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滴答滴答。
似乎能聽見時流逝的聲音。
我的心跳有些不自己控制。
像是要跳出來。
我下意識地捂住口位置,著心口位置的劇烈波。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白月的殺傷力有多強。
好像只要他站在那里我就會他。
「好。」
無論他提的要求是什麼,我都會答應他。
無論是十六歲的姜小歡,還是二十五歲的姜歡。
只是因為他是謝方鳴。
是那個伴隨著蟬鳴,驚艷了我整個青春的謝方鳴。
謝方鳴大抵是被我的反應給逗笑了,勾起角,一臉匪氣,「姜小歡,你這麼鄭重,我怎麼覺我像是在求婚?」
霎時間,我的臉通紅,用打趣的方式轉移我此刻的慌。
「謝方鳴你休想讓我這朵鮮花在你這坨屎上。」
耳邊傳來的輕笑聲,就好像謝方鳴此刻就站在我側。
「是是是,能邀請姜大作為我的繆斯神,是我的榮幸。」
為他的繆斯,謝方鳴不是說,他的繆斯神只有一個,就是他高中時期的白月,難道我就是那位白月。
可下一秒,把我所有的猜想全都一盆水給潑滅。
「對了,你男朋友不會吃醋吧。」
「要是吃醋,你可以把人一起帶起來,我這位娘家人也得替你把把關。」
娘家人……
只是娘家人。
高中時期,我們那一群人總是打趣以后做親家。
可是對于謝方鳴我不想做親家。
我想讓他出現在我的結婚證上。
從高中就想。
「謝老師怕白月吃醋?」
「怕啊。」謝方鳴意味深長地一笑。
眼睛亮亮的,里面像是藏著星辰大海。
也不知道笑得那麼好看,是在迷誰。
只不過是手默默握了拳,扎了手心。
其實我好像沒有想象中的大氣。
「姐還有約,小謝可以退下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止是我,謝方鳴也愣住了。
我們高中算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當然除了我喜歡他這句話。
可是高中畢業。
我進了娛樂圈,從小演員到影后。
上的黑料越來越多。
謝方鳴是天賦型歌手,長相也是老天賞飯吃的類型。
一出道就是頂流。
越長大,好像越明白。
有些人即使沒刻意疏遠,也不似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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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領命!」謝方鳴作甩手帕的樣子。
好像在說,無論過多久,我們都會是好朋友。
也只是好朋友。
電話掛斷。
我的目落在那一張張截圖上,眼淚不自覺地了下來。
其實,朋友比人更長遠不是嗎,只是舍不得只做朋友。
3
我其實也說不準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謝方鳴的。
大概是他每次進完三分球都會嘚瑟地轉頭向我炫耀的時候。
又或者是當著人群大喊「姜小歡,哥帥嗎?」的時候。
只是可惜,當時的我留著個男生頭,子也外放,穿著打扮也比較中。
所以那些人只以為我和謝方鳴是普通的兄弟。
唯獨他打完球對我勾肩搭背的時候,我總會躲開。
其實不是嫌棄他,只是因為,我怕人發現我那不為人知的暗。
謝方鳴卻像是腦子筋一樣,手著我的腦袋。
「怎麼嫌棄哥?」
然后一臉傷的表,捂著口,「姜小歡,哥的心好痛。」
中二、熱似乎所有屬于青春的詞匯用在謝方鳴的上都不為過。
也是從那個時候,我好像不太反,那些華而不實穿起來還格外麻煩的小子,亦或是留起難打理的長發。
我總以為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吸引謝方鳴的注意。
可卻被謝方鳴那傻子誤會我喜歡他們籃球隊的學長。
那時候,我的頭發已經留長了一點。
穿著到大位置的小短。
即使我這張臉不錯,但這一打扮真的是災難現場。
特別是我覺自己非常別扭。
我和往常一樣抱著水壺等著謝方鳴。
那時候,我已經不太敢用直勾勾的目去與謝方鳴對視。
只敢用余去看他,他在我的余里被我看了千萬遍。
下一秒,那傻子跑了過來,先是圍著我轉了一圈。
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籃球場上。
「姜小歡你喜歡周學長?」
我著急地擺手,卻被謝方鳴拽到一邊。
這是我第一次見謝方鳴那麼認真。
「姜小歡雖然你穿子很漂亮,可是作為朋友我不希你為了一個人改變自己,其實真實的你也很讓人喜歡,孩子不單單只有穿子這一種樣子。」
「謝方鳴……」
「嗯?」謝方鳴垂眸,眼睛亮晶晶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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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好像也是喜歡穿子,也是想留著長頭發。
可惜,我家里人更想要個男孩子。
總覺得我一個孩子讓他們在老家里抬不起頭。
所以,我被剝奪了穿子的權利,從小到大就被外人作假小子。
后來媽媽生了個弟弟,我才有機會留長發穿子。
可是我好像已經有些不太習慣穿子留長發了。
又或者說是不習慣做個孩子了。
而現在,謝方鳴告訴我,我不用按照固定的樣子去做孩子,無論什麼樣子,我都是孩子最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