住了眼睛。
在廁所附近徘徊,我邊邊喚:「妃,你在哪啊!」
很快,我聽見了鞋跟的響聲。
公司里的社畜都不打扮,這種帶跟的皮鞋,多半是我閨。
我壞笑著撲了上去,手綿。
不知怎的,腦一下:
「你二次發育了,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說完,還使勁了。
頭上立即傳來低啞難挨的,男音:「你,夠了沒?」
我渾一僵,比腦子跑得還快。
可上司臂長。
他拽住我,一把拉下了巾。
目的是,聚眾看戲的部門同事。
我苦笑著抬頭,看著上司比我事業規劃還清晰的下頜線。
「我說,剛才是我的第二人格,你信嗎?」
當時,上司雖然沒報警抓我,但是這和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
這下我在整個公司都出名了。
不,應該說,我之前是靠混出名,如今是靠變態一鳴驚人了。
所以,當我和上司同時出現在休息室時。
門外「叮咚」的微信提示音,只差個 rapper 就能出張專輯了。
2
推門看見上司比我命還長的,以及上面滾圓的,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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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聲轉頭,看見我手的作,下意識夾了屁。
我清清嗓子,擺爛式匯報他剛剛代我的工作進度。
腦中不知為何,浮現出「十男九痔」的傳言。
又聯想當時上司發青的臉,我立即恍然大悟。
「boss,你過來。」
「你又要干嗎?」
他聲低沉,連濃睫都染上了警惕。
「你來,你來,要事務。」
我堆起笑,沖他招手。
今天,我定要戴罪立功。
上司皺眉頭,挪著碎步湊過來。
我面帶怯,在他耳邊說得飛快。
上司一臉疑,顯然是沒聽清。
我再說一遍,他還是沒反應。
我擰著鼻子,鼓足了氣喊道:「有痔瘡就用馬 x 龍!」
「咔嗒——」
推開門的同事,很快又退了回去。
我不明所以,轉過腦袋。
上司歪著頭,角微微上揚。
他長得冷峻,笑起來,如同雪山轉瞬即化。
我剛想口出贊賞,便見上司輕磨著虎牙笑道:
「我真是謝謝你,為了報答你,晚上我請部門放松一下吧。」
3
下班后,我騎著閨的電驢,歡天喜地地來到了地點。
這是一個夜店。
遙遙見被眾包圍、滿臉不耐煩的上司,我恨恨唾棄:
「也太摳門了,連果盤都沒上。」
閨點點頭:「我想吃大肘子。」
「你一會兒求求 boss。」
「為啥是我求?」
「別裝了,你連上司有痔瘡都知道。」
閨沖我眉弄眼,葬送了我最后一清白。
我還想為自己辯解,閨便邪魅一笑,強勢將我塞到上司旁。
出奇的是,他沒拒絕。
甚至,臉上的笑容又大了一些。
像,一只狐貍。
不過,看起來心很好。
只是不知為何,我心中的。
酒過三巡,閨提議玩抓手指。
這種場合,抓人者自然落到上司頭上。
我滿心盤算著如何吃到肘子,未發覺上司突然側頭離我近了一些。
耳邊音樂噪響,沒有他低沉的嗓音震耳聾。
「沒化妝的喝。
「不穿子的喝。
「高低于 165 的喝。
「漫頭像的喝。
「不發朋友圈的喝。
「喜歡絨的喝。」
……
聽到最后,我猛地向他,腦袋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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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他在針對我,但是沒有證據。
上司輕笑,臉龐被微暗的燈照得深邃,眼中芒微閃。
我不服氣地攥酒杯。
烈酒,頓時天旋地轉。
不勝酒力,可還有三杯沒喝完呢。
正當我猶豫之際,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杯奪去:
「剩下的,還是我來吧。」
我暈乎乎地倒在旁人的上,意識有些迷離。
混中,聽見閨嬉笑的聲音:
「替酒的人,得來真心話大冒險哦!」
「盡管來。」
又是那個男聲。
我覺得,有些陌生,又……奇妙的悉。
「江垏,你后悔……」
閨的聲音逐漸變小,我迷迷糊糊口中重復著「江垏」這個名字。
不知道昏沉了多久,我聽見他說:
「喬,要做大冒險,我可以吻你嗎?」
聽見有人喚我的名字,我頭昏腦漲,只是胡應著。
酒香突然灌口腔,不知什麼勾著我的舌尖,呼吸一寸寸失去。
缺氧使我猛地睜開眼睛,腦袋霎時間清醒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