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拒絕，本想喝一杯酒就先走，卻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灌酒的程暖暖。
傅博言掃了眼桌上的空瓶，眼不悅：“誰讓你喝這麼多的？”
聽到這悉的質問語氣，程暖暖終于認出了來人。
但隨著酒意涌起的，還有心中一直抑的緒。
掙了掙手腕：“放開！”
傅博言察覺到的抗拒，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就聽到后一道聲響起。
“師哥，他們已經開好卡座了，都在等我們呢。”
夏穗走上前來，看到兩人握的手，眼神一閃。
然后像剛看到程暖暖一般，佯裝驚訝：“原來是程小姐，你也來喝酒啊，好巧！”
一旁本來不想摻和他們夫妻之間事的林蕭，敏銳察覺到這個人的威脅。
冷冷接過話：“不巧！能跟你們上，真是倒霉又倒胃！”
夏穗一噎，旋即轉委屈的看向傅博言：“師哥……”
傅博言皺了皺眉，對林蕭不悅道：“你說話能不能放尊重點？”
“尊重？你們兩個也配？”
傅博言頭一次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臉難看。
他看向程暖暖：“你能不能管管，別像瘋子一樣！”
瘋子。
程暖暖手撐著桌子站起來，看了眼傅博言后的夏穗，眼中緒變化，最后沉寂。
“瘋子，也比你們要好。”
聞言，傅博言皺了下眉：“我不想和你吵。”
扔下這話，轉就走。
程暖暖看著他背影，不知從哪兒涌上的緒倏然開口：“傅博言，站住！”
然而，傅博言卻像沒聽到般，腳步沒有毫停頓，也沒有回頭……
就好像，是徹底的走出了的世界……
第八章
再也待不下去的程暖暖拉著林蕭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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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飛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樣。
直到出了酒吧的那一刻，才突然泄了氣。
林蕭忙將人攙住：“暖暖！”
“蕭蕭，剛才……對不起。”
程暖暖心里清楚，要不是因為自己，傅博言本就不可能那樣對林蕭說話。
林蕭看著眼前的程暖暖渾上下都著惶然失措，有些心疼。
可再想到剛才傅博言的作為，臉異常難看。
“你給我道什麼歉？要道歉也該是傅博言給你道歉！”
“還有，剛才那個的，跟傅博言到底是什麼關系？”
程暖暖一梗，垂下眸子。
見好友這副表，林蕭猜到了什麼：“你不回答是什麼意思？”
程暖暖臉蒼白，張了張：“……我不知道。”
林蕭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但又不想看這麼栽下去。
嘆了口氣：“你之前不是說要堅持不下去了嗎？要不就放棄吧，放過你自己。”
程暖暖瓣抖了抖，茫然的看著林蕭：“你是說……離婚嗎？”
話音剛落，耳畔就炸起道男聲：“程暖暖，你說什麼？！”
傅博言臉冷沉，剛才在酒吧里，他離開只不過是去跟律所的人打個招呼，就和程暖暖回家。
卻沒想到一出來就聽到這麼一句。
林蕭看到他，一把將程暖暖護在后：“傅博言，你還有臉跟出來？”
傅博言沒理，目死死盯在程暖暖臉上。
見不敢直視自己，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手臂，用力將人拽了出來。
程暖暖吃痛，下意識想要甩開。
傅博言察覺的作，怒氣翻涌，直接拉著人轉就走。
林蕭忙手阻止：“傅博言，你發什麼瘋，你弄疼暖暖了！”
然而傅博言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我們夫妻的事，不到你一個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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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被噎住，剛想反駁，卻被程暖暖無聲搖頭阻止。
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傅博言將帶上車，然后疾馳離去——
回家的路上。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都頂著張冷臉，將沉默貫徹到底。
一直到車停下，進到客廳。
傅博言一進門，就看到雪白的那面墻，本該掛在上面的婚紗照不見蹤影。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程暖暖：“為什麼把婚紗照摘了？”
程暖暖抬眼看著傅博言生氣的臉，突然就覺得很累：“重要嗎？”
傅博言一愣，就聽又問：“你連戒指都不在意，這些都無關要不是嗎？”
扔下這話，站起，就準備上樓休息。
可這副樣子，卻深深刺激到了傅博言。
而過的瞬間，他攥住了程暖暖的手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想我說什麼？”程暖暖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傅博言，我真的很累，讓我靜一靜吧。”
卻不料這句話一下子就將傅博言點燃，他臉瞬間下來。
“你想怎麼靜，離婚嗎？”
程暖暖沉默一瞬，渙散的眼神看向別：“……我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徹底將傅博言最后一耐力蒸發。
他手上用力，直接將人甩進沙發，隨即覆而上——
第九章
程暖暖手攥拳抵著他膛，聲音都帶上了：“放開！傅博言你要干什麼？”
男人只是扯掉領帶，將雙手按在頭頂：“我干什麼，你看不出來嗎？”
他低下頭就要去吻。
程暖暖用力掙扎著，轉頭頭避開他的。
傅博言眼神一暗，大手死死鉗著下顎：“躲什麼？我們還沒離婚，這是你該盡的義務！”
程暖暖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刻，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一點都找不到自己曾經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