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沈貴人？」
我點點頭，催促道：
「公公咱快些走吧，別讓皇帝等急了。」
大太監迷迷瞪瞪的讓我上了轎。
直到把我送上龍床，他還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您真是沈玉沈貴人？」
怎麼個事，再問可就不禮貌了！
公公走后，我安靜的躺在床上。
這兩天我娘塞給我的話本子我早就已經倒背如流了。
一會兒親實踐，想想還激。
門外很快傳來聲音。
小皇帝推門進來，在我床前站定。
見他半晌沒靜，我忍不住坐起來。
正對上一張年人的臉。
他的五還帶著幾分稚，眉目清俊，比話本子上畫的還要好看。
就像是一清朗的月，月洋洋灑灑……一點一點地進人心里。
這一刻，我無比謝我爹的英明神武。
小皇帝長得……太對我胃口了。
我忍不住想起話本子里描述的——兩人顛鸞倒，一時不知天地為何。
他見我突然起，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幾步。
「沈貴人？」
小皇帝有些疑地道。
我聞言地點頭應道：
「臣妾在。」
蕭珩看著床榻上的人，心頭劃過一抹異樣的覺。
生得很好看，瓜子臉柳葉眉，標準的妖艷人。
比起宮里那些青蔥，更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艷滴，渾上下都著勾人的氣息。
那雙眼睛如同山間怪，只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沉淪。
他到底是未經人事，很快便紅了臉。
我看著小皇帝白皙的臉上染上紅，連帶著耳尖都泛著紅。
到底是個年郎。
我慢慢站起子，白修長的手臂慢慢攀上了蕭珩的脖子。
輕輕在他耳邊吹氣。
他的耳朵一瞬間更紅了。
我順勢照著話本子里描述的那樣解開他的腰帶，將他往床邊帶。
可下一秒，小皇帝突然推開我，紅著臉說了一聲對不起。
然后提著子跑了……跑了……
3
這次進宮攏共二十三個人，除我之外，都是一水兒青蔥似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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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太后請安的時候，我掃了一眼。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
當皇帝真是好福氣啊！
太后訓完話，其他的妃子都乖乖地退下。
我等人走，地湊到紀舒寧面前。
屈指彈了下我的腦袋，隨后眼睛里冒出。
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威嚴的太后模樣。
紀舒寧扯著我的手，語氣里帶著三分揶揄：
「昨夜里侍寢了吧？
「哀家特意找務府給你加的塞呢。
「怎麼樣？怎麼樣？哀家的兒子帥吧？
「當時先皇讓哀家在那些個皇子里挑一個過繼，哀家一眼就相中了珩兒。
「嘟嘟的一個小娃娃，別提多可了。」
那些個皇子若是知道這奪嫡之爭單純是因為自己長得不行，估計會哭死。
若是平日里說起小皇帝，我估計也會興沖沖地同討論一番。
可是想起昨夜的事，我到底還是有幾分愧。
許是看出我的神不對，紀舒寧止住了話頭。
終于想起來問我昨夜戰況如何：
「珩兒表現得怎樣？是不是十分勇猛？
「我一眼就看出那孩子頗有先帝之風。」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趕捂住紀舒寧的，隨后幽幽地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太小了。」
紀舒寧聞言臉突變，如遭重擊，腦袋無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
口中不住呢喃道：
「怎麼會……怎會……怎會如此……」
我心下覺出幾分不對味來，卻又沒往深想。
只當對昨夜我同皇帝未圓房之事失。
于是我故作輕松的拍拍的肩膀：
「多大點事，孩子還小嘛！再養養就大了。」
這話說完，紀舒寧臉更難看了。
嗖地站起來：
「來人！擺駕書房！」
4
新帝登基，事務繁忙。
每月來后宮的次數拉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
后宮二十三個妃嬪，滿打滿算也才抬走了八個。
說起來我也有一個月沒有見過小皇帝了。
每天跟徐薇一起嗑瓜子，看話本子，日子過得倒也悠閑。
是個膽子小的，我本想著帶著同太后一起打葉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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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聽太后的名字，就嚇得跟個鵪鶉似的，更別提跟一起打牌了。
我很難過。
偌大一個后宮，竟然湊不齊一個牌友。
何其寒心。
不過紀舒寧好像比我還難過，整日里唉聲嘆氣的。
我問，卻用一種言又止的眼神看著我。
再問就拉著我的手嚶嚶地哭。
之前在閨中就是個哭鬼，沒想到如今了太后，還是哭鼻子。
記得上次哭得這麼慘，還是因為我們一起溜出去看新科狀元郎。
結果人太多。
一個大馬趴摔到了那狀元郎面前。
回去后，哭了三天三夜，里嚷嚷著要斷絕。
結果轉頭又喜歡上了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
說起那禮部侍郎的小公子，我前兩年見著了。
明明還不到三十歲的人，就禿頂了。
狀元郎倒是沒禿，但免不了中年發福。
想著小皇帝那健壯的腰，我心中暗暗嘆——到底還是年輕好！
我正嘆著呢。
紀舒寧開始搭搭地扯著我的袖子：
「，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