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這個名字,林清怔了怔,可搜遍整個大腦,都找不到關于秦浩的一點記憶。
不記得了……
的疼痛讓林清皺起眉,連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沒等秦浩關心,走過來的季嶼霄生生把他開:“放松自己,你現在不能過度用腦。”
偏冷的聲線著讓人安心的沉穩,也讓林清跟著放松下來。
抬眸著季嶼霄,目微滯。
那雙深邃的墨眸中噙著幾分很久都沒見過的張和擔憂。
兩道視線匯,季嶼霄口的沉重慢慢消散,著嚨的話好像會在下一秒口而出。
“清姐,你還記得它嗎?”
秦浩從口袋里拿出個掛著鈴鐺的團圓結,眼眶慢慢泛紅:“那天你在醫院把這個送給我,告訴我堅持下去,要回家和父母團圓。”
團圓節的紅有些發暗,連鈴鐺的聲音都不清脆了。
可林清卻覺得很悉,看著團圓結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林母的聲音。
“囡囡,媽媽編了個團圓結給你,希咱們一家人每年都團團圓圓。”
團圓結,秦浩……
在季嶼霄復雜的目中,林清含淚看著秦浩:“你是……媽媽救下的那個秦浩?”
第十五章
看到林清記起了自己,秦浩頓時哭了出來:“是我。”
季嶼霄愣在原地,卻也明白了幾分。
秦浩是六年前大地震的幸存者,也是被林母救下的人。
林清扯出個蒼白的笑容:“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秦浩走到病床邊上,緩緩跪下。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季嶼霄和林清都被他這猝不及防的舉驚住。
“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林清勸道。
“清姐,當年要不是阿姨我推了我一把,我早就死了。”秦浩聲音沙啞,紅通通的眼中滿是激和愧疚,“那時我站不起來,更不能去給阿姨磕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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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他一個年男人已經泣不聲。
而林清也被勾起失去親人的悲痛,咬著啜泣起來。
看著臉上的淚水,季嶼霄眼底劃過抹心疼。
他出紙輕輕掉林清的眼淚,蹙眉看向秦浩,眼神示意他別讓一個病人緒太過激。
秦浩也后知后覺地想起林清的病,連忙站起,把團圓結放在手里:“清姐,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原本就虛弱的林清因為這段小曲,神更加疲憊,喝了點水后便睡著了。
住院樓下,秦浩和季嶼霄坐在長椅上,兩人沉默了將近五分鐘。
終于,秦浩率先打開話匣子:“清姐要多久才能康復?”
季嶼霄眸微暗,聲音有些發悶:“不知道。”
而這三個字的回答惹來秦浩一通質問:“你不是醫生嗎?不是的丈夫嗎?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又為什麼拖了這麼久才治病?”
見他不說話,秦浩對這個所謂林清丈夫的印象更加差。
他靠著椅背,仰著夜空的星星:“那天我準備回老家,可剛進車站就發生了地震……”
秦浩頓了頓,眸中漫起痛:“所有人都在跑,我也想跑出去,可我被砸傷了,我以為我會死在那兒,沒想到林阿姨把我推了出去,但自己……”
說到這兒,他哽咽了。
每當回憶起那段被救的畫面,他本無法控制緒。
因為他的第二次生命,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給的。
季嶼霄沒有說話,心中卻抑了起來。
“林阿姨是好人,清姐也是,不該有這個病。”秦浩看向季嶼霄,目著分怨懟,“更不該有你這麼個丈夫!”
“你說什麼?”季嶼霄眼底一凜。
秦浩一字字回答:“我查過了,阿爾茲海默癥只要在早期進行干預治療就不會有這麼嚴重,你是丈夫,難道看不出來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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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霄無話可說,才起的怒火想被盆冷水澆滅。。
是啊,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他側目看著一臉憤恨的秦浩,薄輕啟:“你自稱的‘未婚夫’又是為什麼?”
“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聞言,季嶼霄一怔。
秦浩適時給出了解釋:“你和清姐都沒戴戒指,但無名指上都有痕跡。”
季嶼霄蹙眉,確實被他敏銳的觀察力驚了幾分:“所以?”
秦浩站起,眼中是慢慢的堅定和執著。
“所以我要替代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丈夫!”
第十六章
秦浩的話擲地有聲,每個字都帶著勢在必得的肯定。
季嶼霄卻沉下了臉,目也蒙上層寒霜。
他還以為秦浩只是來道謝的,沒想到還是來搶人的。
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差異,季嶼霄下意識地認為對方只是頭腦一熱。
他緩慢站起,利用高優勢低看著秦浩:“你?”
秦浩愣了瞬后才回答:“當然。”
季嶼霄嗤笑:“你知道有什麼習慣的小作嗎?知道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嗎?知道最在意什麼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秦浩問的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又無法回答。
“你連這些最基本的你都不知道,還說?以你的閱歷,本給不了承諾。”
說完,季嶼霄轉便要回病房。

