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為了防止兩家對罵,節目組準控評,利用連線強行轉移話題。
【小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嫂子的呢?】
裴清硯偏頭,看了我一眼。奈何我只想找個地鉆進去。
好小子,你可千萬別說是在暮酒吧,否則姐姐我老臉全無!
雙目對視間,我聽見年回答——
「在我 16 歲生日那天。」
懵然的我:「啊?」
冤種老公:「啊?」
吃瓜群眾:「啊?」
16 歲……難不他是!
這波,是真的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此話一出,全網炸了。
#裴清硯沈枝意#
#影帝商時序痛失所#
#我們仍不知道嫂子和小裴 16 歲生日那天發生了什麼#
#論橫刀奪#
#沈枝意你不要太會玩#
等詞條,霸榜熱搜前十。
實時的滾彈幕更是群魔舞。
【商時序:是一道,綠到我發!痛哭流涕!】
【姐,我唯一的姐,算我求你,教教我怎麼釣男人吧嗚嗚嗚嗚!】
【沈枝意:別吵,我在燒烤。】
【哎呀,真的不用替序哥發聲嗎?哥們人都要碎了。】
【想要天降友的有福嘍,我要嫉妒得笑著跳了!哈哈!我瘋了!】
【Tina!還得是男大,一上來開口就是王炸!會說多說!】
【逆天,沈枝意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只能說這三個人全是癲公顛婆。】
那位和裴清硯連線的生滿臉興,試圖繼續問下去。
裴清硯只是搖頭:「剩下的,是。」
確實是。
13
等到終于到我。
【嫂子對于今天的熱搜有什麼想法嗎?】
我一臉生無可,戴了戒指的那雙手指向自己的腦袋:「我?」
「我這清湯寡水的日子,被造謠得風生水起啊。」
14
第一站總算艱難熬過。
結束時,我們按照節目組的安排各自回房。
夜,有人敲門。
我沒有搭理,因為現在開門有些不方便。
敲門聲消失后的不一會兒,上傳來一陣莫名的重量,死死著我不過氣。
靜默的黑暗中,變得敏銳。
那人出一手指,曖昧地抵在我中央,炙熱呼吸噴在我的耳畔。
又俯,十指與我扣在一起,姿勢親。
Advertisement
我猛然清醒。
是誰!
是誰在爬朕的床?
我試圖推開臭流氓,卻不小心到了男人腹部勁瘦的腰,結實完的膛。
好悉的。
哦嚯!
這不是我的冤種老公嗎!
男人輕哼一聲,呼吸逐漸急促。
大手忽地攬過我的腰,他啞聲解釋:「寶寶。你別趕我走……」
「我是害怕,那個死綠茶家!」
相互纏的十指間,曖昧分子在囂發酵。
我掙出一只手,了冤種老公的狗頭:「其實吧……」
尚未說完,一道修長高挑的影忽然出現。
商時序下意識抱我,側坐起,扭頭觀察四周。
然后,正好撞見裴清硯從我床下爬出來……
年眸微,額頭泛了層薄汗,朝著完全死機的商時序意味不明地招手。
嗓音半是挑釁:「嗨,姐夫。」
15
「姐夫這麼晚來尋姐姐,不會也是同我一般,幫姐姐減輕力的吧?」
憑借著月,裴清硯坐到我的另一邊,「姐姐。你看看我。」
「啊?」商時序不滿地質疑道,「什麼!剛剛寶寶和他在搞什麼?」
覺再不解除誤會,商時序得破大防,我比了個「噓」,確保房間徹底安靜后,開始解釋。
不知是節目組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我的房間水管壞了,裴清硯住我樓下,所以來幫助修理水管。
這也是當初商時序敲門時,我不方便開門的原因,萬一是不認識的無良記者,我的一世英名直接玩完。
但以防萬一,我選擇先關燈裝睡,將青春男大藏床底看看況。
裴清硯輕「嗯」一聲。
他打開燈,出紙巾拭額頭細汗,白襯因染了水而顯往日不曾見過的春。
又點頭:「是這樣。」
「我是來幫姐姐修水管的。」
「寶寶,你看這個小綠茶!」冤種老公氣得跳腳,學著 loopy 的模樣怪氣道,「哎喲喲,我~是~來~幫~姐~姐~修~水~管~的~」
「嘶。不行了,不行了,我不了了!」
環著我腰肢的手掌力道加重,男人將腦袋埋在我的脖頸:「下次水管壞了喊我過來可以嗎?」
Advertisement
「寶寶。對你,我不怕麻煩的。」
好好好。
我從男人懷中掙,這才得以將裴清硯送走。
16
《心狩獵》第二站,亦是最后一站,主題是爬山。
兩人一隊,按照登頂順序決定名次。
節目組是真不怕搞事,據簽,商時序與裴清硯一組。
剩余嘉賓也都兩兩一隊,最后只剩下我。
正當我準備如彈幕一樣質問節目組時,一道肆意且張揚的聲響起——
「姐姐。你的隊友,是我。」
「我嘞個老天鵝,你不就是那個出國十五年剛剛回國的妹妹嘛!?」
「yes。商時序的妹妹,裴清硯的同學,商祈。」
來人高長,生男相,原生眉更趁得英氣十足。角肆意勾起,帶著一異于的桀驁不馴。
「按照輩分,我應該喊你一聲……」
「小,嫂,嫂。」
炸裂彈幕來得飛快。
【vocal!你們節目組會玩,這次竟然請來了商大小姐和嫂子同組。】
【不是,序哥和小裴一起爬山真的不會打起來嗎?會出人命的吧!】
【點了。我總覺得他們最后要搶嫂子,沈枝意,你的福氣在后頭。】
【我序哥可是影帝啊,節目組你這麼勇,不要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