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弄明白顧恒上那種不對勁是什麼。
覺他有些躁不安,甚至有些。
我眼睛發亮道:「顧老師,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下?」
休息的話,今天就可以魚了!
「不用,我就在這邊看著你做題就好。」
顧恒仿佛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似笑非笑地睨我。
哎,還好暑假就要結束了。
到時候,也不用再天天對著這張讓人來氣的臉了。
但顧恒似乎是真的不舒服,即使坐在旁邊什麼也不干,也經常變換坐姿,呼吸也帶著無法形容的急促。
「顧老師,這道題你能教教我嗎?」
做題間隙我下意識抬眼,卻窺見一個不可思議的景象,驀地瞪大了眼睛。
顧恒的下頜骨周圍,突然出現了淡黑的,若若現的、復雜的紋路。
像是鱗片的紋路。
我瞠目結舌,指著他的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只是一秒鐘,又恢復了平日里的潔。
「怎麼了?」顧恒聲音低沉。
「你的臉好像有東西……咦又沒有了!」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那紋路已經消失了,難道是我的幻覺?
話說顧恒上的香水是不是噴得太濃了,我覺大腦也跟著暈乎乎的。
「可是我剛剛真的看到你臉上有東西,皮變得很奇怪……」γž
顧恒沒說話,臉上表深沉而微妙。
「對不起,」他忽地站起,「我有些不舒服,今天的補習先到此結束吧。」
話剛說完,他就匆匆走了。
這人怎麼回事,今天這麼不正常。
我沒太在意,但晚飯他也沒下來。王姨說顧老師不適,晚飯就不吃了。
好,我自己干飯干得更香。
9
隔天,顧恒還是沒出現。
我收到他發的消息,說是不舒服補習暫停,讓我自己學習,還布置了練習任務。
我當然不會聽他的,手機一放跑去刷劇了。
午飯顧恒沒下來吃,我大口干飯的時候,收到我爸的視頻電話。視頻那頭他笑瞇瞇的,說生意是越談越大,可能還要再待幾天。
「茵茵啊,顧老師呢?這兩天你們都還好著吧?」
顧恒?他都待在房間里,快一整天沒出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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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納悶。一直沒見到這人下來,他真的不嗎?
還是,他會晚上趁我們睡著了下來在冰箱找東西吃?有畫面了,覺有點好笑。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總有些在意。
想了想,我決定下午去看顧恒。家教老師怎麼說也算半個老師吧,好歹要表示下關心。
午后的屋子無比靜謐,我緩緩走向二樓。
顧恒的房間,就在二樓盡頭。
有細微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顧恒的房間沒有關嚴,出了三四手指并攏那麼寬的隙。
濃烈的香味從房間里撲出來,是顧恒上的氣息。
那種氣息比平時要濃郁很多,無法抑制地向外涌出。
有奇怪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我不由得屏住呼吸,過隙好奇地朝屋看去。
眼,是大片的昏暗。
屋的窗簾被結結實實地拉著,整個屋子籠罩在一種曖昧的幽暗中,但依然能夠看清屋的景象。
只見顧恒靠在床上,上覆著一層真被。下的床單是深灰的,而顧恒是上面唯一一抹幽白的冰雪。
顧恒的手肘往下都掩藏在被子下,只出頭和上半,脖子上結滾。
他閉著眼,臉上泛著奇異的紅,口中在喃喃念著些什麼。
仔細聽,竟然是在念我的名字。
「茵茵……」
「茵茵……」
聲音喑啞低沉,像是在極力忍耐,又藏著無法解釋的歡愉。
聽得我心尖發。
定睛看去,能看到他被子下的胳膊微。
我的腦子轟然炸開。顧恒的低喃,頓時多了某種說不明的意味。
我這才明白顧恒在干什麼。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中炸,我的臉一下子就燒紅了起來,滾燙得連自己都能到那種溫度。
該死的,這人……
這人竟然在做那種齷齪的事,念的還是我的名字!聯想到這段時間的種種跡象,那些黏在我上的眼神、似有若無的肢接、促狹的笑意,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我氣得咬住下,兩只卻好像定住了一般無法彈。我不自地再細看,想要看清更多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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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有什麼不對。
被子下好像有山巒波濤在里面起伏,令人困。
忽然有東西從被子里了出來。
一瞬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10
那是一條黑的覆滿鱗片的尾,只出了尾末梢的一小段。
隨著顧恒的作,那條蛇尾也在被子里滾著,時不時出來。
我猛然意識到什麼,那蛇尾,分明是連在顧恒上的。
顧恒不是人,是個蛇?
我吸了口涼氣,心臟幾乎要蹦出腔般地怦怦狂跳。
我爸請來的家教老師是蛇?!
天哪,這可真是吃人不吐渣渣的啊。
我像是嗓子噎了個蛋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應該趕逃跑的,但我卻不知為何,忍不住向里面繼續窺探。
顧恒閉著眼,不斷念著我的名字,下的蛇尾來回翻的作愈來愈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