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曾經那個最好的朋友已經‘死’了,‘死’在了十年前的那場暴里……
顧長晉臉稍緩,起:“我先走了。”
“有事讓展九聯系,知道怎麼聯系我。”
容舒微微一愣,起送他出門。
立在門前,一路看著他的影消失在拐角,攥著的雙手不由有些發熱。
次日,驛館。
容舒將寫好的請帖封好,給展九。
“送到容府容夫人手中。”
展九接過請帖,轉出了驛館。
過后,容舒又讓人去買了幾套從前最穿的襦,就當是給容母一個‘驚喜’吧。
容府。
容母看著容明珊從宮里遞來的信,心中不由一驚。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夫人,大楚攝政王妃送來一份請帖。”丫頭小雨邊說便將請帖遞給容母。
容母蹙眉,接過請帖打開,頓時心中一。
無緣無故的,容舒邀明日去大相國寺拜佛做什麼?
……
第二日一早,容舒便換上了昨日新買的百褶如意月襦。
因為約好的是辰時,容舒很早就出了門。
剛走出驛館大門,便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但不是展九事先準備的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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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七蹭的從車頭跳下,恭敬道:“王妃。”
容舒下意識朝車看了一眼,顧長晉果然在里面。
神一怔,問道:“都督怎麼來了?”
顧長晉面無表,淡淡開口:“先上車。”
容舒靜了片刻,上了馬車。
上車不久,展七便駕著馬車朝大相國寺而去。
顧長晉從馬車的小幾下取出一個紅木盒子,說道:“這是你需要給容夫人的東西。”
容舒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放著的是幾封用紅蠟封著的書信。
愣了愣,疑道:“這是什麼?”
“容家和外邦守將的來往書信。”
容舒猛然一驚,頓時瞪大了雙眼:“容家敢通敵?”
顧長晉冷笑:“容家如今權傾朝野,一個兒是皇后,另一個兒生前不寵,但死后卻被追封為皇后,傅子書可能也沒想到,容家會膽大到這個地步。”
聽著顧長晉的話,容舒心底一片駭然,心底浮起擔心。
……
今日晴好,大相國寺香客眾多。
容舒下車的時候,仍是心有余悸。
按大魏律法,通敵叛國是要誅九族的……
容舒到后院禪房的時候,容母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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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母看到容舒時,整個人渾一,眼里滿是著震驚。
“容夫人為何如此驚訝?”容舒開口問道。
表面看上去毫無異樣,聲音也十分平靜,但掩在袖中的雙手卻已經攥在一起。
容母回神,躬道:“王妃和我兒長得實在太像,臣婦一時失態,還王妃寬恕。”
容舒眸微閃,問道:“令嬡如今現在何?”
容母臉上閃過一心虛,冷冷道:“已經死了。”
聽著容母冷淡的語氣,容舒心頭涌起一陣酸,指甲嵌掌心,痛在蔓延,卻也迫著保持清醒。
容舒驀的移開目,心中卻是千百回。
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的抓住容母的肩膀質問,為什麼要這麼對,不也是容家的兒嗎?!
沉默片刻,容舒將心中緒下去,從展九手中接過那紅木盒子,放在桌上。
方前馬車上,問顧長晉,既然他和容家水火不容,為什麼不直接將這些呈給傅子書?
而顧長晉卻給了一個云里霧里的答案。
他說:“你為葉安璃只是一個開始,等我們踏大楚都城那天,才是真正的局之時。”
第二十章
容舒將盒子推到容母面前,開口說道。
“這些東西,本妃想容大人一定很興趣。”
容母打開盒子,看著里面堆著的書信,忽的皺了皺眉。
拿出一封書信,剛要拆開,容舒突然又開口說道。
“容夫人如果不想日日擔驚怕的話,這里面的東西還是不要看的好。”
容母作一頓,面不解。
容舒沒打算解釋,背過看向窗外。
“聽說大相國寺的青蓮殿可以為亡者安靈,不知容夫人可否陪本妃去一趟?”
容母愣住,半晌才開口:“王妃也有親人去世嗎?”
容舒沉默著,沒有回答。
容母微微凜神,終是應了下來:“臣婦愿陪王妃走一趟。”
容母跟著容舒后,目落在上,眼底滿是探究。
眼前子不僅和容舒長得一模一樣,就連穿的服,梳的發髻、戴的首飾也十分相似……
容母踏進青蓮殿,看見上方那座巨大的佛像時,心中不由升起一害怕。
此時,容舒已經在團上跪了下來。
虔誠的俯磕頭,心道:往日種種已過去,愿來日順遂平安,無災無厄。
臨了,突然又在心底默念了一句:顧長晉福大命大,常人之壽。
不記得那場刺殺發生于何時,只能祈求佛祖能夠多多保佑。
待上完香,點完長明燈后,容舒便出了殿門。
看著早早就等在殿外的容母,終究還是覺得心寒。
容舒收回眼神,冷冷道:“容夫人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容舒明顯看見容母細細松了口氣。
容舒微微垂眸,眼底泛。
從大相國寺回去時,是展九駕的車。
顧長晉和展七不知去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