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他將我卷在腰上的子拉下來整理好：「起來吧。」
大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指印。
陳居安剛才應該也看到了。
我明顯覺到他的呼吸了一拍。
6
當晚，我洗了澡正要涂藥時。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我忙穿好睡走過去開門。
卻是陳居安站在門外。
「陳叔叔，您找我嗎？」
陳居安向前走了一步。
我不得不往后退。
他順勢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陳……」
可我剛說了一個字。
陳居安已經住我的下頜，低頭吻了下來。
他剛洗過澡。
上的氣息很好聞，齒之間滿是清涼的薄荷香。
我掙了兩下，就被吻得了子。
換氣的間隙，我小聲控訴：「傷口還疼……」
「我知道。」
「今晚不你。」
陳居安這般說著，卻還是解開了我睡的束帶。
「其他地方總不疼了。」
「也疼的。」
我按住他的手，眼底沁出委屈。
陳居安忽然笑了。
他把我抱起來，走到床邊。
「小魚，讓我抱你睡一會兒。」
「不行的……」
可陳居安已經把我到懷里，閉了眼。
「乖，別，我今天很累。」
我的心瞬間就了下來。
陳居安將我摟得更了一些。
臉埋在了我的頸側。
他的呼吸清淺平穩，像是真的累了。
我了他濃的發。
「陳居安。」
我無聲地喚了一聲，他沒有應。
過了一會兒，我也輕輕閉上了眼。
7
接下來幾天，我和陳居安都沒有怎麼面。
直到周六，天氣極好。
他沒有去醫院，和朋友在花園里喝茶。
我看了會書，下樓去花園氣。
忽然聽到他朋友提了我名字。
「你都快三十了還不肯結婚，不會真惦記上你們家那小姑娘了吧？」
「別說，還小。」
「也不小了，都二十了吧。」
陳居安笑了一聲，撣了撣指間的煙：「我看著長大的，在我眼里就還是個小孩子。」
「以前我們都以為是你的小養媳呢。」
「胡扯。」
「不過小魚漂亮的，你真沒一點歪心思？」
我隔著蔥郁枝葉看著陳居安。
他沉默幾秒，神淡淡地搖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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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真沒就行，我們家老三喜歡小魚的。」
「他要是追小魚，你沒意見吧。」
陳居安勾了勾：「他只要能追得上。」
「那可不好說……」
我放輕腳步，悄悄離開了花園。
手機上有幾條信息，原本我不打算回復的。
我早就知道，宋家這個三爺只是在和狐朋狗友打賭才會追我。
但現在，我忽然改了主意。
「不好意思剛看到你的消息。」
「你這會兒來接我吧。」
8
宋晨開著張揚的跑車過來時。
我剛上樓換了一條新子。
稍微有點，擺在膝蓋上十公分。
我還穿了一雙從沒穿過的高跟鞋，化了妝。
陳居安聽到靜過來時，只看了我一眼，臉就沉了下來。
「小魚，回你房間去。」
宋晨小心翼翼陪了笑臉：「居安哥，我是來接小魚看電影的……」
陳居安冷冷看他一眼：「滾出去。」
「陳叔叔……」
我走到宋晨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和宋晨約好了去看電影的，您能別管我們的事嗎？」
宋晨似乎抖了一下。
陳居安勾了勾，目含了霜雪一般落在我的手上。
然后，他很溫和地開了口。
「桑余，現在回你房間，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9
我剛進臥室，房門還沒關上。
就被陳居安從外用力推開，哐啷一聲狠狠撞在了墻上。
我嚇得臉慘白，想要奪門而逃。
陳居安卻已經冷著臉關上門，反鎖。
接著，反手將我摁在了門背上。
我剛想掙，稍有些重的一掌就落在了上。
酒紅的擺漾出一片波紋。
單薄布料下那一小塊皮，又痛又燙。
「你憑什麼打我？」
「我長大了，不是小孩子，我有朋友的權利……」
我一邊哭，一邊掙扎著要推開他。
陳居安干脆攥住我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
我哭得嗚咽，聲音越來越大。
「陳居安，你混蛋，禽……」
「罵的沒錯。」
陳居安一手摁著我。
另一手慢條斯理解開扣子，利落地出襯衫下擺。
又解開皮帶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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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繃了子。
「小魚，我確實混蛋，禽。」
陳居安自后我，低頭吻在我頸側，又輕咬。
他對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兒，起了邪念，做了壞事。
他自然是禽，不，他或許連禽都不如。
才會一次一次惡念叢生，萬劫不復。
陳居安拂去我眼角的淚，聲音有些嘶啞：「小魚，五天，傷口長好了……是不是？」
10
「沒有。」
「你放開我陳居安……」
我偏過臉，想要躲開他的親近。
陳居安手上驟然用力。
我的和他的，嚴合，猶如鑲嵌。
「沒有？那我來檢查一下。」
「不要你檢查……」
「小魚，不要諱疾忌醫。」
陳居安竟能這般無恥地切換出嚴肅認真的正人君子模樣來。
倒是顯得我思想卑劣。
「我沒有諱疾忌醫。」
「是你的醫太差。」
「不對，你不但醫差，技也差。」
「我技差？」陳居安微挑眉垂眸看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是你不讓我出去……」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很好。」
陳居安面無表看我一眼。
垂眸將袖卷了兩折。
隨后干脆掐住我腰。
將我再次摁在了門背上。
陳園的黃昏總是格外的。
尤其在初夏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