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對這個王妃可真好。”左邊丫頭慨道。
右邊那個冷嗤一聲,道:“當年真正的王妃在府里的時候,那才真的被王爺寵上天。”
“等王爺把王妃找回來,哪里還有這個冒牌貨什麼事。”
“說的也是,假的終究是假的,王爺的肯定還是真正的葉王妃。”
容舒怔在原地。
第三十章
容舒沒有再往前踏出一步,慌轉匆匆離開。
從始至終,那兩個丫頭都不知道后有人來過。
……
第二天,宮里給容舒送來了一張帖子,讓五日后宮參加宮宴。
帖子是太后送來的,容舒不由心中一咯噔。
本想找蕭允承商量一下,可接下來幾天,蕭允承整日都在理公務,經常不再府里。
一時間,容舒只能靠自己。
再一次進皇宮,容舒心中有些張和不安。
因為是攝政王妃的車架,馬車一路未停直接駛宮門。
“王妃,到了。”負責駕車的展十開口說道。
容舒穩了穩心神,起下馬車。
馬車外,早有太后的人等著,見容舒下來連忙上前道:“奴婢見過王妃,奴婢奉太后之命再次迎接王妃。”
容舒微微點頭,道:“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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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殿。
容舒進去的時候,殿里已經不命婦坐著了。
慈寧殿的布置尊貴大氣分外奢侈,隨便一個擺件,就是價值千金。
“見過太后。”容舒走近殿,躬行禮。
“攝政王妃免禮,賜座吧。”
太后的聲音平靜親和,和上一次截然相反。
容舒蹙眉,起走到最前面的空位上。
隨意在殿了一眼,心中不由安定幾分。
前幾日,展九將鄴城所有見過葉安璃的人的畫像全部畫了下來,還給一一做了講解,介紹了們和葉安璃的關系。
“太后娘娘,這便是攝政王妃嗎?”一個清脆的聲從對面傳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容舒循聲去,只見一個彩坐在賢昭太妃右手側,顯然是份非凡。
太后溫和笑了笑,說道:“不錯,這正是攝政王妃。”
“說起來,婼熙公主自從來了鄴城一直欠安,還未曾見過攝政王妃呢。”
說完,太后又看向容舒,介紹道:“攝政王妃,這位是穆國的婼熙公主。”
容舒角輕揚,點頭示意:“婼熙公主有禮了。”
夜婼熙盯著容舒,目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著:“聽說你曾隨攝政王上過戰場?”
容舒心中一,面上卻半分不顯,淺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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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婼熙站起,揚著下:“那本公主要和你比武。”
容舒一怔:“我不會武。”
“不會武?那你憑什麼做攝政王妃?”
夜婼熙的語氣咄咄人,容舒倏地皺了眉頭的,大約猜到了夜婼熙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
剛要開口,卻被夜婼熙打斷。
“太后娘娘,這樣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本配不上攝政王!”
話落,殿頓時一片安靜。
有幾個命婦看好戲的看著容舒,太后眼底算計看戲的表更是毫不遮掩。
容舒眸一沉,面上浮起一怒意。
這樣的質問場面前世經歷過。
那個時候,傅子書說多年無所出,本配不上皇后之尊……
容舒目直視夜婼熙,語調冷厲。
“本妃配不配得上攝政王,還不到婼熙公主在這里隨意指摘,還是說穆國國主便是如此教養公主的!”
夜婼熙瞬時氣紅了臉,咬牙道:“我父皇怎麼教養我,還不到你來指教!”
容舒冷笑:“那婼熙公主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本妃?”
第三十一章
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
太后眼神瞪向容舒,笑著打圓場道:“婼熙公主,攝政王妃既然不會武,這比武要不還是算了?”
夜婼熙得了臺階,自是順著下:“太后娘娘開口,婼自是不敢違背。”
因為離宮宴時間還很早,眾人又在慈寧殿陪著說了會兒后,太后便請眾命婦去花園隨意賞玩。
葉安璃和眾人都不,便一個人找了個清凈的亭子坐著。
不多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悉但不友好的聲音:“攝政王妃。”
夜婼熙走到容舒面前站定,周圍離得近的命婦也時不時朝這邊瞄。
容舒蹙眉抬眼:“公主,還有什麼事嗎?”
夜婼熙高傲抬起頭:“你配不上攝政王。”
容舒臉微沉:“公主已經說過一遍了。”
“而且,就算我真的配不上攝政王,請問這又和公主有什麼關系?”
夜婼熙揚眉,略帶得意的笑道:“穆楚兩國即將聯姻,我是穆國最尊貴的公主,自然要配楚國最尊貴的男人。”
容舒目一凜,回道:“楚國最尊貴的男人不應該是陛下嗎?”
說完,容舒眸一閃,幽幽反問:“還是說,婼熙公主本就是不把我朝陛下放在眼里?”
話音落下,近看戲的命婦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夜婼熙的眼神里也多了幾輕詆。
夜婼熙頓時面上一怒,揚手竟是要打容舒。
“住手!”遠突然傳來一聲青但頗威的怒斥聲。
“參見陛下,參見攝政王。”眾命婦齊齊跪下行禮。
夜婼熙的手還停在空中,頓時有些慌了。
容舒倒是沒管,起上前:“參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