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Amy 姐。」
我笑了笑,「這次綜藝,我會澄清一切的。」
10
《海邊的篝火》錄制那天,我起了個大早。
結果趕到場地時,唐梨已經到了。
在鏡頭錄不到的地方攔住我,輕聲說:
「周周,你替我說話,我都看到了。」
我嗤笑一聲:「誰替你說話,想多了吧?沒看到別人說,我是因為共同類嗎?」
「唐總,咱倆現在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著我,突然彎起角,笑了一下:「那也配。」
「別擔心,熱搜我讓人撤掉了。」
真好看啊。
笑起來的時候,我的心跳還是會不自覺地加快。
我捂著心口,冷冷道:「有這工夫不如把你自己的黑熱搜撤一撤。你不是唐家掌權的總裁嗎,這種事都不會理的嗎?」
我自覺語氣尖酸刻薄,結果笑意居然更深了。
有病。
回到鏡頭前,不出所料。
一看到我和唐梨,彈幕就滿是罵聲。
大家換上泳下海的時候。
突然有人發現了什麼:
「等等,唐梨大側那個,是紋嗎?」
點頭:
「是用挪威語紋的,一個人的名字。」
「為什麼會想到這麼紋啊?」
看了我一眼。
「因為有一個人,很喜歡這里。」
我的臉突然紅。
所幸有將暗的天遮掩,沒人看清。
等天完全黑下來。
海邊燃起篝火,大家圍坐一圈。
玩起真心話大冒險。
到我時,有人問:「有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
我笑著說,「沒有了,我和秦總分手了。」
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此等大瓜。
原本溫吞的彈幕,一下子沸騰了。
「分手了?!」
「太好了,恭喜秦總看清周婊真面目!」
「沒有秦總護著,周婊要被封殺了吧?」
明星喻檸轉過頭,有些驚詫地看了我一眼。
行已久,我剛出道時,就被指點過演技。
因此也算是悉。
「我記得,依依之前說過,你在歐洲留學,還有個很難忘的初?」
「哪有什麼難忘不難忘的。」
我笑了笑,「早忘了,回國后又談了幾段,發現初也不過如此。」
「何況我這人,向來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
話音落地,四下靜寂。
對面的唐梨忽然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不能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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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喻檸沒注意到,只是慨:
「人生都是這樣,總有缺憾。」
「很多時候,以為能永遠在一起的,往往走不到最后。」
「我最近在某瓣看一個帖子,《只和度過兩個冬天》。寫得真的太好了,看到最后我都哭了。」
說到最后一句,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們能不能在一起。」
我聽到這里,驀然僵住。
唐梨卻回過神來,像是很興趣似的,回過頭問:「什麼帖子?」
喻檸拿出手機,把帖子調出來給看。
【在泛著雪松香氣的小旅館,我很喜歡和姐姐接吻。是個理智又從容的人,只有在那種時刻,我能從的眼淚和息中到,在為我沉迷,為我失控。】
【說,你是小狗嗎,怎麼喜歡咬這種地方。】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是我們度過的最后一個冬天了。我只是在極下對著星星許愿,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回國后我還是很想。去看了醫生,他其實開了些藥。但吃下去之后總是昏昏沉沉,我都快夢不到姐姐的樣子了。】
唐梨看得很慢,也很認真。
喻檸大概是很滿意自己的安利功了。
于是調到最新的那條回復,告訴:
「你看樓主前段時間又更新了。」
「說,姐姐……回國了……」
為演員的敏讓驟然意識到什麼,聲音低緩下去。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下一秒。
唐梨猛地抬起頭,向我看來。
我閉了閉眼睛,幾乎是倉皇失措地站起。
想要逃離。
「……周周!」
后卻傳來唐梨的聲音。
我停在原地,用力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回頭,揚起完的笑容:
「飲料喝完了,我去幫大家拿新的。」
12
我拉開冰箱,胡往托盤里擺滿飲料。
正要出去,卻被唐梨堵在了廚房里。
這里沒有直播鏡頭。
燈亮得刺眼,照得臉一片蒼白。
「那個帖子,是你發的。」
令人窒息的寂靜里,率先開口。
不是問句,是萬分肯定的語氣。
每個字之間,都夾雜著尖銳的痛楚。
像浮出海面的礁石,一下就撞碎表面的寧靜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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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托盤邊緣,任那些緒從心頭滾過去,抬頭看著:
「對,是我發的。你還想說什麼,是想為了分手時對我的傷害道歉嗎?大可不必。」
「唐梨,我們都是年人了,我收下了你給的分手補償,借你的資源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已經兩清了。」
像被「兩清」兩個字扎穿。
臉越發慘白:「我不知道你這麼痛苦,你還去看了醫生……」
「別多想,我去看醫生是有多方面因素的。」
我彎了彎角,
「那時候剛行,拍戲的力也大。」
「你別急著,把什麼錯都往自己上攬。」
這好像是重逢后。
我第一次如此平靜,甚至溫和地與對話。
唐梨看著我,突然意識到什麼,倉皇失措地抓住我的手腕。
托盤里,飲料罐撞、搖晃。
我嘆了口氣:「放開吧,姐姐。」
「我承認,當初,我是真心的。我真心實意、甚至歇斯底里地過你,但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