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經有數位命婦小姐展示了自己的才藝,如今此刻問容舒是否愿意,本就是沒打算讓拒絕。
容舒看著站在郡王妃后不遠的李晗錦,眸冷沉。
很快就有人將古琴搬進水榭,容舒抬步在琴案前坐下。
看著眼前的琴,容舒忽然想到了那把被蕭允承換走的古琴。
忍不住想,那把琴對他來說,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邊想著,容舒的手指已經放在了琴弦上,指尖輕輕一撥,悠揚婉轉的琴聲霎時響起。
琴聲里沒有小兒的哀怨瑟瑟,淺淺帶著幾清寂和冷傲。
眾人都不由被吸引,眼里也出了欣賞的神。
一曲畢,眾人憤憤拍手好。
李晗錦走到容舒前,神滿是欽佩:“王妃此曲,當為天籟。”
容舒笑而不語,起離開案前:“本妃聽聞李小姐極為善舞,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觀?
李晗錦面一僵。
在大楚,舞地位極地,勛貴人家的小姐自小學習琴棋書畫,卻不會學舞。
可偏偏李晗錦學過。
在來李府的路上,容舒詢問了展九許多關于李晗錦的問題。
李晗錦會舞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容舒話音一落,周圍便響起了其他命婦、小姐竊竊私語的聲音。
容舒本不讓李府難堪,但李府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也沒必要忍讓。
李晗錦垂下眼簾,長長睫掩蓋住了眼底的恨意。
“李小姐居然會舞!”徐溫華突然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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躥到李晗錦和容舒邊,滿是期待:“我也想看。”
徐溫華眼里滿是天真和單純,讓人不忍心責怪。
最關鍵是的哥哥是鎮北大將軍徐溫年,李府本得罪不起。
李晗錦牙都要咬碎了,卻又不敢出半分不滿。
容舒沒有任何要收回‘讓李晗錦跳舞’的打算,再加上徐溫華在旁邊起哄,李夫人和李晗錦再不甘,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
……
申時末的時候,李府的宴席也要準備散了。
容舒自是第一個告辭的人,隨后徐溫華也跟著告辭,跟在容舒后面出了李府大門。
李府大門不遠,蕭允承正策馬朝這邊過來。
容舒顯然也看到了蕭允承,微微怔了下停住了腳步。
蕭允承策馬上前,在容舒前停住,他俯向容舒出手,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容舒出手,握住了遞過來的手。
蕭允承手臂微微用力,將容舒拉上了馬背坐在自己前。
容舒覺到腰間覆上一雙手,隨后耳邊傳來一道清冽如水的聲音。
“駕!”
眾人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蕭允承來時,大家竟忘了行禮,而且方才蕭允承的眼里只有容舒。
兩人一路出了城門,一路奔馳。
容舒雙手不由攥住蕭允承的角,低聲道:“我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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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承低頭看了一眼,說道:“等去了,王妃就知道了。”
容舒抿了抿,低低點頭。
沿路經過很多風景,最終蕭允承在一別院前勒住了韁繩,翻下馬。
容舒正準備也跟著下馬,一低頭卻看見蕭允承朝開了雙臂。
蕭允承看著,聲音低沉:“下來。”
容舒任由蕭允承將自己抱下了馬,依偎在帶了些涼意的懷里,只覺得一陣安心和放松。
“參見王爺、王妃。”一道聲突然響起。
容舒聞聲去,瞬間正經的瞪大了雙眼。
眼前的子,有著一張和真正的葉安璃一模一樣的臉!
第四十二章
容舒站在那里,臉一點點蒼白。
小的被蕭允承鎖在懷里,微涼的指尖輕輕抬起無措的臉,輕笑道。
“不是璃兒。”
容舒愣愣抬起頭看向蕭允承,喃喃道:“不是……”
“奴婢是暗衛營的首領,展風依。”那子開口說道。
“風依會易容之,只要想,可以變任何人。”蕭允承開口解釋道。
容舒穩了穩神,心底驀然升起一疑。
葉安璃是丞相之,是蕭允承的王妃,展風依為何要易容的模樣?不怕被人看見嗎?
容舒還未想明白,蕭允承便已經牽了的手,朝院走去。
這個小院建在山林間,時不時還能聽見鳥聲,空氣中還夾著淡淡的竹香,很是怡人。
院中種滿了花草,還有秋千,容舒看著,很是喜歡。
蕭允承將容舒帶進屋,說道:“今日起,王妃便住在此,風依會留在這里照顧你。”
容舒瞬間怔在原地,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蕭允承撥了撥容舒額前的碎發,沉聲開口:“本王有件事要做,怕驚擾了王妃。”
不知為何,容舒突然一慌,有些不安。
問:“為何不是展九照顧我?”
“本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展九去做。”
容舒心中一。
展九不會武功,能做什麼?
蕭允承牽著容舒的手進了臥房,了外衫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本王睡一會兒。”說著,蕭允承便閉上了眼。
……
容舒在旁邊坐了很久,蕭允承似乎陷了一個噩夢,眉心鎖著,神嚴肅冷沉。
緩緩握住了他修長的手,試圖傳遞給他一溫度。
容舒一直坐在蕭允承側,直到太漸漸落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