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長很多,不再那麼害了,紅著耳乖乖說想,又尤嫌不足,不斷地補充。
“想的...走路也想,吃飯也想,練劍的時候還被爹看出了破綻,他說我心不定,我心里沒有劍招,我只在想你。”
“我爹罵我一頓,說我不配進騎兵營,我聽得很害怕,我襲不得爵,要是連個誥命都不能給你,我怕你后悔嫁我。”
氣氛逐漸有些凝重,他的神也沉重起來,眼神卻始終誠懇。
“我太沒出息,,如果不是陛下,我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與你相守。我發誓,我會像爹對娘好那樣對你的,我有多力氣就要給你掙多東西,誥命首飾珠寶鋪子莊子,我娘有的寶貝你也要有,我還要掙更多給你。”
真是可,那些東西怎麼算得你娘的財寶呢,你才是你娘最珍貴獨一無二千金不換的寶貝呢。
氣氛好起來,我意識到他原先計劃,才向他坦白我的打算。
他驚喜地笑起來,清爽尤勝初夏徐徐風。
“我爹今年原本想將我送去騎兵營考核,順利的話明年就能去邊關投奔我爹的手足兄弟積攢軍功,我本猶豫婚約,沒想到也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了。”
又反復念叨緣分天作之合之類的話,笑容越擴越大。
“我知道宰輔大人疼你如珠似寶,你做姑娘家時有的不會減損分毫,我知道現在我沒有什麼值得你托付終,其實我也不止一次慶幸自己敢追你的馬,偌大京城別人給你寫過的詩都能堆小山,我真是好運氣,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要你比其他郎都風。”
我真是個活ky,憋不出話竟說出一句:“確實,換做別人追我的馬...”我必讓我爹和徐敏儀給他爹穿小鞋。
他頓時扭頭,勒馬駐足,臉頰通紅,氣憤得不行:“不可以!是我先來的!”
又輕聲咕噥著:“我四歲的時候就發了誓的,我會保護,護,把當作自己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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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閔念到這里臉一綠,頓時改口:“...的未婚妻。”
說完又眼覦我,角微彎。
請問,可以潛規則小兵嗎?
我誠心相信紂王幽王有他們的苦衷。
41.
兩家請示過陛下之后,功進了我倆的結婚冷靜期,未婚男的活呢,為了有理由見面,照常參與。
吃酒的時候最好趁機約會,前些日子玉兒姑娘就通了婚書,婚那天除了我娘,其他人都是武家屬,雖然我娘該吃吃該喝喝,但在有心人眼中,獨自坐在角落的樣子真是怪可憐的。
我指的這個有心人,就是熱心又大方的將軍夫人。
倆一聊便是兒親家,本來人家也沒什麼惡,我娘又是個包子格,將軍夫人能干就是說教,我娘太擅長配合這種說教型了,互補到誰看了都覺得這起碼是一段八年以上才能磨合出來的閨,簡直一拍即合婦唱婦隨。
將軍夫人完全忘了自己的兒子已經離開男眷區許久了,依然眉飛舞地向親家推銷自己和諧友的家風以及任勞任怨可可的小兒子,我娘瘋狂恰熱乎乎的栗子糕皮香的鼓會的鹿丸子等等等等,一邊非常認真地嗯嗯示意自己在聽。
我回到座位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將軍夫人傾訴得到極大滿足,神清氣爽無比順心,見了我便笑:“這便是敏卿姑娘吧,我聽人家說才貌雙全,今日得見真是名不虛傳,是我們閔兒的福分啊。”
我娘立馬放下筷子,抖擻起來了,凡言凡語張口就來:“都是些無聊的詩文傳罷了,卿卿也不過是懂點樂理長相周正了些,其實在家可了,不得委屈,好隨了爹爹的,買什麼古籍,費錢得不得了。”
不知道從哪里學來一套話,說是賴話先讓這個娘說盡,給親家打個底,日后不好指責。
將軍夫人至今沒給自己的兒子相著媳婦,大兒子拒絕相親現在還單著,小兒子長得好蒙圣上指婚好歹有了個媳婦,雖說親家是丈夫常常與之爭吵的宰輔大人,但宰輔唯一的掌上明珠,相傳京中第一人,德才兼備貌端莊,父兄皆在朝中任職。不是這個娘埋汰兒子,清兒好歹能襲爵,閔兒一介白娶徐小姐,這不天上掉餡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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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也不覺得徐宰輔當初說的那個話有什麼錯,老許沒有氣量能賴人家實話實說嗎?一點小事斤斤計較還一直瞞著,要不是不懂朝政這些,早擰著丈夫的耳朵給人登門道歉去了。
此刻定神一瞧未來兒媳婦,哇真是神清氣爽,不懂太多形容修辭,說不出小兒夢幻語氣描述的什麼眉如遠黛仙姿佚貌,只是心里暗暗給圣上上香。
圣上保佑圣上保佑。
和丈夫生平最大憾就是沒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姑娘,生閔兒時有些虧損,后來又四遷升,蹉跎到現在也是不能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