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顆珠子，當年莫名暴走妖的眼睛。
妖的眼睛能夠自記憶。
當時葉錦皓說這東西太過污穢，直接銷毀掉了。
怎的又會出現在這里？
我打開珠子的記憶，重現當年的況。
由于當時中毒昏了過去，所以并不了解況。
記憶重現中，我和葉錦皓雙雙重摔在地上。
正當妖撲上來之際，倏然一道影擋在前面。
是陸楓。
蛇尾纏繞上妖的頸部用力絞，后者則是發瘋般的抓撓。
直到妖完全沒了呼吸，陸楓才松開尾。
對方雖然被絞殺，但陸楓也是滿傷痕地摔在地上。
葉錦皓舉劍緩緩走向陸楓，眸底似深水寒潭。
后傳來父親的聲音，葉錦皓稍作猶豫，舉起的劍又放了回去，轉而將妖的眼睛剖出。
我被父親帶回關閉，父親不知道事的緣由，葉錦皓卻也只字未提。
之后陸楓消失了半月，問他也只說是不舒服。
兩顆珠子滾落在地上，我半天緩不過神。
陸楓從未提起過此事。
我著肚子，起想要去天牢，推開門卻又頓住腳步。
此時看到陸楓，我應該說些什麼？
他救過我命，但他又……
腦中的想法倏然頓住，一個可怕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倏然冒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8
「卿卿，今日覺如何？」
葉錦皓端著食盒，我越過他靠窗邊坐下。
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愈發易乏。
「前幾日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卿卿莫要放在心上。」
葉錦皓一直在道歉，相較于他的不忠誠，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求證。
「我想一個人靜靜。」
葉錦皓張還想說什麼，猶豫了半晌收回了手。
「好，你先休息。」
我湊近門，他出屋門后幾步回眸，跟侍耳語后才離開。
侍推門進來，看到我要出去，急忙圍上來。
「我想一個人去天牢看看，你不用跟著。」
「那地方關押著不妖，小姐一個人去不安全，還是讓奴婢跟著吧。」
「你殷兒？」
「是。」
「你生得漂亮，這支簪子送你。」
我從梳妝匣中拿出支發簪，是父親生前送給我最珍貴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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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兒眼前一亮，「這個太貴重了，奴婢不能收……」
「我現在已經不是大家小姐了，沒什麼稀罕，這個你且收著。」
殷兒收了簪子，自覺跟在我后。
從天牢回來，便借口不舒服出去。
那簪子有自追蹤的功能，原本是父親為了我的安全所造。
殷兒徑直去了葉錦皓那里。
果然。
他在派人監視我。
果然晚上葉錦皓過來，開口第一句便是問我今日去了哪里。
「天牢戾氣重，卿卿還是去為好。」
「大婚那日，你跟陸楓見過面嗎？」
「并未，我一直在大廳陪賓客，后來出去醒酒，再回來時被那畜生襲。卿卿為何這麼問？」
「我在想，如果那時你在便好了。」
葉錦皓眸子暗了暗，說了句抱歉。
他想要留下來陪我，被拒絕后神懨懨地離開。
著葉錦皓離去的背影，我攥了手里的兩顆珠子。
珠子所呈現出的畫面中，那晚他跟陸楓事先有見過面。
后不知為何，畫面倏然變得模糊不清，珠子直接失了效。
葉錦皓向來與妖不共戴天，那他是否知曉我母親的事？
頭愈加昏沉，模糊間屋外似乎有人。
或是有孕在，這幾日子越發的疲憊無力。
傍晚殷兒端了安胎藥來，說是葉錦皓讓人配的。
「先放旁邊吧，一會兒再喝。」
等殷兒出去后我把藥盡數倒進花盆，原本翠綠的枝葉變得昏黃。
手里的碗摔碎在地上，外面傳來殷兒急切的聲音。
「沒事，手。」
天牢那邊傳來消息，陸楓越獄了。
葉錦皓在我遭布下天羅地網，說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卿卿莫要擔心，數位修為高深的長老出，不會放走那畜生的。」
我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竟約有幾分擔心。
前幾日無意聽到葉錦皓與醫師私下談，期間提到了萬妖珠。
府上怪事頻發，接連有人遇害，皆為葉錦皓遣來近照顧我的人。
各個口吐烏，頸間有被妖撕咬的痕跡。
「卿卿，快跟我走！」
夜晚葉錦皓倏然闖進來，急切地拉我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里？」
葉錦皓咬牙，「外面涌來大量妖，這里不安全。」
我被帶到暗室，四周石壁上布滿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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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安心在這里待著，我去去就來。」
葉錦皓轉出去，暗室的大門緩緩合上。
墻壁上原本黯淡的符文倏然亮起，我還未來得及反應，被飛來的金擊飛出去。
「妖，出萬妖珠！」
后的石壁緩緩向兩側打開，出現一道暗門，數名除妖師將我團團圍住。
我下意識地護住小腹后退，「你們想干什麼？」
「你父親為名聲在外的除妖師，竟然與妖結為夫妻，生下你這麼個孽障。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
其中一位年長的除妖師揮劍向我刺來，其余人跟其后。
隨著妊娠反應不斷顯現，我功力明顯倒退，如今竟毫使不出來。
我被掀翻在地，腹部傳來鉆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