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程暖暖,似乎想要將生吞活剝吃下去,想要將他碎又舍不得:“你就這麼討厭我?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你為什麼一次機會都不愿意給我?”
程暖暖沒想到傅博言會緒崩潰。
“我給過你機會了。”往后退了幾步,低聲說,“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沒要。”
離開之前的那段時間,傅博言有許多機會反思自己的行為。
但他沒有,他理所當然地并消費著程暖暖對他的包容和意,直到程暖暖清醒離去,他才知道后悔。
“可我離不開你。”傅博言對程暖暖的油鹽不進到無措,“阿軻,我你。”
他只能這樣說,別的話,都不夠表達。
程暖暖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不是心,而是心痛。
心痛過后,那種麻痹襲遍全。
掐著手心,語氣冷漠:“我不吃回頭草。”
第三十七章
“你不我了?”傅博言眼圈慢慢紅了。
那層意都像變了紅,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卑微,沒有想象中丟人,他現在只有一種覺,只要程暖暖可以原諒他,讓他做什麼都行。
他真的害怕了。
在看見程暖暖和謝駱在一起的時候,傅博言真的害怕了,他向來理智又有決斷分寸的心境,在那一刻,了一團。
程暖暖沒說話。
說不出口。
其實的難過不比傅博言,只不過兩個人難過的原因不同。
“傅博言,離婚吧。”程暖暖吐出渾濁的一口氣,“算我求你了,我們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傅博言愣了愣,眸瞬間凌厲:“那憑什麼謝駱……”
程暖暖打斷了他:“憑謝駱對我是真的好,憑他不會跟我吵架和冷戰,憑他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陪在我邊,這些你都做不到了,傅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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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傅博言堅定道,他的廓分明薄冷漠,但深起來卻格外人。
他眼神變得脆弱,渾的驕傲都在今夜坍塌了,了一片廢墟:“我可以學的。”
程暖暖看了傅博言一會兒,忽略心里的憋悶,有些譏諷地扯了扯角:“學?你怎麼學?”
傅博言對上程暖暖的視線,心狠狠一跳。
良久,他啞聲道:“怎樣都可以。”
程暖暖別開眼:“隨你。”
“反正我的態度也不會改變。”
說完,再沒看傅博言一眼,打開車門便上了車。
直接離開。
傅博言看著車子的背影,心臟好像被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會放棄的。
無論程暖暖多麼冷漠,多麼絕,他都不會放棄。
另一邊。
程暖暖回到家,謝駱聞聲從廚房探出頭:“在律所多待了會兒嗎?好像回來晚了幾分鐘。”
聞言,程暖暖作滯了一瞬。
佯作不經意的問:“你記得我幾點應該到家?”
謝駱神自然:“好歹我也送你好幾次了,當然記得大概時間……傅博言沒去找你吧?”
“沒有。”程暖暖下意識否定。
但說完,就連自己都愣了下。
為什麼不想讓謝駱知道傅博言來找自己?
謝駱并沒察覺到程暖暖的異樣。
他笑了笑:“那就好,快去洗手然后吃飯吧。”
程暖暖住心底起伏的緒,點點頭。
片刻,兩人坐在餐桌前無聲的吃著晚飯。
看著坐在對面神自若的謝駱,程暖暖猶豫很久,到底還是緩緩出聲:“阿駱。”
謝駱抬起頭,淡笑著:“怎麼了?”
“你會騙我嗎?”
著清澈的雙眸,謝駱怔了一瞬。
隨后他斂起了笑,眼神認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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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
他既然這樣說,那麼那件事應該就不是他做的。
可不知怎麼,的心底總覺得這件事和謝駱不了關系。
在謝駱的注視下,程暖暖深吸了口氣,終究還是將心中疑慮問出了口。
“那你跟我說實話,傅博言律所的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第三十八章
客廳中有片刻的寂靜。
聞言,謝駱的眸底劃過一抹極其不易察覺的晦暗。
但很快他就否認道:“和我沒關系。”
“小暖,我那天答應過你什麼都不做的,我不會食言。”
看著謝駱臉上出現的傷神,程暖暖心底涌上些許愧疚。
連忙說:“抱歉,阿駱,我不是要故意懷疑你的……只是這件事出現的時機,太恰好了。”
畢竟就在那天晚上,他們剛討論過這件事,而當晚程暖暖在出來上衛生間的時候,看見謝駱站在臺上不知道和誰在通話。
接著,恒晟律所就出了事。
如果說是巧合,那麼一切都太巧了些。
不過既然謝駱說和他沒關系,那麼就相信。
“我不該懷疑你的。”程暖暖歉意地垂下眸,“如果你生我的氣……”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謝駱淡聲打斷了。
他出手輕覆在的手背上,語氣溫:“還好你問了出來,而沒有憋在心里,不然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會出現隔閡了。”
著手背上傳來的暖意,程暖暖不安的心底被稍微藉了些。
點點頭:“恩,還好不是你。”
就算再想和傅博言離婚,再怨恨他之前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不想就這樣毀了他的心。
畢竟他曾經為這個律所付出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