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攝政王妃。”大楚使臣齊聲行禮說道。
容舒眼神掃過眾人,聲音清冷:“平。”
負責接待的榮親王在一旁看愣了眼,他只覺眼前的攝政王妃十分悉。
但真要說悉在哪里,一時間他又說不上來。
榮親王看了眼容舒后的馬車,下心中疑慮,問道:
“不知王妃從何而來?為何不在隊伍里?”
容舒抬眼看向榮親王,神未改。
“本妃覺得沿途風不錯,便多看了幾日,有何不可嗎?”
“自然并無不妥。”
說完,榮親王手朝前一,邀請道:“王妃,請。”
次日。
容舒著王妃服飾,隨眾人前往宮中拜見大魏皇帝傅子書。
途中,容舒始終一言不發。
展九扮作丫頭坐在邊,不由蹙了蹙眉。
知道容舒曾經是傅子書的貴妃。
“王妃,等下見到大魏皇帝,您可一定要穩住了。”
展九突然開口叮囑道。
容舒心中一凜,眼底藏著幾分旁人看不懂的緒。
咸安殿。
“參見大魏陛下。”容舒隨眾人行禮問安。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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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起抬頭。
瞬間,傅子書眸猛地一震,下意識喃喃道。
“兒……”
第十八章
傅子書坐在龍椅上,整個人如遭電擊,靜靜的愣在那里。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容舒,目灼烈。
殿的其他宮人亦是滿臉震驚,不可置信。
容舒抬眼看向傅子書,發覺那目是從未見過的,甚至不知該用何言語去形容。
半晌,容舒掩下了眼簾,眉間驀然有了幾分冷意。
那日刺殺的人雖然是容明珊派來的,但給了容明珊機會讓如此大膽的,是傅子書多年來的縱容和偏……
“陛下,這是大楚攝政王妃。”蘇云生在傅子書旁邊開口提醒道。
傅子書回過神,道:“平。”
容舒神未改,緩緩起。
傅子書腦海仍是一片空白,可為了兩國百姓,他此刻不能輕舉妄。
大楚此次過來,是希通過和談聯姻,止邊境烽火。
目的,便是讓大魏嫁一位公主楚。
和談容,容舒不會參與,但傅子書卻一直將目放在上。
整整三個時辰,傅子書連看容舒的作都沒有變過。
他竭力說服自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們兩個只是長得一樣而已。
眼前的容舒角微微翹著,看起來溫有禮,然而仔細去看的眼睛,卻無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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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神,不會出現在容舒的臉上。
可在容舒和使臣準備告退離開的時候,傅子書還是開了口。
“王妃請留步。”
容舒腳步一頓,看向傅子書。
“幾日后,宮中會有一場百花宴,不知王妃可興趣?”
容舒驀然攥了手,鎮定道:“陛下說笑了,本妃對賞花不興趣。”
傅子書眸一沉,心底那微妙的期待被擊碎。
容舒低眸,微微躬,抬步朝外走去。
看著容舒從咸安殿走出,只能守在殿外的展九微微松了口氣。
容明珊收到宮人傳來的消息時,心中登時一驚。
當即便出了中宮,直奔咸安殿而去。
可趕到的時候,容舒早就出宮去了。
……
回到驛館之后,容舒便沒在讓展九跟著,一個人上了樓。
剛推開門,后忽然傳來靜。
容舒下意識回頭看去,忽然一愣。
是顧長晉。
自那日浴房事之后,便再沒見過他。
“不請我進去嗎?”顧長晉率先開了口。
容舒遲疑了一瞬,讓開了路。
顧長晉蹙了蹙眉,抬步走了進去。
“吱呀——”
房門被容舒關上。
顧長晉坐在桌前,抬手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到對面:“坐。”
容舒在桌前坐下,手指輕輕上茶杯,沉默不言。
顧長晉飲下一口茶,不不慢道:“你和容舒長得一模一樣的事,容家人很快就會知道。”
“你找個時間,將容夫人約出來。”
容舒眉頭微皺,看向顧長晉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打量:“為什麼要我接容家?”
“容大人寒門出,浸潤朝局多年,如今能和京中世家大族相提并論。”
“除了傅子書的重視以外,還因為他無意間得了一筆橫財,那橫財是前朝第一權臣沐清風留下來的寶藏。”
“里面不僅有數不盡的金銀寶,還有繪有各國疆域地形及軍防的山河圖。”
話落,容舒便明白了其中利害。
可山河圖無論落誰手里,最終都會掀起一場腥風雨。
沉片刻,心底忽然升起一疑:“既然容家得到了寶藏,為何不將山河圖拿出來給陛下?”
顧長晉手指在杯沿挲,冷笑道:“那就要問容大人是否有不臣之心了。”
“別忘了,當今皇后已經懷有龍裔,來日生下嫡子,容家可以名正言順扶皇子上位,把控朝政。”
容舒瞳孔一,似是被顧長晉的這個猜測嚇到。
抿了抿,靜了片刻問道:“陛下知道這些嗎?”
顧長晉眸一沉,聲音寒若冰霜。
“你擔心他?”
第十九章
容舒心頭一怔,不明白顧長晉緒為何轉變如此之快。
眉眼輕蹙,看向顧長晉說道:“自古以來,謀權篡位者,都沒什麼好下場。”
話出口,容舒才意識到,在意的竟然不是傅子書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