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
果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慢吞吞地站起,看著黑板上看不懂的解題過程。
正努力地思考著怎麼解說。
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那道悉的聲音:
「媽的,這糟老頭子真壞的得很!」
「老婆肯定看不懂,現在給把思路寫紙條上遞過去也來不及了,好氣!」
「大不了,我等下找個理由陪老婆一起罰。」
「早知道就把解題過程寫詳細一點了,其實這題的思路是XXX」
我的心安定下來,接著沈逾白的心聲往下回答:
「這道題的思路是……」
在閨和一眾同學的驚訝下,我流暢順利地說完整個題目的思路。
坐回座位上時,閨敬佩地朝我豎起大拇指。
「小魚兒,我覺今天像第一次認識你一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塊學習的料呢?」
說到這,話鋒一轉:
「不太對勁,你是不是到什麼刺激轉了?」
我沒理,而是神兮兮地湊近耳旁說:
「寶寶,你知道為什麼電視劇中的反派總是死得很慘嗎?」
搖搖頭,神茫然。
我彎了彎角,一本正經地告訴:
「因為話多。」
8
閨許月惱怒,作勢要來和我打鬧。
我捉住的手腕,努了努下,示意老師還在上課。
剜我一眼,輕哼一聲:
「等著,待會兒下課有你好看的。」
耳邊清凈下來,沈逾白的心聲自然而然地進我的腦海。
「老婆真聰明,竟然看懂了我寫的過程,我們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天造地設的一對。」
「什麼,竟然不是書而是道歉信!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我是故意地制造巧合的/調皮。」
「誰啊?老婆竟然寶寶,老婆都沒有這樣過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啊!」
「還敢對老婆說哼?還哼,哼你個大頭鬼哦,畫個圈圈詛咒你!」
我覺頭頂有一排烏飛過,接著額上下三黑線。
適當地吃醋很可。
但他,話實在是太多了。
趁著中場休息時間,我小幅度地作轉過頭,放低聲音說:
「沈逾白,你能不能小點聲?」
他聞言,一貫清冷的神中添了疑。
「我剛剛有開口說過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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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語,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停頓片刻,繼續開口:
「抱歉,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剛剛靠得太前面,呼吸聲吵到了你。」
呼吸聲?
誰懂,他真的,我哭死!
可并不是這個原因。
我咬了咬,悶悶道:
「不是呼吸聲,是其他的。」
沈逾白眼眶微怔,深思一會兒后,試探著問:
「那......難道是我寫字的聲音?」
他語氣遲疑不決,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目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也不是這個,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吧。」
如果直接說是他的心聲吵到了我。
這樣會被當傻子吧。
我回過,開始寫試卷上的練習題。
「讓我自己好好地想?可我只會想老婆耶!」
「難不是我想的聲音太大,被聽到了?」
「怕聽到又怕聽不到,我的暗不知何時才能窺見天。」
「好想主地告白一次,可老婆不喜歡主款的,喜歡話高冷、不搭理的男生,我還是繼續偽裝好喜歡的人設吧。」
9
我筆尖一頓,在紙上洇出點點墨痕。
沈逾白竟連這個都知道。
我的確說過自己不喜歡主地上來那一款的。
初進大學時,很多男生為了談而談,覺得自己沒朋友沒面子,再或者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等等。
在這個時候,他們就會選擇外形、經濟條件上都不錯的生搭訕,然后發起追求。
恰巧,我就是他們眼中的那個香餑餑。
大部分男生找借口加上聯系方式,聊了沒兩三天后就表白。
甚至還有剛剛加上,就發張自拍照過來問我要不要做他朋友的。
不是,多冒昧啊!
一開始,我還會很禮貌客氣地拒絕。
到后來,實在是耐不住子了。
我直接說我不喜歡主地上來那款的,我就喜歡話高冷、不搭理我的。
「叮咚——」
下課鈴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周圍同學都開始收書走人,我也開始整理課桌。
忽然,后傳來一道清冷悉的聲音:
「江知魚,這個還給你。」
我回頭一看,是草莓橡皮。
沈逾白態度疏離漠然,極盡高冷。
要不是聽到了他的心聲,知道他是在偽裝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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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會以為他里里外外都是這樣一個人。
我手去拿橡皮。
收回手時,也學他,假裝不經意一把。
手指輕輕地撓過他掌心。
沈逾白一僵,震驚又探究的眼神直直地看過來。
他那白皙如玉的臉龐,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地變紅。
「老婆我了啊啊啊,好喜歡被老婆!」
「不知道老婆是不是故意的,要是老婆還能我其他地方就好了。」
其他地方?
我想起他說過的獎勵,開始浮想翩翩......
「轟」的一聲,我的耳也燒了起來。
咦~
真不要臉!
9
空氣一時安靜,周圍氣氛徒然曖昧起來。
尷尬......
好想找個地鉆進去。
就在我想轉過逃避時,他忽然打破沉默。
「等等。」
沈逾白一瞬不瞬地看著我,嗓音溫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