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也有驚喜,不遠真的有一塊完整的圓形蛋糕,是干凈的,裝在盒子里。旁邊還有幾盒牛。
倒真有點像上天的饋贈。
我圍著盒子轉了一圈,發現蛋糕和牛都是剛過期的,但本應該還沒壞。
我用爪爪靈巧地拉開蛋糕盒帶子,那種拆開珍貴禮的儀式讓我紅了眼眶。
我昂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就算當狗,也要當一只有格調的狗,哼。」
油的甜香撲面而來,我出舌尖了一口,幸福的味道充斥味蕾,整只狗都滿足了。
吃完蛋糕我又牛飲了兩盒牛,干涸的胃才被滋潤過來。
因為吃撐了趴不住,我只能肚皮朝上仰躺著。
午后的暖暖地照在上,我滿足又惆悵。
原來行走江湖并不是兩斤牛一斤酒,更多的是傷痕累累和食不果腹。
既然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我就再支棱起來吧。
接下來我想給自己找個家。
我開始觀察小區里養狗的住戶。
經過幾天的觀察,我選定了一個養了一只小白熊的年輕單男。
他總是眉眼帶笑,言語溫和,見到老年人都會很禮貌地打招呼,應該是個心又有心的人。
5
我埋伏在他經常遛狗的必經之,等他的小白熊去撒歡兒的時候,我就悄悄靠近他,裝可憐,扮委屈。
我一開始只停在離他幾米遠的位置,用眼睛看他。就那種安靜又可憐的勾人眼神。
等他朝我笑、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我就稍微靠近他些。
等他手想我的時候,我就再靠近一些。
看到正宮小白熊歸來,我就假裝害怕地逃走。
恰當地若即若離了幾次,確定他已經被我勾得心,我才開始正面出擊。
這天,我又埋伏在那個地方等他們,等小白熊離開了,我又故技重施。
他被我勾得不輕,每天都會給我帶小香腸。
他很有禮貌,不會把小香腸扔到地上,而是用手拿著喂我吃。
我當然也不會像別的傻狗一樣狼吞虎咽,一直保持著斯文。
「你怎麼這麼乖?」他輕輕著我的腦袋,眼里都是,「你的主人怎麼回事?誰舍得丟棄這麼可的狗狗啊?」
我吃完小香腸,用懵懵懂懂的眼神看他。
他了我的耳朵,不自地說了句:「真是個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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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主人嗎?」他問。
我搖頭。
「你想跟我走嗎?」
我點頭。
「真是個聰明的姑娘。」他又不自地我的腦袋。
正宮小白熊跑回來了,我沒有像之前那樣逃開,而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當他兇狠地吠著要咬我時,我就裝出瑟害怕的樣子。
男子拉著小白熊開訓,更堅定了想保護我的心。
他帶我回到家里,給我裝了狗糧和凍干,我都沒有吃。
我怎麼能吃寵食品?
他于是給我煮了,雖然沒什麼滋味,我還是勉為其難吃了。
來日方長,以后我會慢慢把他馴化一位會寵狗的主人。
吃完東西,他帶我來到寵醫院。
先檢查了一下,順帶洗了個澡。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是換了一條狗。
五清秀,姿曼妙,全發蓬松,還香噴噴的。
我正得意呢,卻聽到鏟屎和寵醫生在討論我的絕育問題。
我瞬間整只狗都麻了。
他們怎麼可以在沒有得到我同意的況下在我上刀子?
太可惡了!
本以為流浪難,原來當家狗也這麼不自由。
但我哈士奇俠決不向生活低頭。
6
我于是瞅準一位客人進門的瞬間,「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哈士奇的一大特點,撒手沒。
就我那慌不擇路的逃跑路線,我自己都找不著我自己了。
不錯,我迷路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自由了,不會再有人隨意來支配我的人生。
冬夜里刺骨的寒風吹過臉頰,我覺得很清爽。
這皮真無敵,不愧是西伯利亞狼的后代。
第二天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既然現在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我何不去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呢?
若能用十幾年的狗生走遍全國,也算不枉此生了。
理想是有了,但飯還是沒得吃。
我十幾個小時沒吃過東西了,此時此刻已經得前后背。
恍惚間我聞到了一很人的食香氣,下意識尋著味兒往前走。
走著走著我就看到一個小孩兒,他手里正握著一套金黃噴香的煎餅果子。
香味兒就是從那兒傳出來的。
我了,正要走開,卻見一只一看就很兇惡的黃土狗正直勾勾盯著小孩兒手里的吃的慢慢靠近。
我忽然覺得,除了流浪,我還可以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兒,比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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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閃跳過去,直接把剛剛蹦起來的狗撲倒在地,并斥責:「不要臉的狗東西,竟然欺負小孩兒,簡直丟狗!」
「你算哪蔥?敢管老子!」
「我是你姑!今天就要管管你這鱉孫兒!」
「姑?你……是那只瘋婆子二哈!」那黃土狗見到我似乎很興,「大伙兒正愁找不著你呢,你倒自己撞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