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誰能拒絕一條可的小蛇呢。
12
要返程了，我收拾行李，慕雪突然沖進來跪在我面前。
「姐姐，你饒了我吧，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我沒有停下作，也不屑看。
「我警告過你，你不聽，現在，晚了。
「人證證都有，慕雪，作為姐姐，我為你找了個鐵飯碗，開心吧？」
見我油鹽不進，也不再偽裝。
直起，譏諷道：「你不是一直在爸媽面前扮演我的好姐姐，好得到他們的認可，為我們真正的家人嗎，以前你能在最紅的時候把資源讓給我，現在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怎麼就不能再讓讓我？」
「因為你們教會我，我所有的退讓最終都了你的得寸進尺，我這個傻子，終于學乖了啊。」
我自嘲。
手腕傳來陣陣暖意。
那是來自顧曜的安。
他說：【老婆別怕，你盡管打仗，我在后方遞彈藥。】
我會心笑笑。
輕地挲著他圓圓的腦袋。
接著，在慕雪逐漸變得猙獰的眼神下，我毫不畏懼地按下 110。
就要撥通時，一通急切的電話阻攔了我。
來自慕雪的親媽，我的養母。
「菲菲，你放過妹妹，媽媽以后再也不會命令你讓著妹妹了，好不好？」
13
我在孤兒院長大。
5 歲時被慕家收養。
頭一年，他們對我很好。
他們說我是貴人，會帶來好運。
養母時不時就讓我對著的肚子說，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來「送子」的。
果不其然，第二年慕雪出生了。
他們就商量著把我送回去。
害怕再被棄的我，開始討好他們。
加上他們聽說把送子的貴人退回去會霉頭，才作罷了。
小時候我要給慕雪輔導功課，到半夜才有自己的時間做作業。
長大后我一進娛樂圈就火遍全網，慕雪當了兩年網紅也沒簽上公司。
養母讓我報恩，把資源全都讓給妹妹。
時常掛在邊的一句話就是：「你不聽話，我養你有什麼用。」
后來，慕雪火了，我了口中的過氣明星。
最后的剩余價值，就是嫁給慕雪背后的資本，為換取資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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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勝券在握，得意地離開了房間。
見我不說話，養母開始氣急敗壞。
「我就說養了只白眼狼！辛辛苦苦養大你，結果轉頭就咬自己人！你怎麼如此惡毒？」
我……惡毒？
的話像炮仗不斷朝我轟：
「雪兒看你過氣，專門找導演制定了一個節目捧你，那個男人不過是找的演員和你做戲搞話題，現在的節目不都是劇本嗎。可你做了什麼啊！你要送你妹妹坐牢！」
手機快被我碎。
一個孩子的清白在他們眼里就是惡作劇嗎？
他們怎麼敢啊！
我氣極反笑：「哦，你們管那做戲和開玩笑是吧？總算知道慕雪這法盲是隨了誰，你們不懂法就讓警察好好教教你們。」
「你敢！雪兒有什麼事，你別想好過！」
蛇尾卷走我的手機，顧曜吐著蛇信子，搶在我前頭冷聲呵斥：
「敢菲菲，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養母沉默須臾，隨即發：「你誰啊你口氣這麼大！」
「我就是……」
我對顧曜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說出份。
他現在正是關鍵期，萬一消息傳出去被有心人加害，就危險了。
「我是他男人。」
有生之年，我竟然看到一條蛇，蛇尾靈活地按下 110。
我：「6。」
14
一路上，顧曜的話開始變。
「老婆，我現在會睡一會，你別擔心。」
還沒到家，顧曜就陷了沉睡。
我能看出他此番救我，已是筋疲力盡。
我不自地在小蛇的腦袋上輕輕落吻。
「別讓我等太久，顧曜。」
我像狗一樣討好著的「親人」，背刺我，榨干我。
而不是同類的顧曜，不顧一切舍救我。
人有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
婆婆知道整件事后，并沒有怪我害了顧曜。
輕地拍了拍我手背：「這是他該做的，敢欺負我們的人，這下場太輕了。」
？？？
這是什麼神仙丈夫和婆婆？
「媽，阿曜他什麼時候能醒？」
婆婆搖了搖頭：「本來到月圓之夜，阿曜就能結束休眠，但這次消耗太多元，他什麼時候能醒來還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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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作痛。
我蜷了蜷手，又無力地松開。
沒想到婆婆又說道：
「但菲菲如果能幫阿曜補補元，倒是能幫助他。」
我眼睛亮了！
「媽，我幫！」
婆婆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15
「老婆，我想你。」
夜，顧曜鉆我夢中。
芝蘭玉樹般的男人像小貓一樣拉著我手臂撒。
我越發覺得自己被婆婆給忽悠了。
讓我躺在顧曜邊就好。
后來我才發現，他們蛇可以締結夢境。
每晚，顧曜都會來我夢里。
每天醒來，我都腰酸得不行。
顧曜的臉倒是愈加紅潤起來。
我不聲地將纏人鬼推離：
「顧曜，我明天還有通告，你補得差不多了吧？要不今晚？」
顧曜卻將我一把拉懷中，不知饜足地抱著我：
「老婆就不想早點見到我嗎？我倒是想你想得發瘋。」
你是懂 PUA 的。
我放開抵在他膛的小手，直到空氣都被他霸道掠奪。
「最后一個要求，放過我的脖子，要上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