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沒跟我一起吃午飯。
9
過了沒兩天，我又見到了那位。
這次不是一個人，而是領著好幾個人，代表總部來巡查工作的。
我才知道，也是總部的高管。
沈庭月。
和周言序很般配。
巡查人員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同。
其中一個小哥很快跟大家混了，拿著本本小聲問：
「怎麼樣？讓周總來管你們，滋味是不是很酸爽？」
同事撓撓頭：
「沒有啊，之前老聽你們說周總很嚇人，但他對我們其實好的。」
小哥滿臉不可思議：
「還不錯？你是狂吧！周總在的地方，不都是連個標點符號也不能出錯嗎？」
同事更奇怪了：
「可是我覺他真的沒有那麼嚴格……」
爭論得不可開之時，沈庭月恰好路過。
一掌拍在小哥的背上：
「說什麼呢？你以為周總是過來繼續當大魔頭的不？」
小哥吃痛：「哎喲！那不然呢……」
沈庭月意味不明地看我一眼。
「當然不是了！周總過來……那可是大有深意。」
話題還沒來得及繼續下去，工作匯報會的時間到了。
沈庭月招呼著大家一起進會議室。
而我因為不知名的腹痛，趴在桌子上難以起，連說話都很費勁。
因此只能麻煩小趙幫忙匯報我的容。
會議上，小趙匯報到我負責的工作時，一直垂眸的周言序緩緩抬起頭：
「打斷一下，沒記錯的話，這不是你們組的工作吧？」
小趙一愣。
「是的，原本是知意的，但今天有點不舒服……」
周言序的眉頭頓時擰在一起，看向在角落里的我。
或許是我面慘白得有些嚇人，周言序幾乎是瞬間就變了臉。
「都這樣了還開什麼會？」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從中間站起來，快步走向我。
我還在發愣，他已經穩穩地將我扶起來，眼神很是擔憂。
「我帶你去休息。」
我本想努力搖搖頭。
但看著滿屋人灼灼的目，覺此時拒絕更為不妥。
便任由周言序半摟著將我帶到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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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同事們的竊竊私語：
「我去，啥況？」
「母啊，我在總部兩年，從來沒見周總那麼張過……」
「淚目了，周總這麼下屬，你們還說他兇？」
「不是啊！他之前真的不是這樣的啊！」
10
周言序的辦公室里有張真皮沙發。
躺上去其實舒服的。
但我滿腦子都是尷尬。
他此刻正半跪在我邊，手里端著剛接好的熱水。
「還是很難嗎？我現在帶你去醫院吧？」
我著小腹越來越清晰的墜痛，艱難地搖了搖頭。
他看出異樣，皺起眉。
「不要，最重要。」
……我沒。
是真的不需要去醫院。
在他的步步追問下，我只能很小聲地說：
「我應該是……那個來了……」
周言序有些懵。
「那個？」
我咬咬：
「就是……就是那個……」
或許是我一臉便的表讓周言序恍然大悟。
他白皙的俊臉漸漸蔓上酡紅，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啊？那……那我……」
我默默用抱枕蒙住了自己的臉。
心里想的全都是：他這沙發，該不會已經臟了吧。
他撓了撓頭，旋即又反應過來什麼似的：
「你……你就在這里休息，我現在去給你買。」
眼見周言序說完話就要走，我趕手揪住他。
「什麼？你要買什麼？」
他猝不及防被我抓住手腕，耳尖一紅。
「你需要的東西。」
我直接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
「你怎麼買啊？」
周言序去給我買姨媽巾？
我死了算了。
他輕輕撥開我的手，安地拍拍我的肩膀，很堅定地說：
「我直接買。」
「商店又不會不賣給我。」
「你在這里等等就好。」
11
我最終沒拗過周言序。
窩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的這十分鐘，似乎是我這一生最漫長的十分鐘。
門被再度推開之時，進來的卻不是周言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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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沈庭月。
拎著一大包不明件，笑得意味深長。
「周總怕你害，讓我給你拿進來的。」
我呆呆地點頭，連聲說著「謝謝」。
目卻不自覺地看向門外，尋找某個拔的影。
周言序他……這麼心細嗎？
沈庭月從袋子里出一條巾，披在我上，
「走吧，我陪你去衛生間。」
的作明明又輕又，卻給我一種穩重的覺。
笑著，將袋子里的東西展示給我看。
「你看這大直男，都快把超市搬空了吧。」
日用的、夜用的、紅糖水、保溫杯……甚至還有安睡。
……的確是要搬空了。
我莫名有些不自然。
「周總他……可能確實沒什麼經驗。」
沈庭月又看著我笑。
想起那件事，我終究沒忍住問出口：
「你們以前，是男朋友嗎？」
沈庭月表一呆。
隨即又變得很震驚：
「什麼？是誰給你的這個假消息呀？」
「周總是我師弟，我們一直都很清白的呀！」
我低下頭。
那大概，周言序一直都是那個默默喜歡的人吧。
我朝笑笑：「那也許是師姐你不知道他的心意呢。」
沈庭月急得五飛，連連擺手。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呀!」
「周言序那家伙要是喜歡我，會拋下跟我一起在總部上班的機會，千里迢迢跑到這個分公司來嗎？」
我一時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