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刁蠻公主的宮,日日侮辱我的人格。
價值連城的珠花首飾,直接丟到我的腳邊。
金線編織的綾羅綢緞,庫庫甩到我的上。
甚至在得知我在京中沒有住宅時,隨手將一紙地契扔到我面前:
「真寒酸,賞你了。」
我死死咬住,眼含淚花,委屈地哭出了聲: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
大魏有一公主,名喚永寧。
生刁蠻,胡作非為,盡人皆知。
而我好巧不巧正好穿越了永寧公主……的宮。
永寧公主常常以折辱下人為樂。
于是,作為宮的我了最侮辱的人。
2
午膳時分,務府命人送來大越國進貢的綾羅綢緞。
「公主,這是大越國今年新進貢的料子,皇上特命我們給公主送來。」
為首的太監諂地說道。
我長脖子,斜眼看。
用金線編織的花紋,活靈活現,像這樣的綢緞,怕是滿宮上下都找不出幾件來。
可誰知公主只輕輕掃了一眼,便將其打翻在地。
小臉漲紅,氣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你們回去轉告皇兄,我是不會去大越國和親的,絕不!」
大越國,隸屬番邦,是邊陲小國,許多年來與大魏的關系一直很友好。
前幾日,皇上設宴款待大越國的使臣,席間為助興便讓永寧公主做了一曲掌中舞。
誰知公主一舞畢后,那來自大越國的使臣竟向皇上提出了和親的要求。
公主自是不愿意的,畢竟真心著的是那風霽月的裴國師。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裴國師并不喜公主,他喜歡的是皇上的養,玉婉格格。
3
寢殿里,公主手叉著腰,來回踱步,眉頭皺。
「本公主不能嫁去大越國,絕對不能。」
「若是我嫁去大越國了,裴郁哥哥怎麼辦?」
忽然,公主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首領太監厲聲詢問,「玉婉那個賤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此刻一定不得本公主去大越國和親,畢竟我若是去了大越國,就可以和裴郁哥哥雙宿雙飛了。」
公主越想越氣,直接紅著眼眶怒罵,「那個賤人,休想!本公主……不會讓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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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急又氣,話才說到一半,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掉落下來。
務府的太監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當即跪倒一片,個個抖著,齊聲高喊:「公主息怒。」
外頭雖然盛傳公主刁蠻任,苛待下人,可實際上公主只是脾氣差了點,說到底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從小養著長大,本不會什麼🩸暴力的手段。
這些太監的反應,實在是……沒什麼必要。
這不,公主發泄半晌過后心緒漸漸平復下來,也沒一開始那麼沖了,橫了跪在地上的太監一眼,就讓他們退下了。
4
務府的人走了之后,寢殿里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公主瞥了一眼地上的綾羅綢緞,然后揮揮手同我講:
「這些東西本公主看了就添堵,三花,賞你了。」
我喜滋滋地將地上的綾羅綢緞撿了起來,然后裝模作樣地撣了撣上面不存在的灰,默默地將其收了起來。
我穿越到這里已經快一個月了。
起初,我還對公主的疾言厲有所不滿,覺得沒把我當人看。
不過現在,我不會了。
因為,在這短短的一個月里,我一共被公主侮辱了 35 次。
其中包括,嫌棄我品位土,然后將帝王綠的翡翠手鐲套我手上。
「瞧你那些首飾,丑死了,便是宮里的老嬤嬤都看不上,這鐲子你且拿去。」
以及挖苦我皮差,然后將大補的人參和燕窩塞我里。
「跟黃臉婆似的,快多吃點補補。」
還有諷刺我沒人,然后一口氣送了我十個寬肩窄腰的面首。
「自你宮來從沒任何男子對你表達過慕之意,既如此,以后便讓他們伺候你吧。」
故而,經歷這麼多次的侮辱后,我終于……發現了自己的字母屬。
我離不開永寧公主。
我喜歡被辱。
5
所以,為了能永遠地被公主辱,我決定幫一幫。
不就是個裴郁嗎?公主既然想要,我幫得到就好了。
想到這里,我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地和公主講:
「公主不必擔心,過兩日皇后娘娘舉辦賞花宴,屆時裴國師也會到場,公主天生麗質,只要細心打扮一番,還怕國師不會傾心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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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國師肯親自向皇上表明心意,以皇上對公主的寵,自是不會強行讓公主去大越國和親的。」
公主聽著我滔滔不絕一番,陷了沉思。
「我若是能以容吸引裴郁哥哥,不早就吸引了嗎?」
公主垂下眼眸,深深地嘆了口氣。
裴郁和公主從小一起長大,那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皇上曾說過只要裴郁立下軍功,便為兩人賜婚。
后來,裴郁確實立下了赫赫戰功,可也從戰場上帶回來一名子。
那子不是別人正是玉婉。
是玉氏一族的獨,父親戰死后母親也跟著殉,只留下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