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鬼？我哪里苦了？
我出一手指頭抵住紀舒寧的額頭，把推遠了些，省得把鼻涕蹭到我的服上。
隨后看著，一臉審視：
「你干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老老實實坐好，卻不答話。
只一臉鄭重地向我保證：
「，你放心，那件事我肯定會給你個代。」
「什麼事？」
我正一頭霧水呢。
紀舒寧卻只曖昧地朝我笑。
難道終于開竅，準備送我兩個俊俏的面首了？
面首是沒有等來的。
倒是等來了怒氣沖沖的小皇帝。
5
蕭珩今日只穿了一月白的長袍，姿俊朗。
那張臉白的，帶著幾分年意氣。
可惜臉上的表實在是難看，白瞎了這副好相貌。
他一進來，徐薇就嚇得了起來，像個鵪鶉。
明明平日里陛下長陛下短地翹首盼著。
一副花癡模樣。
可如今人來了，卻不敢迎上去。
罷了！到底是小孩子。
我理了理襟，沖著蕭珩盈盈一拜。
瞧瞧，什麼世家貴，合該我這副模樣。
蕭珩黑著臉給我免禮：
「沈貴人……你都跟太后說了些什麼！」
我聞言一愣，一臉無辜：
「臣妾什麼都沒說啊！」
蕭珩一張臉又黑又紅，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奈地著眉心：
「你這幾日便不要去打擾太后了。
「就……在自己宮里抄書吧。」
「不要啊……臣妾一看書就頭疼。」
我還想說什麼，蕭珩卻是理都不理，轉就要走。
「陛下……你小的時候臣妾還抱過你呢。
「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陛下！」
我聲聲凄厲，最終還是沒能喚回小皇帝。
他們母子倆的事何苦要扯上我……
我只能認命抄書。
不認命也不行，因為蕭珩派了個老嬤嬤專程盯著我。
6
今天又是小皇帝抬徐薇侍寢的日子。
每個月都要上這麼一遭。
走的時候還興沖沖地抱著書。
我一把給拽住：
「你去睡覺還帶書？」
「上次同陛下探討了一下這本國論，有一些地方還不太懂，我想著今日帶過去再請教一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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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討論了多久？」
「一晚上啊！」
「一晚上啥也沒干，就在那干地背書？」
「不是背書，是探討。」
我不理解，但大震撼。
合著小皇帝每天晚上抬人侍寢都不睡覺的啊？
他不會不行吧？
這月初十，又到我侍寢了。
自從知道晚上不能睡覺后，我對侍寢這事便沒了多大熱。
所以那大太監來抬我的時候，我也是興致缺缺的樣子。
還沒等小皇帝過來，我就自覺了鞋上床睡覺了。
我可不想被抓著探討一晚上詩書典冊。
結果正睡著呢，就覺側的床板一震。
我迷茫地睜開眼，正對上小皇帝。
他一雙眼睛小狗似的，漉漉的，讓人看著就忍不住。
【真是造孽啊！】
我心里暗暗罵道。
【沈玉，你可真禽啊！】
【論輩分，這可是你大侄子啊！】
小皇帝目沉沉得看著我。
「沈貴人最近過得不錯？」
「托陛下的福。」
「是麼？」
小皇帝低低地笑了一聲：
「可是朕最近過得可不太好。」
「？」
我很想問，關我什麼事。
但是此此景，還是閉為妙。
小皇帝也不理我，只是聲音帶上了幾分喑啞：
「聽說朕上次的表現，沈貴人不是很滿意。
「不如今日便遂了沈貴人的愿。
「省得以后宮里人都說朕……不善人道……」
他在說什麼？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干地扯出一抹笑來：
「陛下說什麼呢？
「您龍虎猛、龍馬神、龍騰虎躍……」
小皇帝聽著聽著，臉漸漸紅了。
是真的紅了。
而且很不正常。
常年讀話本子的經驗告訴我。
他這是被下藥了。
而整個后宮敢給皇帝下藥的，也便只有那位了。
紀舒寧，你可真是我的好！閨！！
7
蕭珩將我在下，目沉沉地看著我。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噴灑在我的脖頸，有些的。
他的神志有些不清醒了，將頭埋在我的頸窩。
聲喚我：
「姐姐……」
我和小皇帝其實很早就認識了。
只不過那時他還是個住在冷宮的瘦弱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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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被其他皇子欺負。
那年我隨父親進宮，恰巧救下了落水的蕭珩。
那時他也是這樣地抱著我，像只貓兒似的。
聲喚我姐姐。
他抓著我，就像抓著一救命稻草一樣。
直到日落西山也不肯放我離開。
那時我騙他說，明日還進宮來找他玩。
他才松了手。
我的云錦緞子被他抓得皺一團。
可是后來，我再也沒有進過宮。
重臣之私通皇子可是重罪。
我雖紈绔，卻也知分寸。
而他，大抵也將我忘了吧。
眼看著蕭珩那張臉離我越來越近，我認命地閉上了眼……
8
第二天一早，紀舒寧就興沖沖地來找我了。
我那時剛起，腰酸背痛，徐薇正在幫我著腰。
紀舒寧的眼睛嗖的就亮了。
徐薇想行禮，被住了，隨后將徐薇趕了出去。自己則湊到我面前，兩眼放。
我沖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著腰。
「珩兒果然勇猛，這才一夜，便讓你累這樣。」
「他勇猛什麼，是我勇猛好不好？」
「啊？」
「昨個兒夜里扛他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