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凌雷風沉默了一瞬:“你好像對我意見很大?”
阿娜日怒目的雙眸一窒,隨即又道:“難道我要對你和楠悅嗎?前段時間,你在溫泉做了什麼,還用我說嗎?”
試圖用之前的矛盾來掩飾自己的心復雜緒。
這時,托雅拍了一下的腦袋:“阿娜日,你怎麼回事?凌先生只是來詢問事的,他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呢!”
阿娜日有苦說不出,只是想保護家人而已。
已經對凌雷風完全死心,他一旦知道自己是葉勝楠,下一刻就會拔劍捅死吧!
這種冷無的人,不可能這麼好心把錢給蒙族人!
可是托雅不信,怒斥道:“你去把羊喂了!”
“額吉!”
“快去!”
阿娜日不甘心地瞪了凌雷風一眼,復雜的恨意中還摻雜著濃濃的意。
凌雷風一愣,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
托雅見兒走了,便說:“莊先生應該是去大慶了,聽說失去尋找失去的記憶了,去哪里我們并不清楚。”
“多謝。”凌雷風拱手道。
阿娜日躲在不遠,看到凌雷風走了之后才出來。
“額吉,那個人是軍營的人,你以后不要再理會他了!”
“真的嗎?”托雅臉一白,忽然意識到剛才吼了兒,“抱歉,我剛才沒聽你的……”
“沒事,額吉以后別再隨便信任別人,這里靠近大慶,不是在草原上。”
“嗯。”
托雅后知后覺有點后怕。
音回來后,說給他聽。
音指出:“我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好人,萬一是壞人,他要是找到了莊先生,我們豈不是給他帶去了災禍?”
托雅僵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他……給的太多了。”
Advertisement
一大袋的銀子是他們一家忙碌三五年才有的數量,而且都是大塊銀子,價值比碎銀高多了。
“算了,下次要注意了。”
其他人回來之后,音都囑咐了一句。
“咱們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是咱們要對得起恩人,如果不是他,咱們也不可能在這里住的這麼好。”
說著說著,夜深了。
阿娜日坐到山坡上,一點睡意都沒有。
思考著白天的事。
凌雷風為一軍之將,找人這種事應該給屬下才對,為什麼會是他親自上門尋找?
而且莊大叔在草原已經生活了三年,這個時候找來是不是有點遲了?
除非,莊大叔份很特殊!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思緒,阿娜日整個人僵住了。
莊大叔……
莊字,姓氏,大慶姓莊的人……
答案呼之出——
莊大叔居然是大慶皇室之人!第26章
阿娜日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想起來了,當年慶皇登基的時候,名聲比慶皇更好的男人是先皇的十三弟,永正王。
當年,永正王也是一名猛將,鎮守在東海岸。
正值先皇駕崩,六子奪嫡時,東海岸突然發了大規模海戰。
永正王正是那個時候失蹤了,讓人惋惜他沒有來得及參加奪位之戰,就消失了。
那時候葉勝楠不過是十歲稚,對這些事并不了解。
也不知道永正王的名謂。
如今六年過去,永正王到底如何出現在草原上的,已經無法考究。
只是阿娜日知道了,凌雷風是來找永正王的。
那就說明大慶京城絕對出事了!
不然,慶皇不會要找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永正王!
雖然葉勝楠已經重生阿娜日,但是一想到京城的事,不由得有點心慌。
娘親沒了兒,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阿娜日——”
阿娜日猛地抬頭看去,只見托雅站在坡下,對喊道:“天冷了,快回去!”
看到這一世的母親,阿娜日心尖一。
立刻下坡,撲到了托雅的懷里。
托雅摟住說:“這麼冷,你不要總是待在外面吹風!”
Advertisement
“對不起。”
托雅也沒有責罵的意思,拉進了鼓包,將鍋里的熱湯給:“喝兩口就去睡吧。”
阿娜日熱了眼眶。
上輩子出名門,從小學著紅禮儀,母親更是沒有抱過一次。
沒想到,這一世卻都會到了。
阿娜日喝完湯躺在床上,邊是烏蘭圖雅的溫度,很暖和。
著大慶的方向,雙眸里全是無奈,心里想著:“抱歉,娘。我回不去。”
蒙族人一旦踏大慶是什麼后果,為前軍師的很清楚。
像是想通了,阿娜日將大慶的事故意藏在思緒之后,讓自己不要再想起來。
還好,凌雷風打聽到消息后,就離開了。
阿娜日沒有再見過他。
母羊咩咩,阿娜日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疼了它。
“抱歉抱歉。”
剛道歉完,突然遠傳來一道尖聲。
阿娜日一愣,立刻轉頭看去,只見一批蒙族人從鼓包里拖著一個子出來。
子上裹著布,被人拖拽著,自己力掙扎,卻掙不了。
阿娜日認出了那人是高娃,和說過幾句話。
高娃的家人們卻冷眼旁觀著,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阿娜日心中一,產生了一不妙的念頭。
飛快抓起家里的羊,扯著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隨即一個穿著厚重蒙服的男人拉著烏蘭圖雅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