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滿是戲謔嘲地看著君司晏和白曉曉這對狗男。
才離婚不到半個月而已,君司晏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小三領進門了?
這三年可真是委屈他了。
白曉曉眼中閃過惡毒神,但很快又換上了善良的模樣,「季小姐,你怎麼找這種工作啊?」
第4章 我的本錢,你的阿晏最清楚
季棠轉著面的指尖一頓,「這種工作是哪種工作?」
「就是這種拋頭面出賣hellip;hellip;出賣hellip;hellip;」
「出賣什麼?」
「出賣相!」
「多大點事兒啊,我還以為是出賣靈魂呢。想出賣相,也得有本錢啊,是吧?」季棠眼波流轉,嫵風地看向君司晏:「我的本錢,你家阿晏最清楚了,不信你問他。」
君司晏眼角一跳。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季棠瘋了!
季棠的話讓白曉曉咬牙切齒,恨意灌頂。
和君司晏認識足足五年了,外人都說和君司晏是一對,只有自己清楚,五年來別說親的事,君司晏連的手都沒有牽過!
可是季棠!
季棠竟然!
嫉妒使扭曲變形。
當著君司晏的面,白曉曉極其辛苦才能控制住想破口大罵的沖,裝作滿是惋惜難過的神:「可是你做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工作,會讓阿晏丟了面的。季小姐你要是缺錢用,可以和我說hellip;hellip;」
季棠打斷:「我一場演出一個半小時,每一分鐘都以萬為單位計費,一場演出費上千萬。」
拿著剛剛的手機轉賬記錄給白曉曉看,笑瞇瞇地問:「敢問白小姐一年能掙幾個錢呀?對了,我這場演出也就是閑得無聊出來賺點外快,順便給我家貓賺幾個貓糧錢,白小姐不會還沒我家貓價高吧?」
白曉曉家里瀕臨破產,全靠君司晏接濟,才能撐住娛樂圈豪門千金的人設。
跟季棠比,就是個寄生蟲。
白曉曉臉發白,楚楚可憐地看向君司晏,一副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子,「阿晏,我真的只是好心hellip;hellip;」
君司晏卻只看著季棠,聲音里辨不出緒:「難怪離婚財產你一分也不要,我以前倒是小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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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心底漫過酸緒,你什麼時候真正地了解過我?
但面上卻是一片漠然,「君先生手眼通天,哪里看得上我這點小錢,讓你見笑了。」
起,「兩位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與君司晏肩而過時,悉的淡淡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進君司晏鼻中。
三年來,季棠上一直是這個味道,藍風鈴的甜混著下雨后的清冷,這種矛盾的味道他從來沒有在別的地方聞到過。
他神思微晃。
這才有了眼前的季棠,和以前那個榆木疙瘩是同一個人的切實。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窗邊往下看去,卻只看到被機車服包裹著曼妙材的季棠,帥氣地扣上頭盔,騎著黑的川崎超級托一記漂亮甩尾后,消失在街道里。
頭也不回。
「阿晏,你在看什麼?」白曉曉擔心地問道,從剛剛開始,君司晏連看都沒看過,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君司晏點了煙,問道:「剛才那個惹事的人,你認識嗎?」
白曉曉心臟一,垂頭掩住眼底的慌張,強作鎮定:「我,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阿晏你怎麼,怎麼這麼問啊?」
君司晏吐了口煙,語氣輕慢:「是嗎?」
楚衡逸一路罵罵咧咧把李胖子拎了回來,直接推到了君司晏面前。
李胖子看到君司晏,想起了曾經聽說過君家三的種種狠毒手段,頭皮發麻,腳一跪在了地上。
君司晏看著他,冷笑道。
「說吧,誰讓你做的?」
白曉曉抓手包,大氣也不敢出,張地看著君司晏。
李胖子并不知道的真實份,發完消息就把人拉黑刪除了,微信小號也一直藏得很好,阿晏應該查不到的!
「三,我hellip;hellip;我真不知道!我hellip;hellip;啊!!!」
李胖子話沒說完,一聲慘。
君司晏漫不經心地將煙頭地按在他的肩頭,廉價T恤瞬間被燒了個,皮被灼燒的味道飄散在空中。
李胖子近距離地看著君司晏眼底的郁殘忍,痛哭求饒。
君司晏卻只是掀冷笑。
白曉曉嚇得渾冷汗,跌坐在地。
第5章 罵我可以,罵我的貓?不行
次日,君氏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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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趙越匯報完所有的工作后,合起文件夾,小心地觀察著君司晏的神,謹慎說道:「昨天的人確定了,是白小姐。」
君司晏批閱海之角度假村項目書的作沒有半分停滯,似乎并不意外,只說:「《長風》那部電影的主看看別的人選。」
趙越立刻會意:「是,我馬上通知盛揚那邊。」
「備車,下午去趟海棠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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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別院。
三年前季老爺子大病了一場,手功后就一直住在別院靜養。
季棠陪老爺子坐在花園里的海棠樹下說話,豆子很喜歡老人家,窩在他上睡覺。
說起和君司晏離婚的事,老爺子氣得險些沒當場仙逝,罵罵咧咧:「君家這個狗崽子,老子非打斷他兩條狗!」
季棠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要不您連著他第三條狗也一并給撅了吧,太能折磨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