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個傻。
我給程致轉了一千塊,讓他自己買票。
男孩子嘛,大多都喜歡玩游戲。
在江續剛開始小有名氣的時候,程致就喜歡他了。
對著江續各種神作不停扣 6。
那時候江續已經簽約俱樂部,好幾天才能見一次。
他會陪我站在路邊推銷店里的新品,我從開始的結結,到后來流利自然。
他還教我打游戲。
這種靈敏度高的游戲是我從來沒過的,因為反應不過來。
但江續總是夸我聰明,學得快,還讓我給他當陪練。
其實我知道自己打得稀爛,但還是學得很認真,慢慢地倒也能上手了。
不僅手得快,腦子都比以前靈活了不。
就當智力開發了。
那段時間,我畫風都不一樣了。
之前總是寧靜安然、世界和平的覺。
有一天一個突然給我留言,覺得我最近的畫明了不,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那個就是鄭蔓,后來我和了好朋友。
教了我好多花里胡哨的東西。
至于我現在的畫風嘛。
怎麼說呢,世俗了。
不就是肩寬窄腰、八塊腹。
男人占據了我的心。
晚上,江續罵罵咧咧地回來。
上帶著淺淺的酒氣,吐槽那群酒朋友。
「傻玩意兒,喝酒就酒喝,還把口紅往我上蹭,這襯不能要了!」
我抬起頭。
喲呵!
領子上一個大大的口紅印。
在我意味深長的目中,江續還在不停解釋。
「當時我就一把推開,那的上滂臭。下次再跟我搞這些,我就跟那群孫子絕。」
江續的朋友,都是一群富二代,酒池林,很正常。
江續這樣的,在他們眼里才是異類。
說完他又掏出一個盒子。
「和甜紀的新品,路過的時候順手買的,嘗嘗看。」
和甜紀就是我以前兼職的那家蛋糕店。
至于順不順路,就要看他晚上在哪兒喝的酒了。
我躺在沙發上小口吃著蛋糕,江續打開了健材。
哼哧哼哧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勁。
時不時起擺汗。
寧愿舉鐵,都不舉我。
簡稱,不舉。
我咬著勺子,對他勾了勾手。
江續立馬扔下杠鈴,走過來。
疑道:「怎麼了?」
我瞇眼看了一下:「一百個俯臥撐,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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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毫不猶豫地。
我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對著我做,開始吧,我幫你數著。」
江續遲疑了一下,試探地上沙發,支著手臂懸于上方,慢慢彎下胳膊。
「1,2,3……」
淺淺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和蛋糕的甜香完融合在一起。
做到四十幾個的時候,江續呼吸稍微急了一點,但節奏倒是沒變。
「73,74……」
將最后一口小蛋糕放進里,我抬起眼瞼看著江續。
薄薄的汗珠逐漸匯聚在一起,淌過下頜線搖搖墜。
我用指尖接過,上方的呼吸也瞬間了。
江續咬牙堅持著。
「98,99,100!」
終于停了下來。
他支撐著,眼梢被汗暈染。
「蛋糕好吃嗎?」
我眨眨眼:「好吃啊。」
下一秒,他低下頭。
角有什麼東西被卷走了。
江續細細品嘗了一下,得出結論。
「是很甜!」
我靜靜地看著他,以為還會有別的劇發展。
但他屈著,努力平復了會兒呼吸。
低頭聞了聞自己上的汗臭味,翻而起。
「我先去洗澡了。」
我目送著他走進浴室。
朽木……不可雕也。
9
程致來的時候,帶了一大堆老家的特產。
他目粘在江續上,小迷弟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江續給他安排了酒店,又帶他去 KT 電競俱樂部的訓練營轉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他興到不行。
「姐,續哥說,等我高考完了,讓我去練兩個月。」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說了不算。」
程致瞪大了眼:「續哥!」
江續了鼻子,莫能助。
「嗯,聽你姐的。」
話雖如此,私下里,江續還是跟我強調。
「程致技不錯,手速夠快,反應也很迅速,配合度高,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歡。」
我怎麼會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當初他爸要是同意他的選擇,他會走很多彎路。
網上說他在巔峰期退役是要回家繼承家業,可其實是為了給后輩騰位置。
以前他經常跟我夸隊里的一個打野,說他天賦很高。
那個小孩是沖著他才進的 KT,如果放在別的戰隊,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但他還是堅持留在 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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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有江續在一天,他就永遠沒有上場的機會,只能當一個預備役。
電競選手的職業生涯很短,經不起耗。
在第三次拿到世界冠軍的當晚,江續直接宣布退役。
然后一扭頭,收購了 KT,了老板。
平時偶爾開個游戲直播,臉,告訴大家他還健在。
有錢人的可惡都是一模一樣的。
本來可以回家住他的大別墅,卻非要跟我在這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里。
這天下午,我正在臺上畫畫。
明天就是稿的日子,編輯恨不得拿刀追著我砍。
聽到敲門聲,我還以為江續回來了。
「你自己沒帶鑰匙……」
門外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程昭昭是吧,我是江續的父親。」
10
這麼狗的節,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