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畫面停留在紅蘭中劍被刺那里。
“不要!”
霎時間,容舒被猛地驚醒。
從床上驚坐而起,著重重氣,口更是作痛。
“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男聲,容舒聞聲去,眸驟然一。
只見顧長晉一飛魚服坐在床邊,墨發半掩。
容舒看著陌生的房間,頓時心下一:“這是哪里?”
“云仙樓,又或者說,宮外。”
容舒一怔,下意識喃喃道:“宮外……?”
顧長晉不聲盯著容舒,薄輕啟:“昨夜的事,娘娘總不至于就忘了吧?”
昨夜的畫面猝然涌腦海,容舒面一瞬間變得蒼白。
倏地,猛地抬頭看向顧長晉:“紅蘭呢?!”
“死了。”
“鏡月軒被人扔了火把,我給披了你的裳和首飾,傅子書應該會把當做是你。”
眼淚不自覺從眼角落,容舒怎麼也沒想到,重來一世,紅蘭還是因為自己丟了命……
“昨日那柄劍上淬了毒,容姑娘的命雖然是保住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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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注意到顧長晉稱呼的變化,神猝然一愣,猛地看向顧長晉。
顧長晉話未說完,看見容舒的反應,眼神忽的一變,聲音冷沉。
“難道容姑娘還想回宮繼續做才人?”
容舒被顧長晉話中的冷意一驚,下意識開口:“我不回去。”
話落,容舒亦是一怔。
原來在心深,早已想逃離那個被高墻圍住的皇宮……
容舒看向顧長晉,驀的發現他上冷意忽然減了幾分。
“叩叩叩”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顧長晉薄輕啟:“進。”
丫頭展九端著一碗藥走近:“公子,容姑娘的藥好了。”
容舒看著展九遞過來的藥碗,皺了皺眉。
自小不喝藥。
“解藥還未找到,此藥能暫時制。”顧長晉冷冷說道。
容舒抿了抿,終是抬手接過,一飲而盡。
等容舒喝了藥,顧長晉讓展九留下給容舒前換藥,自己則抬步走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不久,屬下侍衛展七突然走近。
“公子,我們貿然將容姑娘帶出宮,萬一被大魏皇帝知道……”
顧長晉冰冷眼神掃過去,展七立即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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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晉朝容舒所在房間了一眼,突然開口說道。
“從今日起,就是這里的主人。”
第十二章
云仙樓的主人?
這可是他們在大魏最的一據點,公子就這麼隨便定了主人?!
展七滿臉震驚的看著顧長晉,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顧長晉打斷。
“傳信東都,讓他們一月之派使臣大魏。”
說完,顧長晉角輕勾出一抹弧度,聲音冷寒如冰:“我們該回去了。”
展七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喜悅,不自發出一聲慨:
“七年了,我們終于能回家了。”
黃昏時分,書房。
“陛下,鏡月軒走水一事,臣經過查驗,判斷為是燭臺倒落點燃紗簾所致。”
顧長晉站在下首,恭敬說道。
傅子書坐在龍椅之上,眉眼深邃,讓人看不穿緒。
“退下吧。”
……
宮門口不遠的昏暗角落里,停著一輛十分不起眼的馬車。
顧長晉出了宮門便直接上了車。
“去云仙樓。”
駕車的展七心中一驚,短短一日之,公子如此頻繁去云仙樓,難道不怕份暴嗎?
但這些話,他不敢問出口。
顧長晉到云仙樓的時候,容舒正在里間沐浴。
展九出來取的時候愣是被嚇了一跳。
顧長晉手指輕點,展九立刻明白,轉退了出去。
“展九?”
見展九遲遲未進去,容舒不由喊了一聲。
當看見走進來的是顧長晉時,整個人瞬間往水里一。
前傷口到水猝然一痛,猛地蹙眉,倒吸一口冷氣。
“嘶——”
可顧長晉還在眼前,容舒不敢。
雖然他是太監,但畢竟是‘男’的。
容舒頓時又又惱,耳尖都泛了紅:“你……出去!”
顧長晉淡淡一笑,反而走的更近。
容舒心猛地提起:“你站住!”
顧長晉倒是沒再往前,將手中放到旁邊后,便轉走了出去。
容舒頓時心口一松,將傷口浮出水面。
迅速穿好,期間更時不時向門口,擔心顧長晉去而復返。
片刻后,容舒穿戴整齊走了出去。
剛走到顧長晉坐的桌子旁,便聽顧長晉開口說道。
“陛下已經接容舒死了的事,從今日起,容姑娘該換個名字了。”
容舒神一頓,眸中閃過一黯然。
顧長晉打量著容舒的反應,眼神冷沉。
“葉安璃這個名字怎麼樣?”
容舒低著頭,眼底是顧長晉的角,深紫的布料上繡著暗暗的流云紋。
流云往事,過眼云煙,前世今生種種恍若大夢一場。
半晌后,抬起頭:“好的,就葉安璃吧。”
從此之后,世上就再也沒有容舒了……
次日一早。
一道圣旨正乾殿頒出,昭告天下。
“才人容氏恭謹端莊,深得朕心,追封明德皇后,以皇后禮節下葬,來日與帝同寢。”
云仙樓。
容舒站在樓閣最高,著皇宮方向,緒不明。
在后不遠,立著一個人影。
“怎麼,娘娘這是后悔了?”
后突然傳來聲音,容舒嚇了一跳。
回過神轉,聽出了顧長晉話里的諷刺。
容舒斂了斂眸,搖頭:“我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