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一說不清的緒。
他也不明白兩人的關系,怎麼就變了如今這樣。
好像自千年前最后一次仙魔大戰后,他對南遙的便一點點變淡……
想到南遙那時渡給他的凰元丹,手上心口。
謝悼想:罷了,畢竟曾救過自己……讓一次也無妨。
想到這,抑郁許久的心忽然輕松起來。
拿起佩,他往腰間一別。
就在此時,“啪”一聲!
無堅不摧的昆侖玉,竟無端碎了兩半,落在了地上。
謝悼心口猝然一痛。
這一刻,好似有什麼羈絆直接斷掉……
他面微變,撿起地上的碎玉,沖出殿門。
來到棲宮。
無人相迎,靜得可怕。
謝悼才發現這往日威嚴的宮殿,竟不知何時變得一人也無!
他面鐵青走出宮殿,召來仙娥質問:“這是怎麼回事?人呢?”
仙娥小心地回道:“天后娘娘回族地了,走之前將棲宮的仙娥都遣散了,婢子是……是奉命來封殿的。”
封殿?
只有神靈退位才會封殿。
南遙是不要這天后之位了?!
忽的,那句“謝悼,我不要你了。”響在他的耳畔。
如一聲驚雷謝悼呼吸一窒,攥手中碎玉。
突然,凄厲的鳥鳴聲從族族地開始,此起彼伏,響徹天地。
這是……凰隕落才有百鳥哀鳴!
謝悼心跳如擂,有那麼一刻,竟是連騰云都不會了。
他化作龍形直飛天門,往族族地而去!
天門口。
閉著眼的司命孤零零擋住天門。
聽到靜,他轉淡淡開口:“請陛下止步,異象恒生,您需回太淵殿主持大事。”
謝悼厲聲道:“讓開!等我去見了南遙再說。”
“不必去了。”
司命置若罔聞,話語無:“天后星已隕,天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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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謝悼腳步猛的一頓,抬眼厲聲道:“星君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司命似有料到,抬手一揮,空中出現一面星運鏡。
只見鏡中,原本應該熠熠生輝的那顆天后星,此時已經黯淡無。
“怎會如此?!”
謝悼大驚,步伐踉蹌的退了半步:“是族,怎麼隕落?”
“陛下,沒有元丹的族,只是一只普通的凰,自然逃不過生死之事。”
司命涼薄的話語狠狠的擊中了謝悼的心。
“你什麼意思?”
“族隕落,只要元丹尚存,便可涅槃重生,可是……”司命頓住,眉眼間浮現出冷冽之意。
“可是什麼?”謝悼的聲音帶上一不可查覺的抖。
“可將元丹給了你,大限到來,自然死路一條。”司命蒼眸子毫無波,似乎只在說一個事實,“如今南遙靈識已散于六界,魂飛魄散,無可尋。”
此話一出,謝悼如同雷擊,連呼吸都滯住。
“魂飛魄散……無可尋……”他臉發白,喃喃自語。
司命看著他的樣子,心中升不起任何悲憫,只覺得諷刺。
忽的,謝悼大袖一揮,白微閃,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后,司命角一溢出,他收回星運鏡,不在意抬手拭去。
族族地。
謝悼帶著最后一希來到這里,卻只見一層明的結界將族族地全部包裹住。
即使這樣,依舊能約聽到里面傳來的凰哀泣之聲。
聲聲泣,悲鳴錐心。
謝悼的心口一,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開始彌漫。
明明他對南遙已經意淡薄,可為何此刻會如此痛心?
他的手再次上口,大概是這顆元丹吧。
既承了的恩,那還了便是。
且收集散于六界的靈識,最快的辦法就是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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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的仙,定是法力全無,記憶全失。
可他不同,他是上古的神,還有凰元丹護,定能在回道里全而退。
謝悼眼中迸出一決然:“既散于六界,那本君便去六界尋。”
話落,他轉往冥界而去。
冥界最深,回的口六道回盤就在那里。
他剛來到口,便察覺到不對勁。
卻見以往只是一片黃沙的口,此刻四周風沙昏暗,游魂飄,一片鬼哭狼嚎之聲。
連謝悼一白,仙氣飄然,但在此也被生生的染上幾分濁氣。
他心中驚駭,忙上前查看。
卻見原本應正常運轉的六道回盤,此刻已經轉速緩慢,竟有漸停之勢。
謝悼面凝重。
他沒想到,天后星隕,六界禍,第一個的竟是回道。
回若,想人的妖魔,想仙的人,只怕都會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逆天改命……
勢危急,謝悼筑起一道結界,暫時封住了回的口,而后匆匆趕回仙界。
剛踏太淵殿,司命已然等在殿中。
謝悼將剛才發現的事說出,又道:“若我再強行闖回盤尋找南遙靈識,勢必會加速六道回盤的崩。”
司命抿。
帝后二星,生死羈絆,只有謝悼才能在這茫茫回,到殘存的靈識。
若他此刻不去,南遙靈識只怕再也找不回來了。
沉思片刻后,他才道:“回若,六界必將遭滅頂之災,即使是你我這種上古之神,也無法避免。”
謝悼自然明白,皺眉問:“那可有法解?”
司命看著他,平靜道:“若你以上神之親回,功德圓滿之日,回道自可修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