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筆下的男主來到了我的世界。
那是一條黑蟒,格霸道、晴不定。
最重要的是,他對我有著致命的占有。
我想逃,卻被打暈了。
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抓到你了」。
1
我是一名全職作者,平時鐘寫人外文。
最近,我完結了一本人蛇文。
主要劇是男主沈川澤和主白薇薇互相救贖互相奔赴的故事。
男主是一條黑蟒,暴,腹黑霸道,格晴不定。
后來他被人類白薇薇馴服,放下姿態,為的守護神,最后甜甜地在一起了。
寫完全文后,我了個懶腰,決定出門吃個火鍋犒勞下自己。
但當我走到樓下時,余中好似看見周圍閃過了一道黑影。
我疑地轉,卻什麼也沒發現。
我了眼睛,可能是趕稿子導致太累看錯了。
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什麼人影,所以我并未將其放在心上。
到達火鍋店時,閨林冉已經坐在位置上等我了。
我們開心地聊了些日常小事,笑得十分歡快。
突然,林冉了我的手臂,賤兮兮道:「你后桌那個帥哥盯著你看了好久了,要不要去加個聯系方式啊?」
聞言,我詫異地轉頭,目是一張極其俊的臉,面部廓分明,線條流暢,堪比頂流男星。
只是他的目讓我有些不適。
太有侵略了。
與他對視的那一眼,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攤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我渾打了個寒戰,迅速別過頭看著閨:「哪有的事,趕快吃,吃完了我們去逛街。」
從火鍋店出來后,我突然看了一眼那男人坐的餐桌。
他此時正直直地盯著我們離去的方向。
看被抓包,我臉上有些紅。
但不知為什麼,我有些心慌。
有一種大難臨頭的覺。
2
走出火鍋店后,我和林冉一路去了服裝店。
可沒試幾件服,我卻忽然覺得腹痛難忍。
只好去了廁所。
出來后我對著鏡子整了整面容著裝。
下一秒,我看到了令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
我僵直著子不敢,眼底滿是驚恐。
我后站著一個男人。
不不不,準確來說是一條蛇。
上半是人的模樣,下半卻是一條純黑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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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餐廳里遇到的那個男人。
鏡子中反出來的他,眼睛是熱烈的紅瞳,此時正滿眼癡迷地著我。
電石火之間,我像是明白了什麼。
紅瞳與黑蟒,這不正是我小說里的男主沈川澤嗎?
我著嗓音問:「你是沈川澤?」
他輕笑了一下,聲音悅耳聽:「是的,你很聰明。」
聞言我兩眼一黑,心中萬分后悔為什麼要把沈川澤寫武力值滿,又腹黑難搞的人設了。
現在我該如何逃?
我甚至不敢問他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沒有人喜歡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任人擺布。
更何況是他這種桀驁、在自己的世界稱王之人。
沈川澤的手順著我腰線往上,今日面料穿得薄,我甚至能到他指腹間的溫度。
冰涼,正如他的溫一般。
見沈川澤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恐懼被我拋在腦后,涌上來的是被輕薄的憤怒。
我低聲喝止并抓住他的手:「混蛋,你再這樣我要人了!」
沈川澤沒說話,只是目幽深地看著我。
我心里慌得直打鼓,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掐死我。
他紅瞳愈發濃郁,眼中蘊含著無窮的風暴。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打開。
林冉焦急的聲音在空間響起:
「瑤瑤!」
我松了口氣,飛快地推開沈川澤,朝著閨跑去。
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沈川澤,只見他現在已經恢復了原樣,被保安們給抓了出去。
林冉后怕地攥住我的手:「瑤瑤,在你剛進去后門突然就打不開了。」
「我等了許久都沒見你出來,所以去找保安把門給砸開了。」
「那個壞蛋沒傷害你吧?」
看著林冉擔憂的臉,我嘆一聲:「冉冉啊,幸虧有你。」
不然我今天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個未知數,當然這句話我沒敢和說。
沈川澤是個瘋批,我不想連累林冉。
3
和林冉分別后,我跑到超市里掃了五大壇雄黃酒。
也不知道這個管不管用,但眼下只有這個法子了。
報警是行不通的,只怕會被當神病給抓起來。
畢竟誰會相信眼下這個法治社會竟然會有這麼離奇的事件呢。
回到家后,我在門口放了兩壇,臥室兩壇,客廳一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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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塞子打開,頓時一濃濃的刺激氣味彌漫在房間里。
我戴上特制的防毒面罩,張兮兮地拿著菜刀蹲在床上。
所幸一夜無事。
我半夜熬不住,昏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時我喜上眉梢,不口出狂言:「要是沈川澤敢來,我定要他有來無回。」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不急不忙,仿佛并不在意有沒有人過來開門般。
我警惕地握著菜刀,朝著門外喊了一聲:「誰啊?」
敲門聲瞬間停了,片刻后,一道啞的男聲傳來:「送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