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野兔!」
陸星宇聲音拔高。
宋薇瞥他一眼:
「還有山,應該是節目組故意在這兒放生了不。」
我鼻尖輕。
「蘑菇,有蘑菇的味道。」
陸星宇眼中一亮:
「對啊,昨天一晚上都在下雨,野生菌肯定瘋長。」
「怪不得還給了籃子!」
「我老家是云南的,小時候總跟著我上山采,有毒沒毒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說著說著,又嘆口氣。
「但打獵要看運氣了,之前沒怎麼玩過弓箭,準頭實在一般。」
話音剛落,宋薇直接把竹籃塞他懷里:
「你去摘,野兔野不用管了。」
「辛桃跟著我,負責撿獵就行。」
我沒有異議。
宋薇能攬下來,也是有本錢的。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收獲了一只野和一只野兔。
彈幕與有榮焉。
【薇姐好颯!】
【不愧是差點就進了國家隊的選手!】
【要死在姐姐的箭下了!】
宋薇見我發呆,有點好奇:
「想什麼呢?」
我下意識應道:
「花,小燉蘑菇,麻辣兔頭……」
彈幕笑了。
【剛我就想說,辛桃在旁邊看著野兔野直咽口水。】
【笑死,都要饞哭了,哈哈哈!】
【辛桃會不會太輕松了,直接坐其?】
【琳琳在營地,還跑前跑后地給池硯遞工呢。】
宋薇撲哧一聲,樂得直不起腰。
把弓箭遞過來:「要不要試試?」
我看了看地上的獵,點點頭。
這點,恐怕不太夠吃。
宋薇語氣溫:
「這弓確實有點重,拉不開也沒關系,多嘗試幾次——」
還沒說完,我已經把弓拉滿,松手。
咻——
破空聲響起,箭飛了出去。
有東西應聲而倒。
工作人員扛著攝像頭,給了獵特寫。
【一箭雙雕?】
【整個過程還不到三秒吧?辛桃連眼睛都沒眨!】
【瞎貓撞上死耗子!】
宋薇看了我半晌,又遞過來一支箭:
「繼續。」
我再次搭弓放開。
彈幕再次沸騰:
【我以為之前就夠離譜的了,好家伙,一箭三雕!】
【要死,看辛桃箭時的眼神,我心了!】
【劇本吧?導演要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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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想黑也別太荒謬,這是直播好不好?】
提著一籃子蘑菇的陸星宇,張得幾乎能塞進去個蛋。
他跑上來要親自試試:
「這把弓不會是能自追蹤什麼的吧?」
然而,連放了幾支空箭后——
他開始蹲在地上畫圈圈。
彈幕滿屏「哈哈哈」。
【只有他一個人傷的世界達了。】
【別太搞笑,你們不覺得角反過來了嗎?】
【薇姐和辛桃箭颯颯颯,陸星宇蹦蹦跳跳采蘑菇。】
【陸哥: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10
回去路上。
陸星宇一直在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宋薇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我:「搭箭,拉弓,放手。」
他聽得直撇。
宋薇的態度則變親近不:
「桃桃,你這樣的天賦不進國家隊可惜了。」
我訕笑。
真進去,恐怕是要把整個隊都吃垮。
快回到營地時,陸星宇腳步一頓。
「松茸!」
他目驚喜。
也許是之前箭帶來的挫敗太強,想在鏡頭面前多表現一下。
陸星宇三步并兩步,就湊了過去。
那雜草尤為濃,相比別的地方都要暗。
他蹲下去,剛要用手去采。
就聽見后的攝像師驚出聲:
「別,有蛇!」
但已經晚了。
一抹青影從草叢中躥起,直撲面門。
他反閉上眼睛——
「桃桃!」
我沒來得及回應宋薇,手抓住那蛇就往地上摔。
啪啪啪——
陸星宇睜開雙眼時,先前還張要咬他的東西,已經一不了。
「嗚,蛇!」
「有蛇,啊啊啊!」
在營地的其他人聽到,連忙趕過來。
等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都齊齊愣在原地。
我手中攥著一條一米多長的青蛇,左被陸星宇牢牢抱住。
他崩潰至極。
即便垂下來的蛇尾會掃到臉,也死活不松手。
池硯上前,皺著眉頭拉開了他。
「還好嗎?」
這話,是看著我問的。
我:「?」
饕餮,百毒不侵。
這人知道的啊?
「很好,非常好,不能再好了。」
池硯松口氣,手想把蛇接過去。
我不肯放:
「拿回去燉!」
抓都抓了,正好再添個菜。
安靜。
彈幕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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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以為徒手抓竹葉青就夠震驚的了,沒想到……】
【太猛了,鬼知道辛桃把蛇往地下拍的時候,我脊背都在嗖嗖冒寒氣。】
【好兇,我好。】
【有沒有人注意到,池硯上去第一件事就是拉開陸星宇的手?】
11
節目組也被嚇了一跳。
隨行的醫療團隊番上陣。
直到確定陸星宇和我上沒有咬傷的痕跡,所有人才放下心來。
江導反復囑咐:
「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
我言又止。
他一臉張:
「怎麼了?」
「別吞吞吐吐,快說!」
我抿抿。
「了,請問什麼時候開飯?」
噗。
一旁的陸星宇沒忍住,笑出聲。
「咳,導演,我也了。」
江導:「……」這倆糟心玩意。
不過沒等他回話,一濃郁的香味就傳了進來。
宋薇掀開帳篷:
「快出來,池硯都把飯做好了。」
嘖。
他會做飯?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真會。
還是特別會那種。
小燉蘑菇,花,麻辣兔頭……
饕餮落淚。
都是我想吃的!
池硯該不會是許愿池里的王八吧?
我看了他一眼。
也許是因為煙熏火燎,他額頭有細的汗。
葉芷琳語氣心疼:
「怎麼把那些兔全做了,多累啊!」
「我們就六個人,也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