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開心，我告訴，等生了皇子，我便和陛下說，晉位分，得差點哭了。
這期間后宮里也鬧過幾次小矛盾，被我輕輕松松解決了，誰讓皇帝一心寵著薛氏，旁人沒什麼寵我管起來也方便。
康貴人這一胎八個月的時候就發了，生了一天一夜，生下來一對皇子，我陪了一天，此刻聽到孩子落地也松了一口氣。
陛下當即就封了嬪位，看著一雙一模一樣的兒子樂得合不攏，我看著也開心，只是薛氏似乎有點悶悶不樂。
豚兒聽說他多了兩個弟弟，便催著我帶他過來看，他這個年紀，正是好的時候，但剛出生的孩子整日睡，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趣，就又想回去。
回去的路上，遇到薛氏，便和聊了幾句，說著說著就說到孩子上，又落了淚，我安說孩子還會再有，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五
祥嬪又給豚兒送來了新做的服，款式新穎又有趣，私下里我很喜歡給豚兒穿，也不知道祥嬪怎麼會這麼有想法。
看過服后，我讓鳶蘿把服拿下去，細心檢查有沒有問題。我雖然相信祥嬪，但多防著些總沒有壞，這一點，祥嬪也很同意。
若哪次我不說，還會主提及，謹慎得很。剛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也是家里養的姑娘，總喜歡與薛氏爭個高低。
只不過，有次沖撞了陛下，挨了罰，子倒是靜了下來，不再不長眼地往陛下跟前湊，倒喜歡來我這里。
什麼心思，我也猜中幾分，無非是覺得陛下這個夫君不算個良人，便老老實實跟著正室，求個庇護。能想清楚這一點，我覺得好，再加上這手藝，我考察了大半年，也覺得可以了。
如今的嬪位，還是初封時我給求的，潛邸出來，家世也算不錯，妃位有些過了，但嬪位剛剛好。
六
冬日里，總是懶得起，但架不住我貪圖賢惠的名聲，也不能推了請安這事兒。
只不過，剛一起，薛氏那邊就來人說，子不好，今日便不來了。
我想了想，昨日里陛下是歇在那里的，算了，本來就子弱，又是雪天，隨吧。
只是，我還沒收拾好，陛下那邊又派了個小太監過來回話，說今兒一早，陛下封了一個答應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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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不是貴妃侍寢嗎？」我問了一句。
小太監訕訕道：「貴妃娘娘子不便，便讓陳氏服侍。」
我揮揮手，讓小太監退下，心里卻明白，薛氏今日不過來，怕是心里頭不舒服吧。薛氏一向子不好，這幾年下來我可從來沒見過讓別人服侍陛下的，這怕是有人心大，鉆了空子吧。
請安的時候，陳氏也過來了，我打量一番，本來還以為是個多漂亮的姑娘，可如今看著，也不過小家碧玉的姿，和薛氏差距大著呢，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陛下的眼。
想來，旁人也好奇。
晚上，我聽說陛下又去了薛氏宮里，只不過吃了個閉門羹。這宮里，也只有薛氏敢如此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了，陛下連著兩三天過去，都沒見著人，陛下似乎是為了氣薛氏，便召了陳氏幾日，真是膈應人。
最后，到底是陛下先低頭，來我這里讓我勸和薛氏，我可不敢跟他犟，只說盡力而為。
「朕信皇后。」
七
去了貴妃那兒，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子可好些了？」
怏怏道：「子好了。」
「那怎麼還如此？」
「娘娘今日是來說和的？」仰著小臉看我，真是個我見猶憐的人。
「陛下怎麼讓你不愉了？」
抿了抿，就落了淚，我連忙接過鳶蘿的帕子給，聽道：「臣妾是什麼人，這些年陛下難道不知道嗎？明知道臣妾最不喜下面的人勾引陛下，可他卻在臣妾宮里就和宮一塊。」
「那是陛下，你也知道。」我嘆了一口氣，只能安道。還好，我一開始就不把寄托到陛下上，他這樣的人，做個舉案齊眉的夫君，還算可以，可什麼意中人就算了吧。
「娘娘……」
「你越是這樣，豈不是越便宜了旁人？」
也許是想開了，也許是真不喜陳氏，自我那日與說過之后，就先低頭去養心殿找了陛下。好，在陛下心里，我估計又賢惠了一些呢。
沒兩日，就聽說陳氏被貴妃罰著跪了兩個時辰：「讓出出氣也好。」
「娘娘倒是縱著貴妃娘娘。」祥嬪道。
「什麼子你我也知道，也不是個與人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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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嬪不發話，我想起與貴妃之前的事：「你那時候也是過了些，日日從貴妃那兒把陛下走，自然心里不舒服。」
「臣妾知道，是臣妾自己自作自，也怨不了貴妃娘娘，左右現在，臣妾也改了。」
「你呀，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還是應該早早有個孩子，你瞧瞧康嬪，你就不羨慕？」
「羨慕又怎麼樣，娘娘也知道，生兒育這種事，一個人又不行。」
「就找借口。」我笑。
八
臨近年關，又忙了起來，好在我深諳懶妙招，年年照本宣科地布置下去就行，出彩或許不行，但沒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