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上班下班,我總是靜靜凝視它好一會,為其拭灰塵,就好似媽媽還陪在我邊。
可如今,孟炎卻為了讓另一個人不愧疚自責,說這個水晶球不值錢,不重要。
他的一句不重要,讓我們之間的八年了荒唐的笑話。
更是對我媽媽的侮辱。
而白真聽到這話,破涕為笑,親了親孟炎的臉,滿眼都是幸福。
“阿炎,你對我真好。”
人窩進孟炎懷里,角上翹,得意再也掩蓋不住。
孟炎看著碎裂的玻璃片,怔了好一會。
半晌后收拾好碎片,給已經死去的我發了一條微信。
“老婆,我不小心打碎了那個水晶球。對不起啊,等你回來后任你置。”
想了想,男人又加上一句:“白天太忙了在開會,所以沒接你電話。明天就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只要你想要,老公都會想辦法辦到。”
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他出軌,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會在我們結婚紀念日前一天,和自己的學生在家里。
人打碎了我至關重要的東西,他輕描淡寫地背了鍋。
這一副故作深的樣子真人反胃。
一陣翻滾的惡心席卷我的胃部,我止不住地干嘔起來。
白真穿著我的浴袍,從浴室出來,地看著孟炎,聲音低的像蚊子:“好看嗎?阿炎。”
“很好看。”男人的聲音低啞一把扯開人的浴袍。
將人抱起往我們的臥室走去。
我不想再觀看這一幕,心被剖開的覺讓我不過氣。
但靈魂卻被強制地牽引了過去。
我的丈夫沉醉地親吻著下人的每一,兩人發出難耐的息。
惡心,真的好惡心!
我想捂住耳朵,可是這一聲聲刺耳而纏綿的聲音還是不控制地進了耳畔。
我想離開,可是有一神的力量強制地將我固定在這兒。
每次試圖往外跑,脖子上就會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扭住我回頭。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丈夫和另一個人表演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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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白花花的在我曾經的婚床上火熱地纏起來。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的神,好像渾然已經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已婚的。
他的妻子對這個人有恩。
我恨極了,恨不得吃他們的,飲他們的,將他們皮筋。
房間里的那張婚紗照格外刺目,似乎在諷刺著當初諾言的破碎。
我依然記得那天,年單膝跪地,張而深地看著我:“然然,你能嫁給我嗎?我保證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那時堅定的諾言猶在耳畔,背叛的滋味將我的心一片片切割下來。
痛得我幾乎窒息。
孟炎,你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早就了笑話是嗎?
我被你蒙騙當個傻子到底多久了?
我哭鬧著,尖著,想撲過去打他,卻無濟于事。
云雨過后,孟炎親昵地為白真戴上一條漂亮的珍珠項鏈,眉目溫道:“生日快樂。”
兩人笑鬧著,滾一團,其樂融融。
而在他們其樂融融的時候,我孤寂地死去,被拋尸在河里無人問津。
我的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丈夫為人慶生的日子,正是我死去的日子。
他們著燭晚餐,跳著華爾茲,茍且歡。
而我被尖銳的刀鋒肢解著,痛不生。
被拋尸在河里,冰冷刺骨。
我猩紅了雙眼,微咬著,恨意將我吞沒。
我開始期待他發現自己妻子慘遭殺害,自己卻在為小人慶生的景了。
是他抹殺了自己妻子最后生的希。
一想到他痛苦而崩潰的神,我的心頭就涌現出一陣陣快意。
3.
云雨過后,白真親昵地依偎在孟炎懷里。
孟炎時不時輕輕拍著白真的肩膀,帶著。
兩個人如膠似漆,相擁在溫暖的被窩里。
而我作為孟炎真正的妻子,長眠于冰冷的河底。
甚至連尸首都不能保全。
就在這時,白真想起了什麼似的,張地看著孟炎。
“阿炎,今天下午然然姐給你打了通電話,我一時張怕咱們的事兒暴,我就給掛了。應該沒什麼急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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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炎將自己的手臂了出來,立馬拿過手機查看,果然發現有一通未接電話。
撥了出去,才發現無人接聽。
男人皺著眉,神不明,眼眸深泛著擔憂。
白真一雙眼瞬間紅的像兔子:“阿炎,是不是我做錯事兒了?都怪我,是我自作主張。”
“但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任一次。”
孟炎心有不忍,還是將人摟進懷里。
“沒事,不怪你,你是個小孩,肯定也是害怕了。今天你生日,都聽你的。”
他安白真的樣子讓我回想到了大學測試我考砸了的時候。
他也是摟住我,說不怪我,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力。
現在恍若重現的一切都著諷刺。
孟炎語氣淡淡:“然然應該只是跟我聊天,掛了電話也沒什麼,我跟解釋一下就好。”
白真地又一次扯開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