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沒說，只將瓶子遞給他了。
31
我在門外站了很久。
時間一點點過去，葉熙終于出來了。
他將東西遞給我，除了些微的紅暈沒能褪去，整張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東西你拿到了，姐姐總該滿意了吧。」
「……」我抓著手中的瓶子，一時間卻只覺得無比燙手。
轉過，正準備離開，葉熙突然又了我一聲，「姐姐……」
我回過頭去。
只見葉熙長而卷翹的睫微微了，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看著我。
「等這個實驗結束，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們又會怎麼安置我？」
我微微一愣，這事我確實沒怎麼想過。
葉熙是蛇人，迄今為止世界上還沒哪個實驗室出現過這種變異的況，為了不聳人聽聞，如果不將葉熙囚到死，那麼最一勞永逸的辦法——
「你們會死我是吧？」葉熙盤著蛇尾，淡淡道。
這問題我沒法回答，我暫時也給不了葉熙任何的承諾。
看著葉熙低落嘲諷的眼神，我頓時越發愧了起來。
「我會盡量想辦法留下你的。」
說完，不再看葉熙的神，我只拿著東西快速離開。
32
當檢測到葉熙的傳質并不存在那種多出來的質后。
我心頭五味雜陳。
一時不知道是該為實驗可以繼續推進松口氣，還是該為又要傷害一心對自己的葉熙而過意不去。
但做這個項目的人不止我一人，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瀕臨滅絕的蛇類徹底消亡。
我再次來到葉熙的房間外。
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葉熙只盤著尾待在原地。
面無表地冷眼看著我走近。
這樣冷漠的葉熙，讓我心頭越發不好起來。
其實仔細想想，我和葉熙之間早有什麼東西不知不覺間就改變了。
他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粘我了，甚至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澄澈和純凈。
偶爾目深沉如墨到，連我也看不清了。
33
現在我們的關系，更是因為項目而顯得無比生疏與僵。
葉熙沒什麼表，「姐姐這回還準備要那東西是嗎？」
「是的。」我收拾好表，冷著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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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基因沒有問題，這次是真準備給那些東西用是吧？」
「……是。」
「還是給我吧，我自己取。」葉熙自嘲地笑了笑。
只是我的手了過去，葉熙卻只沉默地盯著我。
半天也不接過試劑瓶。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但不管怎樣，這事我一點也不能接。」
聽了這話，我四肢僵，詭異劃過心頭，我猛地抬頭。
只見葉熙暗紅瑰麗的眼瞳一片漠然，殷紅漂亮的噙著冰冷的笑。
「如果不是因為姐姐在這，兩年前我就想徹底離開這里了。」
一瞬間，剛才還一片亮堂的實驗室突然一片漆黑。
實驗室暖氣開的很足，我卻只覺得渾冰冷。
后頸一痛，隨后就徹底陷了昏迷。
昏過去的前一刻，葉熙接住我將我抱進懷里，迷迷糊糊間，我只聽到他漠然的呢喃。
「其實我也不舍得對姐姐這麼暴，呵，誰你這麼惹我生氣……」
34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兩天后。
我置的地方已經從原來的實驗室，變了一棟陌生的別墅。
那天實驗室的燈全黑后，葉熙直接打昏了我。
后來可能是給我注了什麼藥劑，一直讓我昏迷了兩天才緩慢醒了過來。
睡了兩天，我頭腦昏沉地推開房間的門，沿著寬敞的走廊索好了一陣，依舊不見葉熙的影子。
「葉熙？」我地對著房子不確定地喊著。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
「下樓，左拐，第二個房間。」
悉的聲音響起，我順著聲源和提示往樓下走，瞥了一眼房間號，徑直走了進去。
推開門，低調的黑灰，布置極簡，沒有什麼多余的家，整個房間出幾分莫名的清冷暗黑之。
「姐姐，我在浴室里面。」葉熙的聲音有些漠然。
聽到浴室，我短暫地停了一下腳步。
但隨后一想，葉熙下半截是蛇尾，反正我也看不了什麼別的東西。
沒多猶豫，直接推開了門。
35
和臥室一樣，浴室也是低調的黑灰。
一個寬大的浴池幾乎占了一半的面積。
浴池水汽朦朧，葉熙一張俊臉因為熱氣的蒸騰，竟帶上了幾抹艷若桃李的嫵。但年的嫵，艷而不妖，而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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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皙優的后背散漫地靠在池壁上，上半的線條勁瘦漂亮，恰到好的實飽滿，充滿了力量。
這一年忙于實驗，我沒什麼心思關注葉熙，現在才發現完全長開的葉熙竟已經出落得如此驚艷。
雖然「出落」是形容漂亮孩的詞，但放在他的上倒也顯得十分合適。
「姐姐找我什麼事？」葉熙神淡淡，隔著霧氣轉頭著我，目冷冽。
「……」說實在，這樣目讓我有些難過失落。
我頓了頓，過了半天才想起找他的目的，連忙將心思從他的臉和上半移開。
「……我想知道，實驗室是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實驗室怎麼回事啊，」葉熙翹起角笑了笑，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