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次污蔑我的事，確實一直沒懷上孩子。
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只一瞬就繼續笑道：“許是沒有宋側妃有福氣，若是能像宋側妃這般，那我這一生也就無憾了。”
我不到有些奇怪，不止一次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明明我是最不得太子心的那個，又何來福氣一說？
我問道：“太子妃與太子如此恩，福氣怎會不如我？”
“哈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我也只有阿睿了。”
說完滿含意地看向太子，但是這次太子并沒有看，只靜靜地盯著思遠看。
等我的徹底恢復過來，太子便派人來接我回去了。
我走那天，我爹意味深長地和我說：“你要是累了，就回來。”
我像往常那樣點點頭，便踏上了回宮之路。
太子妃很高興我回來，早早地為我備上了接風宴。
那一頓，我卻吃的很不高興。
太子妃說：“思遠如今還沒滿百天吧？太子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著，說要等思遠滿百天后，就抱過來讓我養。”
我聽了這話一時沒緩過來，我轉頭看向太子，他則若無其事地吃著飯。
太子妃繼續含笑說道：“想來這樣，思遠就是太子的嫡長子了，等太子登基之后，思遠便會是新一代的太子。”
許是以為這樣我就會被打，但是我連太子妃之位都不想要，又怎會為了太子之位放棄我的孩子呢。
我深呼了口氣，堅定道：“這個孩子誰也不能帶走，即使是太子也不行。”
我說完這句話便起離開，但是太子拉住了我的手。
我轉頭看著他，他依舊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可笑，可惡至極。
他開口道：“坐下，將飯吃完。”
我沒理會他的話，只將手掙開來，抱著思遠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還是我第一次頂撞他，他肯定也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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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不出意外地去了我那，帶著厚厚一沓奏折。
他將那些奏折遞到我面前，告訴我只要我答應了今天的事，這些奏折就不會遞到皇上面前。
而那些奏折，全是大臣進諫彈劾我爹的。
我深知那些奏折對我爹來說有多重要，而他也深知道思遠對我來說 有多重要。
我將奏折一一看完，對他冷笑道：“太子殿下好手段。”
或者說，我高估了我和他之間這麼多年的。
我將那些奏折統統燒了灰，連帶著我對太子抱有的那一幻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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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思遠百日那天，我狠狠地哭了一場。
縱便有再多不舍，我也只能將他付給太子妃。
思遠離開后，我開始整日酗酒。
太子知道后下令將我的酒全部撤走，還止我的宮殿里出現酒，違者全部死。
他的戾氣越來越重了，重到我都要快不認識他了。
他不讓我在自己的宮殿里喝酒，我便跑到他那去喝。
每天晚上我睡不著的時候，我就跑到他的長信殿。
皇上重病在床，他也越來越忙，忙到每天晚上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整夜整夜地批改奏折。
他伏案批奏折，我就在他旁邊喝著他用來提神的酒。
每次他就只準備一盞，喝完我就走，從不多留。
但是有一天我像往常那樣將酒喝完起離開，他突然住了我。
我停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比往日清澈了許多，對我說道：“卿云，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
我不以為意，淡淡地道：“恭賀太子殿下。”
他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他即將登基一事，有些焦急地回：“我指的不是這個。”
我皺了皺眉，他卻說：“罷了，你去休息吧。”
這次我沒有走，而是追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他抬眼看著我，眼神深邃且炙熱，但是終究什麼也沒說。
一個星期之后，皇上駕崩，太子順位登基。
但是他卻做了一個另所有人都沒想到決定——他要讓我站在他邊，在他登基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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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麼，但是我總覺得他對我瞞了什麼。
太子妃將思遠送了回來，對著我笑道：“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有福分就好了。”
原先我理解不了這句話，現在，我大概能懂了。
太子登基的那天，我被帶上了冠。
我代替了太子妃的位置，為了皇后。
這是有違法理的，我不知道他為了這件事背后付出了多，但我知道他或許很我的。
他總是這樣，不愿意開口解釋什麼。
住進儲秀宮的那天，我去探了瑤貴妃，也就是之前的太子妃。
看起來和之前又不太一樣了，不再像從前那般艷如花，而有一種西子捧心之。
看到我來，依舊是很高興的。
告訴我終于理解我當初的心了，這種時候，皇后之位本算不了什麼了。
我問：“太子為什麼會這樣做？”
潤了眼眶，但還是笑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他心里裝的一直是你。”
我不敢置信，但是說也只能告訴我這些。
晚上皇上來了我的儲秀宮。
我看著穿龍袍的的人，十分陌生。
我默默地替他更，想等他先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