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我談了個男朋友。
他跟我是同校的,臨近畢業,他終于鼓起勇氣跟我表白。
我也答應了。
我嘗試著將自己投于一段嶄新的,試圖證明我對宋馳只是出于親的依賴,絕非。
楊宇對我很好,笑起來有尖尖的虎牙,我們像普通一樣出去約會。
也許是陪伴姝的次數了,特意來問我,為什麼最近不找一起吃飯。
「我跟我男朋友一起吃啦。」
我還揶揄道:「小姝姐,你老是跟我吃算什麼回事,找我哥一起吃才能增進呢。」
姝還疑:「這次是真的?」
我給看了我跟楊宇的合照。
看了好多眼才說:「哈哈……真帥!」
我奇怪地看:「你怎麼流那麼多汗?」
姝連忙,蓋彌彰:「沒有啊,哪有。」
楊宇養了一條金,名字多多,超級可。
他見我喜歡,說晚上跑步的時候,帶過來給我遛遛。
見到多多那一刻,我卻像是比他還著急。
立刻蹲下多多的臉,它不怕生,還吐舌頭笑。
楊宇教它認人:「多多,這是媽媽。」
楊宇想牽我的手,我卻接過他的狗繩,讓他撲了空。
他無奈道:「你要是喜歡,我天天把多多帶過來。」
我們繞著小區遛狗,多多威風凜凜,所有小孩見到它都心生歡喜。
多多在一聲聲夸獎中走得昂首。
最近降溫,楊宇特意給我帶了條圍巾。
「知道你會著急下來不好好做保暖功夫,這條圍巾我媽媽剛織好。」
我停下來等他圍圍巾,閉眼仰頭說:「那謝謝小羊媽媽咯。」
楊宇一邊笑一邊給我系圍巾。
我這輩子遇到的都是好人。
我不知道我怎麼來的孤兒院,但是自八歲被領養進宋家后,我都是被寵著長大的。
「好了。」
我睜開眼,發現不遠有人站著。
宋馳穿著一黑大,黑半框眼鏡,微風吹起他的發梢。
在夜中,他著口袋,一臉平靜地注視著我。
他的旁還站著姝。
7
「不介紹一下?」
宋馳開口。
他的氣太低,姝先是他提醒一下,又蹲下玩多多活躍氣氛。
冰山校草的名稱從不是浪得虛名,宋馳不常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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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戴上,配上那高冷勁兒,簡直殺一片。
楊宇也一臉疑地看著我。
「這是我哥,宋馳。」
我向宋馳介紹:「楊宇,我男朋友。」
楊宇一聽見是我哥,頓時放下忌憚,變得和氣。
他出手禮貌道:「原來是棉棉哥哥,您好,我楊宇。」
宋馳卻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他面無表站在那兒,只是聽到楊宇喊我「棉棉」時揚了揚眉。
見楊宇有些尷尬,多多好,我立馬道:
「你帶多多轉轉吧,它都快憋壞了。」
等楊宇牽著多多走了,宋馳才出手,下圍巾把我整張臉出來。
我不悅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說的,對你好的,你的人。」他重復我之前的話。
「你為了他住那個破地方?」
「是啊怎麼了?」
我看了眼姝,厲害啊,這麼照顧我們的姐妹分,居然半點事兒都不往外說。
「分了。」
「為什麼!」
我頓時就炸了。
他管天管地我管我談?
一副領導做派。我又不是他下屬,控制那麼強。
「油舌,巧言令,毫無作為。」
宋馳把楊宇批得一文不值。
他看著我怒氣沖天,沉聲道:
「你談我沒意見。但家里從未吝嗇你的吃穿用度,可不是為了讓你被騙吃苦的。」
8
我跟宋馳不歡而散。
自此離開家后,我跟宋馳的每次見面,都是爭吵。
我明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像從前那樣順著我了,可我還是難過。
說著不他了,緒卻還是會被他的三言兩語左右。
深夜睡中,我還夢見了宋馳。
他繾綣地看著我,主俯下,微涼的薄在我上了。
我的發尾卷在他的指尖,我聽見他說:
「為什麼要談?不是說要做我的新娘嗎?」
這個夢境太真實,以至于醒來我都懷疑它是真的。
可惜并不是。
「要做宋馳的新娘」這句話,簡單追溯起來是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初中時代。
當時媽媽還笑呵呵地調侃:
「那得看哥哥樂不樂意呀,哥哥要是不樂意,做爸爸媽媽的小棉襖好不好?」
我著急地抓宋馳的手,問:「哥哥你答應!」
爸爸笑我:「哪有強買強賣的。」
我見宋馳只是笑,不說話,急得臉紅。
「答應!你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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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馳順著我的意:「好啊,我答應你。那我以后就不找別人當我的新娘了。」
當時我還帶宋馳跑去珠寶柜看戒指,向柜員炫耀說:「這是我哥哥,我們以后是要結婚的。」
宋馳不置可否,只笑看我,卻把柜員小姐嚇得不輕。
如此想來我還真是膽大包天。
要是我知道現在說這話會是這個下場,那我寧愿嚼碎牙齒吞進肚子里。
一輩子循規蹈矩當他的好妹妹。
9
我跟楊宇和平分手了。
在幾個月的相中,我一直強迫自己忘掉。
但好像失敗了。
特別是當我看見姝發的朋友圈。
文案發了兩顆心,一顆紅,一顆白。
圖片是在高奢珠寶店,柜員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展示著那顆比鴿子蛋還大的鉆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