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大家晚安哦。」
無關掉了直播，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繼續啃蘋果。
好半天，水聲終于停了。
我把蘋果核準投進垃圾桶，了，對著浴室門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續扭扭地出來，腰上裹著我的小浴巾。
浴巾很短，連大都沒遮完。
上未盡的水珠，走間在重力作用下迅速過腰腹，最后被浴巾吸收。
被我直勾勾地盯著，江續耳通紅。
「怎麼樣？」
眼神晃，就是不敢看我。
我了下：「看是看不出來好歹的，得。」
江續頓了頓，靜了一會兒，終于鼓起勇氣。
「那你！」
我秒沖過去，把人推到墻上。
先掐他的腰，男人在沒有刻意蓄力凹造型的況下，腹其實沒那麼。
一按一個窩。
江續屏住呼吸，氣都不敢。
然后手移到前，撇了撇，比我還大。
等上面夠了，我又盯上江續翹的屁。
食指鉤住浴巾邊緣想往里鉆，卻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按住。
「好了，很晚了……睡覺吧。」
我臉一黑，狠狠瞪了他一眼，跳上床掏出手機。
小妖似的男大，叼著擺著腹，眼神勾人地喊著姐姐。
我臉上出瞇瞇的笑容。
江續站在床邊，看到屏幕上的畫面后，臉一變。
「程昭昭，你太過分了！」
我頭也沒抬，不停著屏幕，時不時還放大看一眼。
「咱倆誰過分啊？」
江續在床邊煩躁地走來走去，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之后，往床上一躺。
「來吧！」
我從手機上抬起頭。
江續仰頭看我：「來呀！」
跟上刑場似的。
我心里冷笑，視線又上下掃了一遍，幽幽道：「就那樣吧，我還不如刷視頻呢。」
「……」
半夜江續爬起來哐哐捶床，被我一腳踹了下去。
「不睡就滾！」
7
早上被敲門聲吵醒。
流小哥拉著好幾個推車堵在門口。
「您的包裹到了。」
什麼包裹，那是大大小小十幾個箱子。
小哥幫忙拆開組裝好，各種各樣的健材擺滿了屋子。
我打給江續。
「你人呢？」
對面低了聲音：「我上班去了，正開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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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忘了他現在還有班上。
以前大家喊他江，后來退役了回家接手他爸的公司，大家改口喊他小江總。
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踢開腳邊的杠鈴，我在窗邊支起畫架。
手機里，程致還在鍥而不舍地追問。
「姐，你到底是怎麼認識江續的，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嗎？不對，前男友！」、
「你能讓我見見他嗎？我想找他要個簽名可以嗎？」
我撐著下，回想起第一次遇見江續時的景。
我一直知道自己智商不是很高。
說好聽點反應慢，說難聽點輕微弱智。
小時候績不好，每次隔壁李嬸大聲炫耀自己的兒子又考了第一名時，我媽假笑兩下，扭頭跟我說。
「別學他們家李勉，一天到晚讀死書，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績不能代表一切。」
后來偶然一次聽到老師夸我畫畫有天賦，我媽問我喜不喜歡畫畫。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立馬給我報了興趣班。
高中績墊底，班主任委婉地暗示我媽，讓我補課。
我媽無所謂道：「課堂上都沒把教會，補課就能教會了？我們昭昭已經決定考藝生，現在的文化課分數已經夠了。」
家里不算富裕，但父母從不吝嗇。
學藝確實是比較花錢的。
大學時為了給家里減輕一點負擔，閑時就在外面兼職。
那時候我在一家連鎖面包店做促銷。
晚上，我會把店里沒賣完的面包蛋糕喂給附近的流浪貓狗。
那天我就蹲在路邊的臺階上，撕掉最上面一層巧克力涂層，喂給新來的小黃。
小黃吃著吃著突然仰頭沖我后了兩聲。
扭過頭，看到一個高高的男生站在那里，視線盯著我手里的面包。
我嚇得閃躲在了小黃背后。
男生局促地看了我一眼，訕訕地轉走了。
「等一下！」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跑進店里拿出最后一個面包。
「你……你要……吃嗎？沒賣完的，扔了……可惜。」
其實是我給自己留的夜宵。
男生有些訝異地看了我一會兒。
「謝謝，等我以后有錢了會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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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續因為打職業電競的事跟他爸鬧翻了，離家出走，被他爸斷了零花錢。
他經常泡在對面的網吧里，幫別人練號，勉強維持生計。
晚上閉店的時候，門口總是守著幾只臟臟的小流浪狗和一個男孩子。
有時候生意好也是會賣完的。
我會自己掏錢留一個，偽裝沒賣完的。
江續也不白吃我的，他會把我送回學校再走。
有天晚上遇到班里的同學。
好奇地看了眼江續，忍不住八卦：「昭昭，這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啊。」
我下意識看了眼江續。
我沒有承認，他沒有否認。
好像就是水到渠的事。
8
回過神看著畫架上的畫，不由自主就畫了江續的樣子。
路燈下青的模樣。
小黃小黑小白，順著他的影子站一排。
忍不住勾了勾，還是以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