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沒什麼運細胞，冰這事我嘗試過無數次，每次都摔的巨慘。
之前摔了也就罷了，如果在秦歸禮面前丟了人……
我瞬間打起退堂鼓來。
然而，不等我說話，三七忽然攥住我手腕，推著我朝前走去。
我揪著袖口，由于張，子繃得筆直。
三七在旁邊安我，「別怕，試著往前走兩步，我在旁邊呢。」
我對三七一向信任，便真朝前了一步。
原本還好。
然而。
在看見前方的秦歸禮時，我腳步一錯，瞬間左腳絆右腳，三七甚至都還來不及拽我，我整個人便已摔了出去——
我雙膝跪地，到了秦歸禮面前。
堪堪停下時，我緩緩抬頭，順著看見了秦歸禮略微慘白的臉。
他怔了兩秒，憋著笑把我拽起來。
「不跪回來，會不會折我的壽啊？」
我正不知該回些什麼時，一旁驀地傳來了三七的驚呼聲：
「流氓！」
接著，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
15
冰場的另一邊，俞白不知去了哪里。
倒是三七，正獨自站在角落里，被一群男生圍著。
其中一個男生離最近，被三七扇了一掌時，手正搭在屁上方。
我心一急，下意識地攥住離開秦歸禮的手。
我本不會冰。
秦歸禮反手扯住我手腕，帶著我了過去。
「怎麼回事？」
他推開人群，語氣冷。
到了跟前，我連忙握住三七的手。
而雙眼紅紅，指了指面前一個挑染了藍頭發的男生，「他……」
三七咬咬，「他耍流氓！」
「嗯。」
秦歸禮應了一聲，將我推到了三七邊。
「去邊上等著。」
說話間，對面人還沒開口，秦歸禮竟一拳砸了過去。
場面瞬間作一團。
我死死咬著下，張的不得了。
秦歸禮也真是，對面一群人，他自己一人，說手便手了。
而且……
雙方都穿著鞋，本用不上力。
還好。
這時，俞白從廁所的方向出來，見勢不對，立馬推開人群進去了。
秦歸禮上學時便是打架的刺頭，俞白雖說平日里顯與人發生沖突，但好歹是學過幾年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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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對面六七個，竟也不算狼狽。
「秦歸禮？」
一道聲忽然響起。
接著，有幾人忽然過去，拉開了雙方。
我攥著三七的手，驀地收。
那生和兩邊都認識，上前勸了一番，好歹是終止了這場鬧劇。
三七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那生，我們都不算陌生。
沈念。
秦歸禮高中時的，前友。
高中時，秦歸禮很有名，沈念也是。
因為。
是秦歸禮的朋友。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倒不算長，但沈念子高調，一場鬧得全校都沸沸揚揚。
沈念勸走那一群男生，而后上前。
「你傷了？」
抬起手，想要他臉上的傷口。
16
卻被秦歸禮偏頭躲開。
他蹙著眉后退一步，不知是不是錯覺，后退時，他似乎還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對上，他又飛快移開。
沈念似乎沒察覺到他的抗拒，再度了過去。
似乎很開心，抬手攥著他袖口，低聲說著什麼。
秦歸禮應了一聲，又不聲地將袖口了出來。
他轉過來，掃了我一眼。
「嚇到沒？」
我搖搖頭。
秦歸禮笑了。
他勾勾角，眼底漾著笑，語氣幾分調侃，「膽子還不小。」
我紅著臉不知該說什麼。
氣氛正好時，沈念卻再度跟了過來。
也穿了鞋，慢吞吞地過來，「秦歸禮，我都不會，你教教我好不好？」
「沒時間。」
秦歸禮反應淡淡。
說話間，他到了我面前，「走吧。」
「做什麼？」
我有點回不過神。
頭發被秦歸禮，這作略顯曖昧，他低笑，「不是答應了阿姨，要教你冰嗎。」
說著，他攥住我手腕，帶著我一點點向前去。
我無意間轉頭，剛好對上了沈念的目。
冷眼看著我，眼底滿是憎怨。
我連忙收回了目。
我估著，自己可能是被秦歸禮當槍使了。
他自己不想和前友過多牽扯，便把我推出來擋槍。
不過……
我還是愿意的。
秦歸禮教得極認真，糾正我的姿勢，攥著我手腕帶著我一點點地。
可是。
離他太近，我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我眼看著他，什麼作姿勢，本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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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都是那人好看的側臉。
……
因為我的不專心，秦歸禮教了近半小時，幾乎沒用。
他也沒生氣，只是了眉心。
驀地。
我手機響了一聲，點開一看，是三七的消息：
「姐姐，這麼好的機會，你在那犯什麼花癡呢？」
「摔倒會不會？」
「往他懷里摔啊！」
17
我正盯著手機看時，秦歸禮的子微微側過來了幾分，「怎麼了？」
「沒事……」
擔心他看見微信上的容，我手忙腳的收起了手機。
然而。
腳上穿著鞋，作幅度稍大，我便站立不穩，整個人竟真的朝秦歸禮上倒去——
秦歸禮反應很快，在我摔倒前，一把將我又撈了回去。
那只手抵在我腰上，將我撈進懷里，復又松開。
短暫的接，溫度卻仍舊順著他掌心蔓延。
溫熱滲衫。
手機再度震。
我驀地回過神來，連忙推開了秦歸禮，紅著臉翻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