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絞盡腦地想著這些約會項目的優點。
生怕江言澈因為太過傷心而不帶我去吃烤!
江言澈的傷心一掃而空:「我都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江言澈手里拿著的染膏時,我還是忍不住再三向他確認:「你確定這個是一次的吧?」
想當初,江言澈刷到間必做的一百件小事后,買了染膏說要給我染發。
我不放心他的技,便提出讓他先用自己的頭發試驗一下。
結果——
嚴重翻車。
此后的半個月里,他只能頂著一頭黃。
后來還是因為要進組了,他經紀人看不下去,連夜抓著他把造型改了回來。
江言澈指著包裝上的字,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念。
末了,還不忘向我保證:「我特地找人學了的,不說有多好看吧,失敗應該是不會的。」
我的心放下來一些。
出乎我意料的,江言澈從手法到的選擇上都很合我心意。
竟然算是我本年度最滿意的發型之一。
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江言澈松了口氣。
欣賞夠了自己的發型,我問江言澈:「你有沒有喜歡的發?」
我看他準備了很多種。
江言澈看著桌子上的染膏,沖我笑了笑:「就是那種比較個的,其余的你決定,你給我染什麼發我都喜歡。」
我挑眉:「你確定?」
那我要開始發揮我無安放的才華了。
江言澈用力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后。
江言澈看著自己五六的頭發,角了:「……特別的。」
彈幕停了幾秒,開始瘋狂滾:
【怎麼說呢?但凡換張臉都撐不起來的程度。】
【別說,江言澈染這個發還好看。】
【很難不懷疑余笙是想故意染個不太好看的頭發,好讓江言澈別黏黏得太,沒想到,他連這種發都能駕馭,哈哈哈。】
【好看的,想給我男朋友也染一個!】
【姐妹慎重!一定要買一次的,不然容易出現問題。】
江言澈對著鏡子照了幾分鐘,越看越順眼。
甚至還不忘夸我眼好:「你也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找到了最適合我的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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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夸得良心有點過意不去,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帽子:「喜歡就好,等下回來趕洗掉。」
不然江言澈的經紀人一定會連夜飛過來手撕我們兩個。
江言澈嘟囔了一句:「先不洗了吧,我覺得好的。」
我:「……」
他竟然真的喜歡。
5
因為染頭發花了太多時間,我們取消了爬山活,直奔烤店。
我最后提菜單時,發現江言澈點了六盤生菜!
難怪剛剛看他一直在同一個地方。
我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問他:「生菜太多了吧?」
雖然我們的確因為生菜吵過架,但這六盤未免也太夸張了。
江言澈撇撇:「萬一你又拿這個當借口跟我提分手怎麼辦?」
我:「……」
他憑什麼認為我不會因為被六盤生菜撐到而拒絕跟他和好。
生怕六盤生菜真的會被端上桌,我向他保證:「這次別說是最后一片生菜,哪怕你把最后一片吃了,我都肯定不會說什麼。」
江言澈點頭:「我不信。」
我見說服不了他,直接找了服務員把剩下幾盤生菜退掉。
江言澈嘆了口氣:「明明上次還因為這個跟我分手……」
我忍不住跟他理論:「那是最后一片生菜的事嗎?明明就是你非得賭氣,快撐死了也要搶那片生菜。」
江言澈冷笑:「什麼我賭氣?明明是你不愿意給我名分,還嫌我無理取鬧!」
他說這話的時候,竟有幾分委屈的意味。
我一邊翻烤一邊反駁他:「我什麼時候說你無理取鬧了?我只是說過段時間再宣!」
「趕把這塊夾走,要糊了!」
江言澈從我手里接過烤夾,開始細數我各種過分的事跡:「行,那就先不說宣的事,是誰提了分手就立馬把我拉黑了?」
「要不要再來一份牛排?」
我搖搖頭,接著他的話繼續說:「剛分手我去找你和好,可你是怎麼說的?你讓我以后別喜歡你了!」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說出那句:「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拒絕了姐你是生死難料。」
「那還不是因為你找我和好,卻還是不肯宣!」江言澈氣呼呼地翻著烤,還不忘幫我把生蠔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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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說得起勁,本沒注意到彈幕:
【好離譜,他們倆真的好離譜。】
【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同時進行兩個話題的?】
【我以為是什麼原則問題,搞了半天,一個是因為男朋友吃掉了最后一片生菜,另一個是因為跟朋友討名分沒有功,只能說,難怪這倆是一對。】
【沒開玩笑,江言澈和余笙長了兩張,一張負責吵架,一張負責吃。】
【這就是傳說中的句句有回應嗎?他們兩個真的,我哭死。】
我跟江言澈后知后覺地發現攝像機沒關,對視一眼,開始找補:「我覺得剛才這段詞還能再改改。」
「嗯嗯,對的。」
因為找補時的表演痕跡太重。
我們倆還沒從烤店出來就被送上了熱搜。
#江言澈余笙 雙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