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26.
雪窟中，飄逸著悉的藥香。
曾經，這個味道令我魂牽夢縈。
「你終于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五葉。」
27.
向生擋在了我和他之間。
「青酒哥哥！」我輕聲喚道。
向生的背抖了一下。
「你們認識呀！」塔格挽著藥鬼的手臂，笑呵呵的。
藥鬼拍拍塔格的手背：「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了。」
「好巧啊！」塔格俏笑。
28.
「見到桃花了？」藥鬼看到繡在我領的桃花，問道。
「嗯。桃花姐姐還送了我一杯桃花釀。」
我也開始撒謊了。
我的鬢角沒有桃花，誰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謊，
除了知道一切的向生。
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心疼地看著我。
「青酒哥哥，你看起來氣不太好，還要喝我的溫魂湯嗎？」
向生地盯著我頭頂僅剩的兩顆紅果果。
塔格則有些驚異地看著我。
我躺在塔格給我準備的池子里，這還是生平第一次用瑤池水泡澡。
想來這次一定藥效極好。
29.
「我可以喝一口嗎？」塔格問我。
「下次吧。」
我小心翼翼，生怕灑出來一滴。
「我就想喝這一碗。」
塔格不依不饒。
向生不知道躲在了哪里，我環顧四周，想讓他把塔格拉開。
「給喝一口吧。」
藥鬼此時倒大方。
「看，他都允許我喝一口了！」
塔格跳了起來，舌尖在碗邊飛快地了一下。
30.
「我以為只一下不會怎樣的。」
閉上眼哀哀地😩：「早知道備好解藥了。」
「我的毒哪怕沾著都會濺五步的！」
向生不知從哪鉆了出來，指著藥鬼淚眼蒙眬：「我要毒的是他！干你何事！」
塔格無神的眼睛朝我的方向掃了一下：「因為他是我的心上人啊！我怎能看著他死。」
「那你呢！你在風雪中苦挨百余年，就舍得死了嗎！」
「他給我講故事。」
塔格蒼白的臉上出一抹笑意：「我從未出過這雪山，是他帶給了我全世界。」
「你瘋了嗎？你想出去，我可以帶你出去啊！」
向生已經泣不聲，他的周遭草木殆盡，一片枯黑。
「你答應過我回來陪我玩的，我等了你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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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格的逐漸開始明，一如桃花姐姐散去的時候。
「你沒有回來，他卻來了。我想，這就是我的因果吧。畢竟，我吃了那麼多雪蓮……他們都在等著我啊。」
「五葉。」
突然輕喚我。
我將耳朵湊了過去。
的聲音幾不可聞，可在我聽來，卻如擂鼓嗡鳴。
說：「我知道是你，求你，不要在天山殺他。」
我點點頭。
好，我不在天山，不在你的眼下殺他。
你不必再掛念。
在逝去的剎那，整座天山涌出磅礴的靈氣，一淡淡的花香游離在皚皚白雪之間。
想來，冰漬巖，懸崖陡壁，都將有無數雪蓮即將盛開。
不會再孤單了。
31.
「你是為了五葉殺我。」
藥鬼的眼里沒有一哀痛和悲傷，只有一抹可惜。
可惜能夠溫養他的天地寶材又了一個。
哪怕那個俏的小姑娘是為他而死。
向生徒勞地抓著空中翻飛的白花瓣，到頭來，什麼也沒有抓住。
「是！」他咬牙。
「五葉與我的意是你不能比的。」藥鬼居高臨下。
的確不能比，滅族之仇，我殺你之心天地可鑒。
向生慘笑一聲：「是不能比。與塔格一樣，都是又瘋又傻又偏執。」
「五葉，我走了。」
「希你得償所愿。」
32.
他真的走了……
帶著我不小心落在池子里的那顆紅果果。
如今，我頭頂只有一顆紅果果了，我小心地把它別在我的發髻中。
33.
我隨著藥鬼回了藥廬。
我又開始日日熬煮自己。
只是在熬煮自己前總會喝上一杯濃茶。
「為何最近藥效不如往日？」
「可能有耐藥了吧？」我早就想好了說辭。
「那雪蓮委實浪費了。」
我聽到他低聲的自語。
34.
我一直沒有再找到機會一擊致命。
雖然他仍是人，可活了千百年的人，近妖似魔，不論是我，還是向生，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只能不斷用濃茶削弱自己，讓他魂魄不安。
這幾日夜里，我總覺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
等我去尋，卻只有黑暗，以及拴在門上的鎖鏈。
35.
藥鬼害怕我再跑出去，夜便會將我鎖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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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可不必的。
在殺了他之前，我哪里都不會去了。
36.
今夜有大雨。
我著窗外電閃雷鳴，有些想念那個高高壯壯的影。
「今天，我必定殺了你！」
我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向生……
他怎麼來了。
一道閃電劃過，他的影在黑暗中不斷穿梭，藥鬼隨其后。
他不是對手。
他的毒必須近，可藥鬼的法如同鬼魅。
很快，向生就被捶到了地上。
我知道他肯定傷了。
他需要我。
37.
鎖鏈打不開，我心急如焚。
即便我用真也從門中出不去。
片刻后，我悟了。
我找到了一個老鼠，鉆了出去。
幸好，沒有撞到別的老鼠。
38.
我終于沖了出去。
向生看到我明顯有些著急了。
他不再逃跑，反而朝著藥鬼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出手臂將藥鬼箍在了懷中。
「沒有用的，我服了紅背竹竿草。」
向生笑：「誰說我要毒死你。」
說著，他現出了真，灰的樹干不斷向上延，直沖天際。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